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四年年初,東北某省城。
自打曾雲濤自己辦了公司,人是越來越忙。
公司起步的階段可以說就是幹賠不賺的時候,公司的辦公室要付租金,要給員工發工資,還要花大把大把的錢在各種各樣的應籌上。
雲濤千金重擔一肩挑,自然是很忙。
因為忙所以每天都是早出晚歸,早上唐曉芙還沒睜開眼睛時他就已經出門了,晚上唐曉芙和孩子都睡著了他才回來。
由於是給自己幹事業自然是沒什麼正兒八經的休息日,即使別人都休息的時候雲濤也還是不閒著,總而言之是天天都忙。
如此一來可苦了唐小芙了,常常是一兩個月也撈不著跟丈夫說上幾句話。
雖然曉芙有孩子頂著,生活不至於太過寂寞,然而孩子畢竟是孩子,如何能代替丈夫?有幾回曉芙實在是想雲濤了,晚上特意不睡等著他,可左等不回來右等還不回來,等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要熬不住了,才總算把雲濤盼給盼回來了。
可沒想到雲濤卻喝得醉醺醺的,一身酒氣,走路都走不穩了。
進了門看也不看曉芙和孩子一眼,是衣服也不脫,澡也不洗,一頭扎進臥室倒就睡。
日子如此這般週而復始,曉芙的心裡不免開始委屈。
曉芙雖然出生在軍人世家,又曾經在部隊裡鍛鍊過,個性比一般的女人都要剛強些,可是再怎麼剛強她始終是個女人,始終需要丈夫溫情的愛撫,**的滋潤,跟別的女人一樣,她也經不起被丈夫天長日久地晾著。
然而曉芙心裡雖然有委屈,可她自尊心強,又重面子,所以並不想在丈夫面前表現得過分的小女兒態,更不想讓丈夫看出自己的那點子心思,她害怕雲濤笑話自己。
她太瞭解雲濤,雲濤本來就是特別愛笑話愛嘲諷別人的人,若是被他抓到了小辮子,那日子可就難過了。
曉芙可不想讓雲濤握住自己的把柄,她難過,她忍著,撐著,強忍著,強撐著。
可是總有撐不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