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廖總馬上給她升職,在公司造成一種破格提拔的假象,讓其它人覺得她更多的是接受了職場潛規則,到那個時候,估計已經沒人相信她和我之間的清白了。
後來,沒想到小沈為了對老公解釋,居然提出辭職,這是我們沒想到的,因為我們知道她是很熱愛這份工作,不然當初她也不會輕易答應去會所公幹。那時,她並不願意去會所,是我和廖總多方開導之後,她才答應去,最開始的時候,為了怕人發現,她還是從會所後門進出。
於是我們一方面儘量挽留她,一方面安排她繼續去會所和我公幹。有一天,程雪約她打牌,當然是廖總安排的,希望那晚再製造一次機會,我們計劃是打完牌後,去吃夜宵,然後再想法讓小沈去會所,製造一個一夜不歸。
沒料到,剛吃完宵夜,我送小沈回家途中,她的肚子就痛了起來。我和她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她說,之前肚子就有些不舒服,她沒當回事兒,以為忍忍就過去了。於是我們趕緊就往醫院趕。還沒到醫院,她就痛得人事不醒,本來她是準備給她老公說一聲,當時卻痛得說不出話來,手機都拿不穩,看到她那副樣子,我也嚇壞了,於是手忙腳亂的送她到了醫院。然後一檢查,卻是急性闌尾炎,還穿了孔。
當時醫院讓家屬簽名動手術,我才發現她的手機落在了計程車裡面,而我覺得,這自然是照顧她的好機會,就沒想方法聯絡文軒,就對醫生說,我是她公司的領導,現在沒法聯絡她家人,我代表公司簽字,為此,廖總也趕到醫院,證明了此事。
於是醫院給她動了手術。
之後,為了討好她,我又買了一個手機送她,她沒要,後來出院後又還給我,我沒接,她透過別人把手機款給了我。我這樣做的目的,其實就是想噁心文軒。
小沈出院後,又安排她去了會所,反正想法制造和她在一起的機會。
我們一直沉著氣,希望文軒找她離婚,但是我們這個希望落空了。我們不知道她是如何給文老弟解釋的,但想來想去,我們認為沒有關鍵的證據,文老弟是不會輕易相信。於是小沈來公司辦手續那天,廖總就試探了她,結果和我們預料的一樣,然後聽到你們去麗江旅遊,我們就傻眼了。
我們只有商量下一步計劃了,進一步刺激文老弟。於是等你們回來的那天,小沈來公司給同事送禮物,我就藉故說,我查到了背後造謠的人,約她去吃午飯,然後讓那個女人給文老弟打電話,其目的就是讓文老弟相信那個女人的身份。
接下來,那個女人就以我情人的身份,以和小沈利益相爭為動機,向文老弟揭發小沈和我通姦的事情,並把那幾張照片傳了過去。
我們相信在這樣的打擊下,文老弟不可能再保持沉默了,除非他心甘情願當王八。接下來,似乎沒有動靜,我們又讓程雪給小沈打電話,旁敲側擊。發現文老弟還是沒有和小沈攤牌,當時我們真的懷疑文老弟是不是捨不得小沈,而甘心戴綠帽。於是我們只有用最後一招‘苦肉計’,那天下午我就給文老弟打了電話,約他見面。
之後我去了文老弟公司,假意以解釋誤會為名挑起他的怒火,在他拿出照片之後,我就裝出不能抵賴的樣子,順勢招供了。果然,我被他揍了一頓。我跑出來後,又匿名給小沈發了條簡訊,讓她去找文老弟,我想文老弟在那個氣頭上,肯定會大吵起來,我們就等著看好戲。
之後,廖總又出面給小沈打電話,打探訊息,結果聽到小沈說,她和文老弟分居了,肯定要離婚。我們才覺得第一步差不多成功了。”
說到這裡,張曉峰神情一黯,“我們想,只要小沈來找我們,我們就有機會下手了。她的確也表現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態度,說文老弟不相信她,傷了她的心,接下來,她要為自己活著。她接受我的追求,但是要讓她拿到代理商的資格,這是一種交易,這更讓我們相信她的誠意。沒想到是,她居然耍了我們,還拿到了這個帳本。唉,我該說的都說完了。小沈、文老弟,事情就是這樣,我也是身不由己啊,這都是廖洪濤讓我做的,所以希望你們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文軒心頭波瀾起伏,看著稍帶怒容的妻子,他的心後悔到了極點。
“軒哥,這下你明白事情的真相了吧?”張丹笑嘻嘻的說道。
“老婆,我——”文軒嘴脣翕動了一下,說不出話來,內心百感交集。
沈茹略顯激動的說道:“老公,你別內疚,其實你一直是很相信我的,直到照片的出現才讓你崩潰,換作其它任何人都會和你一樣做出離婚的選擇。既然張曉峰把責任推給廖洪濤,那讓我們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雖然我也懷疑廖洪濤在背後搞鬼,但畢竟一直沒有證據。張曉峰,你打電話,叫廖洪濤馬上到這裡來。”
張曉峰猶豫道,“就算你們饒了我,他也不會放過我的。你現在已經是代理商了,獲利不少,不如我再賠你們一筆錢,此事一筆勾銷,怎麼樣?”
“那不行。”沈茹冷哼道,“你們把我們倆口子害得這麼慘,讓我老公對我失去信任,就這麼放過你?你想包庇廖洪濤也不可能,這帳本上可有他的簽名。你打不打電話。”
張曉峰一咬牙,“好吧,我打。”
於是張曉峰拿出手機,撥了號碼。
“廖總,我在小沈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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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金泰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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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在一起,有好事兒,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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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張曉峰掛了電話,“二十分鐘過後,他就趕到。”
屋子裡沉默下來。
激動,愧疚、憤怒充斥著文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