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緊急剎車
一個真正坦率的女人,面對自己的舊愛,而且是刻骨銘心的舊愛,怎麼能表現的那麼淡定?
只有一個解釋,深藏不露,預謀已久。
徐姿貌似隨意的和她講起“永恆”,一個女人和舊愛的緋聞情人天真無邪的談論這些,不是真幼稚就是假幼稚。總不可她一個做傳媒的,兩耳不聞窗外事,真不知道她和瞿鬱桀有緋聞。
繼而執意約她吃飯,開心的講起她和舊愛的複合,完全把覃霓當做一個和瞿鬱桀毫無關係的女人。這無疑是炫耀,刺激。
好狠毒的一招!
事實上她真的得逞了,覃霓立即和瞿鬱桀鬧翻,傷心欲絕,只差沒崩潰。
所以,覃霓壓根不信是沐虹的哥哥導演的這一切,所以她一再硬逼著瞿鬱桀選擇。
原來她的感覺是正確的。瞿世桀能這麼說,肯定就是事實了。
而連劉茗,大公子都能查到的線索,瞿鬱桀的人又怎麼能查不到。
“大公子,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覃霓拿著電話,心潮翻滾。為什麼他要那麼的維護她?
“聽語氣,這個問題很沉重。”瞿世桀笑道,“要不,找個時間見個面吧,電話一聊這麼久,有記錄的,引人注目。全本小說吧”
覃霓微笑,“好,你什麼時候方便?”
瞿世桀笑道:“我什麼時候都方便,隨你。”
“那我再打給你。”覃霓說。立即考慮要不要瞞著瞿鬱桀買個電話卡。準備掛電話,覃霓忙又說,“我想要把槍,還有持槍證。”
瞿世桀似乎有些意外,微愣過後表示出疑問,“槍啊,家裡多的很,你隨便選一把不就得了,少個三兩支,他不會知道的。持槍證,我幫你弄。”
“可是,我進不去。”覃霓說。要能進去,她早偷了。瞿鬱桀擔心她玩槍走火,不准她碰。
“這個,那行吧。”瞿世桀豪爽的應了。
一個星期後,覃玥終於康復出院。瞿鬱桀說,“別去幼稚園了,放在瞿宅。”
覃霓不幹,非讓開車送去學校。
“孩子還小,才出院,你就送去學校。”瞿鬱桀表示不能理解,挑眉,卻還是充當好司機的角色,“好殘忍的媽咪。”
“媽咪——”覃玥捨不得,吊著覃霓的脖子發嗲。“玥玥想再陪媽咪兩天。”
覃霓有自己的想法,她住在瞿宅,出門有保鏢,這已經很受非議了,再把覃玥帶進去,和瞿鬱桀的關係更是昭然若揭。全本小說吧
徐姿那根刺更強悍的插進了她的心尖,時時犯痛,無一日安寧。徹底拔掉之前,她不再能若無其事,哪怕有他的關懷和承諾。
不是她非要小心眼,而是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她無以招架。
“玥玥乖,難道你不想念學校裡的小朋友?不想你的厚厚哥哥?”覃霓挑著覃玥的兩根小辮子,笑著哄道,“學校裡那麼多小朋友和你一起玩,好羨慕哦。”
“可是媽咪,混血王子說你小時候都不上學,說我比你更聰明,就更可以不用上學了,他要教我中國功夫。”覃玥認真的抓著小眉頭,巴巴的看著瞿鬱桀。“他說,我學好功夫了,以後可以當弟弟的師傅,我有弟弟嗎?媽咪?”
覃霓膛目結舌,轉向瞿鬱桀。
錯愕,然後憤怒。
瞿鬱桀氣定神閒,視若無睹,專心開車。
“我只是提議,提議而已。”
若不是覃玥在場,覃霓一定發飆。
可是,暴力場面,少兒不宜。
覃霓咬咬牙關,轉臉對著覃玥,已是嬌恬親善,“媽咪小時候是不聽話才不上學的,所以都沒學到什麼本事,現在找不到好工作,要被無良資本家剝削。玥玥不能走媽咪的舊路,玥玥要好好學習,然後長大做喜歡的工作,這樣才能實現自身的價值,而不是懵懂一生……”
“咳咳。”瞿鬱桀實在聽不下去了。這哪裡是教育孩子,明明就是抗議宣言,她很委屈嗎?還懵懂一生了。
“哦。”覃玥似懂非懂,偷偷的瞥一眼瞿鬱桀,笑著抱住覃霓,“媽咪,雖然人要勇於追求,可也要知足常樂。玥玥覺得媽咪很棒,我們的老師也都誇媽咪能幹,說媽咪年紀輕輕就可以成為跨國集團的金領麗人,是狠狠了不起的。媽咪千萬不要自卑,不要怨天尤人,安時處順,人生常樂。”
瞿鬱桀避開覃霓的視野,神神祕祕的朝覃玥豎起拇指。
覃霓笑彎了腰,抱著覃玥左親親右親親,“小寶貝,你要多和同齡小朋友玩,不要看大人的書,不要看成人的電視節目,懂嗎?”
“哦,知道了,媽咪。”覃玥乖乖的應道。媽咪說,叫她的小腦袋裡不要裝太多的東西,要學會有選擇性的記憶。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擇呀。
送走覃玥,覃霓又落落寡歡。
人就是這麼矛盾。
看著那雙念念不捨的眼睛,瞿鬱桀將她的手握住,戲謔道,“要不。再接回去?”
覃霓拉回視線,抽回手,打了個呵欠,座椅放倒,闔目,“走吧。”
“還在生我的氣?”瞿鬱桀問。認為覃霓是在為覃玥說的那段話而生氣。
聽說孕婦的脾氣會變的多疑和暴躁一些,他深有體會。
最近覃霓連開玩笑都不會了,一板一眼,嚴肅認真。
“生氣了應該是罵人,而不是睡覺。”覃霓糾正。淡淡的說,“回公司吧,事情還有很多。”
“累了就不去公司了,你最近精神不好,回家休息吧。”瞿鬱桀體貼的說。
覃霓懨懨的說,“哪都一樣。”
“那,我陪你去看場電影?或者聽音樂會?”瞿鬱桀蹙眉,仍是討好的說。
“我們的喜好不同。”覃霓淡淡的說,心中悵然。玩酷的演唱會錯過了……
最近,她和他說話總是帶著刺的。受冷落也是家常便飯。
瞿鬱桀便不再說話,靜靜的,穩穩的開車。嘎然,毫無先兆,他猛的踩住剎車。覃霓沒有系安全帶,重重的被拋起,額頭撞上了儀表臺。
還好後面沒有車,不然肯定追尾。
覃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出於本能反應,她“啊——”的叫了一聲,倉皇的捂著額頭看向瞿鬱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