“這大概就是有錢的好處,再怎麼醜的也能讓鈔票堆成美的!”悅悅嘆了口氣,悶悶地說。
“怪不得那麼好的秦川哥哥都沒能守住陣地啊!”舒暢也跟著嘆氣!
“別胡說了,是這個女人太陰險!”
“從臉上還真看不出來!”
“那才更可怕!”
“你看看咱們老闆多殷勤!怕是魂兒都被她勾掉了!合作的事十有**要成了。”
“就咱們老闆那沒根兒的魂兒被女人勾掉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也沒什麼稀罕!”
“這個蔣莉姿和那些女人可不一樣,有貌又有財更有心計,這回難說誰算計誰!”
“那倒是,這兩人碰一塊兒可有戲看了,就是可憐雲曦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她恐怕是難在溫氏企業幹下去了。”悅悅說到這裡忍不住又長嘆了一聲。
“走吧,別看了,鬧心!”舒暢拉了悅悅走。
兩個丫頭走到走廊盡頭忍不住再回頭,會議室的門口卻已沒有了蔣莉姿和溫景陽的蹤影。
悅悅和舒晴沒精打采地回宿舍去,兩個人沒從主樓梯走,剛剛開完會,那裡人來人往的,又怕碰到主任,不好解釋。於是兩個人選擇了從西邊的小樓梯走。這個小樓梯可直達樓頂天台,可從這下去卻不通一樓,而直接通向位於二樓和三樓之間的一個很大的涼臺。夏天的時候,那裡總會撐幾把太陽傘,擺一些桌椅,是供員工小憩喝喝茶聊聊天用的。現在因為天氣冷了,太陽傘和桌椅早都收了,二樓的陽臺也關了,而這個小樓梯便基本閒置下來,很少有人走。
悅悅和舒晴從小樓梯上到四樓回到宿舍門口,想拿鑰匙開門,可翻遍了上上下下的口袋,也沒見著鑰匙的影子。
“準是剛才急著往樓下跑,忘了拿,鎖在屋裡頭了!”舒晴說。
“都是蔣莉姿鬧的,這一下午滿腦子都是她,咳!咱們都這樣,何況雲曦!”悅悅忍不住嘆氣,“得了,等著吧,她們倆個也快下班了。”
“這一下午折騰死我了!”舒晴無力地背靠住門,拉著長聲說道。
“嗨,你說這個廠怎麼這麼亂啊!”
“還不是老闆鬧的,弄了一大堆女人,不亂才怪!”
“弄再多的女人我們也管不著,可為什麼偏要弄個蔣莉姿來?我擔心雲曦會離開溫氏企業的。真是捨不得她走,她要是走了,我也不幹了,這個廠裡就這麼點陽光,偏偏連這點陽光也留不住。你看看雲曦都變成什麼樣兒了?簡直就是個冰凍的人,她原來哪是這樣兒的?她原來就像一顆太陽,不僅自己活得亮堂,照得別人也亮堂,不僅自己活得熱烈,也繞上別人一起熱烈。現在倒好,漸漸變成冰了,跟她相處這麼久了,從沒見她這樣。”
“說的就是,都是那個蔣莉姿鬧的,你說世界怎麼就怎麼小呢?偏偏要讓雲曦又遇見她!而且還是這麼個躲都躲不開的遇見法!雲曦那麼要強的個性,她怎麼可能跟那個女人共…。。”舒晴的話音還沒落,驟然聽見斜對個洗漱間的門裡傳來一聲男人的咳嗽聲,兩個人都嚇一跳,下班的時間還沒到,整個四樓都是空的,怎麼會有人咳嗽呢?於是倆個人忍不住齊刷刷地將目光掃向洗漱間的門。這時就見從洗漱間裡走出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來,手裡還提著一隻旅行袋。仔細看他的長相併不是特別的俊朗,眼睛不是很大,但很有神。眉宇之間洋溢著逼人的俠氣,使得濃濃的男人味道撲面而來。悅悅和舒晴看著都覺得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可又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在哪兒見的。兩個丫頭迷迷糊糊之際,就見他朝這邊走過來。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先聲名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是你們講話太不小心了,以後像這樣的話還是在房子裡悄悄說吧,不然被別人聽了去就不好了。”他說話的聲音不大,語速也不快,但是卻很有穿透力,似乎每一個字都刺進耳膜裡去了,清晰得令人刻骨銘心。
“你是誰?”舒晴有些生氣地問。
“你們是雲曦的朋友吧?”他所答非所問。
“你是來找雲曦的!”舒晴的表情由生氣轉為驚訝。
“是,我是來找她的,她是我妹妹!”他微笑著說,他的微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很少有的一種笑容,有些古怪,但是卻很迷人。
“天哪,難道你是——是秦川哥?你從美國回來啦?”因為太興奮,悅悅忍不住叫了起來。“可是怎麼跟照片上不像呢?”
“我不是秦川,我叫袁野,是雲曦的姐夫!”
“哦!”悅悅和舒晴同時哦了一聲,嘴巴一起圈成圓圓的o型。
“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呢,雲曦給我們看過你的結婚照片!不過,你看起來比照片上要高要瘦,有點不一樣!”舒晴忍不住說道。
“知道為什麼古代的冤案多嗎?”他收起笑容,鄭重其事地說道。
“為什麼?”兩個丫頭糊塗了,齊聲問。
“因為古時候都是靠畫影圖形去抓人的,看了照片都要認錯人,看那個圖形不是更要認錯了?張三犯了法,把李四抓了來,一點兒都不奇怪!”
袁野的一番話把兩個丫頭逗笑了,陰霾的心情不知不覺開朗起來。
“忘了帶鑰匙,進不去門了,是嗎?”袁野指了指宿舍的門,笑著問道。
“可不是!只能等雲曦下班了,也沒辦法請你進去坐!”
“沒關係,在這裡跟你們聊聊天挺好!”
“你是特意來看雲曦的?”悅悅笑著問袁野。
“我是來上海出差,順便來看她的。”
“她知道你要來嗎?”
“不知道,本來想給她個驚喜的,雲曦她……”
“袁野哥!你怎麼來了?”袁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熟悉聲音打斷了,他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