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我看沈經理這個人挺正經的。”
“笨蛋,表面上哪個不正經?難道你偷了人,還要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那個程雪,你應該知道她是廖總的人吧?”
“哦,我聽別人說過。”
“這女人嘛,只要有人哄,又可以升職加薪,還有什麼不願意的,張總這幾個月來經常和沈經理去會所,別以為是什麼工作,鬼知道他們去做什麼。”
“算了,人家長得漂亮,有本錢,哪象我們長相平平。”
文軒低著頭,但臉色已經沉下來了,雖然他沒有聽到具體名字,但從這二女的談話中,他已經明白,這沈經理自然就是自己的妻子,張總就是張曉峰,劉經理就是劉偉。
真想不到妻子和張曉峰的謠言已經在公司滿天飛了,但妻子居然還說張曉峰是‘正人君子’,她是真的糊塗還是替張曉峰遮掩?
“我聽說沈經理的老公是個搞研究的?”
“不就是理工男嘛,那種男人就是缺乏情調,難怪老婆會出問題。”
文軒的臉躁紅起來,實際上他自認為自己並不缺情調,只不過工作太忙,所以陪伴妻子的時間不多。
說話間,那個上廁所的女孩兒回來了,於是三個人朝外面走去。
文軒握緊了拳頭,該怎麼辦?要跟妻子攤牌嗎?可自己手中的那幾張相片又不能完全證明妻子和張曉峰有姦情。
楊秋的那番話又在耳邊響起,她要叫自己一定要慎重,不要重蹈她的覆轍,但是從剛才的對話中,那個張曉峰明顯在打妻子的主意,就算現在沒事兒,保不準晚點就會出事了。
自己已經提醒過妻子,她還晚上去酒店見張曉峰,看來事情已經很嚴重了,看來一定要找個時間和妻子談一談了。
今天太晚了,明晚又要參加同學聚會,那麼就是星期天。
文軒打定了主意。
幾分鐘過後,電梯門又開了,他看見妻子走了出來,正要站起來,他又看見她的後面跟著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是張曉峰!
因為這個拐角在電梯的右側,而大門在左側,所以從電梯出來的人第一時間不會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所以沈茹和張曉峰並沒有看到文軒。
文軒站起來,跟在了他們後面。
只聽張曉峰對妻子說:“小茹,不如我們去吃宵夜吧?”
沈茹說道:“張總,請你叫我沈經理或者小沈。”
“呵呵,那麼認真幹嘛,現在又沒外人。走吧,一塊兒去吃宵夜。”
“你自己去吧,我老公回來了,在家等我,我要回去。”
“哦,原來這樣啊,你早點給我說啊,你可以不用來加班。”
“工作是工作,我不會因為家事耽誤工作。”
“我就欣賞你這種公私分明的個性,所以你當銷售部經理是實至名歸。”
“張總,你最好還是另外考慮人選吧,說不定哪天我就不幹了。”
“你不會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了吧?”
此時,兩人已經走到大門口。
“算了,我不想說了,再見!”沈茹說著,朝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張曉峰站在那裡看了幾眼,然後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文軒快步追了上去,當沈茹拉開車門的時候,他叫道:“老婆!”
沈茹轉過身來,看到了身後的丈夫,臉上露出笑容,“老公,你怎麼來了?”
“呵呵,等不急了,所以我來接你了。”
“老公,你真好。”沈茹向前一步,摟住了丈夫,“來了多久了?”
“就幾分鐘,在街對面看到你,我就跟過來了。”文軒說了個謊,“我看到有個男人和你一起出來,是那個張總吧?”
“是他,今天他也加班。”
“老婆,餓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再回去?”
“我不餓,只是太累了。”
“那好,我來開車,我們直接回家,不去父母家了。”
兩人上了車,文軒坐到了駕駛座上。
“老公,我也想好好陪你,不過明天還要上班,我只想好好睡一覺,明晚,明晚我陪你好不好?”
看著一臉疲倦的妻子,文軒愛憐的摸了一下她的臉,“說得我要把你怎麼樣似的,沒問題,今晚你好好休息吧。”
“嗯,謝謝老公,我們還是去父母家吧,我們一家三口睡在一起。”
“好。”
看到妻子閉上眼睛在打盹,文軒便沒有再說話。
回到家裡,已經十點半了。
文軒把自己買的禮物,一把手工木梳送給了妻子。
高興之餘,沈茹才發現文軒的手腕上戴著一串手鍊。
文軒當然不會告訴她,是黃洋送的,只說是自己買的。
洗漱之後,沈茹吻了吻丈夫,道了聲‘晚安’,就上床摟住了女兒。
文軒也上了床,睡在最外側,三個人睡在一張**,顯得有點擠,他只能側著身子摟住妻子。
“老婆,明天晚上我要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我儘量早點回來。”
“嗯,知道了,你少喝點酒,我到時把露露接過去,睡吧,老公,我好累。”
摟著妻子的玉體,嗅著妻子淡淡的體香,文軒只能強忍著衝動,昨晚,面對著醉酒的黃洋,他是也難受到了極點。
當時,他就在想,做個正人君人還真的不容易,尤其是黃洋本身就是心甘情願,反正她的處子之身已經給了自己。
路邊的野花可以採,自己沒有采,看來還真是她口中的‘大笨蛋’。
酒後亂性是自己的錯,但他沒有繼續墮落,所以,文軒為自己的堅持而慶幸,這樣,面對妻子會坦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