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床頭櫃疑似的避孕套外包裝、地上揉成一團的紙以及那半露的避孕套,文軒有種天昏地暗的感覺。
他清楚的記得,在自己回省城之前,妻子並沒有出差,除了到過會所外,她就兩晚上進過凱萊酒店,週五那晚上,她喝醉酒,張曉峰在裡面呆了十五分鐘左右;週六晚上,去見張曉峰呆了近一個小時。
當時自己最懷疑的也是週六那個晚上,後來,自己相信了妻子的解釋,但是在這幾張照片面前,她的解釋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即使是這樣,文軒覺得會不會是有人惡搞?畢竟,拍攝者並沒有露面。
這時,彩信又來了。
還沒等他點開,手機響了,羅勇的電話。
“喂,哥們兒,我才問了我同事,你老婆和張曉峰吃過飯後,就分開了,張曉峰迴了公司,你老婆自己坐車離開了。”
“嗯,她打電話給我說了。”文軒有氣無力的說。
“哦,既然她給你解釋了就行,那好,有事兒再聯絡。”說完,羅勇掛了電話。
文軒點開了彩信,看到了第四張照片。
他的瞳孔一下放大了。
這是一張近照,這次除了看到妻子閉著眼的半邊臉外,還有另外的人在!
他看到了一隻**的手從妻子的腦後伸出來,摟著她的肩,那隻手指節粗大,指甲粗糙,無名指上還戴著一隻婚戒,更顯眼的是,手臂上還有黑色的毛,那分明是隻男人的手!
而妻子的臉正貼在那個男人的臂窩裡,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至於那個男人的臉並沒有顯露出來,從拍攝角度看,應該是那個男人拿著手機自拍。
文軒感覺胸口被重重錘了一下,有吐血的那種感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一時間他根本無法接受這殘酷的事實。
一個聲音在他心中吶喊,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自己心愛的妻子怎麼可能背叛自己?她怎麼可能躺在別的男人懷裡?!
不行,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他紅著雙眼,毫不猶豫的撥了那個女人的電話。
“文哥,你現在明白你的老婆是個什麼人了吧?”
“那個男人是誰?”文軒聲嘶力竭的叫道。
“文哥,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張曉峰,對不對?”
“呵呵,除了他還有誰呢?那晚上他們可是折騰了大半個小時呢,要不是你老婆想著家裡的女兒,恐怕她還捨不得離開。”
女兒,她和姦夫鬼混的時候,她還能想到女兒?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女人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些照片是我無意中在張曉峰的手機裡發現的,我早就懷疑他和你老婆有一腿了,這下被我找到證據了。”
“倒底有多少照片?”
“除了發給你的四張,還有幾張,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遲點發給你。”
“你還知道些什麼?”
“呵呵,你老婆和張曉峰的事兒我全知道了。”
“你怎麼會知道的?”文軒已經相信這個女人應該就是神祕委託人後面的幕後主使。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難道那幾張照片還不足以讓你相信你老婆和張曉峰的姦情嗎?”
文軒冷哼一聲,“我不可能憑那幾張照片就完全相信的,何況那個男人的臉部也沒有露出來。另外就是,你這樣做的動機究竟是什麼?”
“文哥,難道到了這一步,你還心存僥倖?是不是非要看到你老婆光著身子和張曉峰滾床單你才相信?不過,我還真沒有這樣的照片,不是張曉峰不想拍,是你老婆不讓拍,你老婆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不可能留下這些證據的。這幾張照片,是那晚張曉峰偷偷拍的,你沒看到你老婆都閉著眼睛嗎?她還在享受事後餘韻呢!”
“你說得不對,有一張她是睜著眼的。”
“傻瓜,雖然那張的確是睜著眼的,你沒注意到,她當時是望著天花板的,可能在想著你這個可憐的傢伙呢,哪裡知道被張曉峰給偷拍了。”
“那你現在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我說了我恨你老婆,也恨張曉峰那個王八蛋!我不想讓他們好過!”
“你為什麼恨他們?”
“因為張曉峰騙了我,而你老婆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
“你最好說清楚點。”
“呵呵,看樣子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那我就把他們的醜事全部說出來,讓你知道你的老婆的真面目!”
文軒沒有吭聲,他的心已經在滴血。
沉默了幾秒之後,那女人緩緩說道:“我之前說了,我也是公司的人,我比你老婆先進公司,那時候我已經結了婚,老公呢,是個小公務員,吃不飽,餓不死的那種。剛進公司的時候,我也只是個小職員。那時候,張曉峰是財務科科長,因為業務關係,我和他慢慢熟悉起來。張曉峰是個能說會道的男人,很討女人喜歡。有段時間,我老公經常出差,我生病的時候,他也不在身邊,而這個時候,張曉峰趁機問寒問暖,慢慢的博得了我的好感。我和他之間就有了那種感覺。
那時候,你老婆也進了公司。不可否認,她的確是個漂亮的女人,在公司裡,沒有哪個女人比得上她。所以,打你老婆主意的人不少。張曉峰也不例外,但是他沒有多少機會可以接近她,只能望洋興嘆。而我那時候已經喜歡上他了,終於有一天,我和他邁出了那一步。但是張曉峰的老婆比較強勢,所以我和張曉峰都比較小心,因此,直到現在,公司裡的人都不知道我和張曉峰的關係。
後來張曉峰找了關係,把我調到了銷售部。過了兩年,沒想到我老公在外面找了女人,主動提出和我離婚。我求之不得,因為張曉峰已經許諾,他會娶我。我就眼巴巴的等著,但是又過了兩年,情況發生了變化。就在去年,張曉峰升成了公司副總,分管銷售部。我就向他提出來,以後讓我當銷售部經理。
他答應下來,但是我發現,他開始接近你老婆了。本來售銷部裡還有一名日語翻譯,是個男的,負責在與日方客戶洽談時做翻譯工作,但沒多久,張曉峰就藉故辭退了那名員工。然後他就讓你老婆擔任翻譯,不僅如此,他以業務需要為名,在名亨會所長期租了一個房間,專供接待客戶之用。就這樣,只要有業務,他就儘量帶你老婆一起去。
我看出苗頭之後,就和他攤牌,讓他儘快離婚娶我。他就敷衍我,讓我再耐心等等。結果呢,他卻和你老婆越打越火熱。最開始呢,我還以為你老婆個正兒八經的人,結果呢,還不是和我一樣,成了一個揹著老公偷人的女人!”
聽到這裡,文軒卻變得異常冷靜,“你把他倆的事情說清楚一點!”
“行啊,只要你願意聽,就怕你受不了。”
“等等!”文軒叫道,“張曉峰不可能把他的事兒告訴你,他不怕你翻臉嗎?”
“他當然不會告訴我了,他巴不得一腳把我踹開,男人嘛,就是喜新厭舊。可惜的是,就在前幾天,我去和張曉峰幽會時,我無意中發現了他手機裡的這些相片,就翻拍了下來,要是我把這些照片捅出去,相信張曉峰在公司呆不下去。在我的威脅下,他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給交待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