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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請自重-----173 強悍的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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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強悍的情敵

173,強悍的情敵

徐然哄著覃玥吃了藥,又哄著她睡覺,然後撿起地上的芭芘娃娃放在床頭,喊醒還在發愣晃神的覃霓。大文學

“小霓,剛才那個人,是你,男朋友?”

徐然問的很是直接,但“男朋友”這個詞彙用的很是委婉的。

瞿鬱桀他知道,雖然很少關注娛樂八卦,可是他的緋聞實在太多。在國外的時候,經常不經意的就會看到他和某某明星名媛的曖昧報道,身邊的女人,走馬觀花似的換。

沒想到覃霓也會淪為其中……怪不得,她會變得這麼憔悴不堪。和當年,判若兩人。

沒料到徐然會問的這麼突兀,覃霓窘困。

她當然不是怪徐然的直接,而是她心虛,心慌。覺得背叛了他,背叛了自己的初衷。而且,如今的這份感情,總是不大光彩——如此心思,另她心頭又是狠狠的一痛,被錐子胡亂凶猛的戳了一般。

那麼糾結,那麼無奈。

情感上的欺騙,她是不擅長的。

“我,以為你不在了。”覃霓凝望著他,臉上,眉間,眼底,盡是纏繞不散的憂傷,“當年,是他幫我度過難關,我,一直幫他做事。跟他,才是這兩個月的事……”

覃霓悽然淚下,徐然的胸口如被絞過一般。

“傻丫頭,你對我沒有責任和義務。”徐然內心是感動的,沒想到她會這麼的在意曾今的那段感情。那時,說到底,她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少女。他以為,還是衝動的成分居多的。

如果,他能早點回國,如果能再繼續找她,如果,他能妥協……那麼,她就不會被別人傷成這樣了。

覃霓的眼睛被綿綿不止的眼淚模糊,不要哭,不要哭,事已至此,都是宿命。

“學長,你,不要說你是徐默。我怕他會為難你。以後,我,也喊你徐然。”覃霓擦乾淚,笑道。燈光下,那張淚跡斑駁的臉,俏然,卻又悽傷。大文學

暖暖澀澀的東西從心底緩緩淌過,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想著要保護他。

還是這麼小女人的大女人思想。

徐默不禁想起她揮拳將他身邊的女孩一個個嚇走的場景,嘴角快樂的勾起。

“小霓,不要委屈自己。我不怕他,難道,你認為我是個膽怯懦弱的男人?”

“不是。”當然不是了,覃霓笑道,“只是,他,有時候像希特勒,不講理的。我不希望因為我,擾亂你的生活——我吃飯,好香的缽仔飯,都冷了。”

還好瞿鬱桀沒有順風耳,這話要是被他聽到,肯定會內傷。

兩人都有意結束這憂傷而沉重的話題,徐然立即恢復他的風趣和體貼,“還有這個,飯後一隻獼猴桃,活的要比嫦娥老。”

“你還記得啊。”那是她的名言。看著他手裡的一杯獼猴桃汁,覃霓笑了,這次笑的開心。果斷開吃,大口大口的,“嗯,好香的飯,好好吃。”

覃霓讚不絕口。好久,好久沒有吃學長煮的飯了,夢裡都會流口水的。

“你自己呢?吃過了沒?”覃霓問道,徐然的臉上始終帶著笑,那種廚師看待食客的神情,很滿意覃霓的豪邁,似乎,覃霓如果狼吞虎嚥,他會更滿意。

“六點就吃過了。”徐然說,看一眼覃玥,“後天,希望小丫頭能好,我們一起去看COLDPLAY的演唱會。”

“你也知道了?你才回來幾天?”覃霓眸光熠熠,情緒愈發的好了,看著他說,“我今天才知道的,讓同事去弄票,也不知道弄到沒。”

“我有兩張票,本來還不知道找誰一塊去聽好,這下不用愁了。”徐然說。

覃霓爽快的答應了,“行,但願玥玥到時候能好。”

兩人於是又聊起了COLDPLAY,從他們的樂隊聊到他們的音樂精神,又聊到野戰,然後又提起徐然這些年的生活。大文學

不過徐然只一句詼諧的就輕鬆帶過了,“遇見了大麻煩,輾轉了幾個國家,落魄過,輝煌過,走投無路,回國了。”

覃霓也沒多問,開心的哼起了COLDPLAY的成名曲《yellow》。

徐然跟著一起唱了幾句,“我有和他們的合影,好多張,明天帶給你看。”

“真的?有沒有簽名?”覃霓詫異,驚喜,興奮。

她最喜歡其中的GuyBerryman,不過,她這日子過的是連追星都忘記了。

徐然無疑喚起了她無數青春美好的回憶。

看覃霓天真無邪的摸樣,徐然心中無限感慨,和憐惜,“有,多呢。”

兩人越聊越開心,一直到夜間差不多十一點,霍凱突然敲門進來。

“你家老五怎麼樣了?”覃霓並沒有感到意外,請他坐。知道肯定是瞿鬱桀讓他來的,臉上卻不表露出來,只是心底淡淡的愁緒難抑。

她終究,是沒有自由的。她這一生,就是被束縛了。

儘管愛他,和他在一起是那麼的讓她快樂。可是,或許是她要的始終多了,介意的始終多了,總是惆悵滿懷。

“煩呢。覃玥好些沒?”霍凱一張苦瓜臉,乾乾的露個笑臉。然後朝徐然問好。

覃霓介紹說霍凱是同事,她的身份,即便其實都懂,但怎麼說都不光彩,像只可憐的金絲雀。

沒有自由,沒有尊嚴。

“好些了,這會吃了藥睡了好幾個小時。”覃霓說,“多虧這位徐然醫生,也是我的老同學,開了張好方子。”

“是嗎?”霍凱立即熱情起來,“勞駕,我那娃真是,可憐的,唉……老兄,幫忙看看去。”

霍凱就這樣,表情豐富,直接坦率,即便偽裝,也偽裝的特讓人喜歡。

明明是腦科主任,現在成兒科大夫了,徐然欣然答應效勞。霍凱告訴他病房號,自己卻不走,“我找覃霓聊點事,公事。”

徐然會心一笑,按地址找了去。

“我今晚,肯定是要守這裡了。”覃霓看著他說,那話裡的意思,好像霍凱是來勸她回去的一般。

霍凱從兜裡掏出一個紅色的手機,“你落計程車上了,被別人撿走了。”

霍凱又坐下,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笑,“這哥們誰啊,沒聽說你有這號同學,徐默,徐然,差一個字,兄弟?”

覃霓在他對面坐下,捧著水喝,“不是,他是剛應聘來的,我也是今天才碰到,也不是很熟。”

也不是很熟。

不熟還聊得這麼開心,把鬱少氣的個半死。

霍凱一臉不信,又問,“白天沒事吧?我們對整個A市的酒吧來了個大搜索,本來還以為要來個大整頓的。”

這是意料中的,不過心裡難免因此而不安。覃霓呵呵的笑了笑,“嗯,我明天回去向他解釋。”

“要不,我讓人來看著這裡,你現在就回去。鬱少,一天沒吃飯,好像,胃病又犯了。”霍凱臉上佈滿深深的同情。同情的下面,其實也有一絲玩味的,不過估計沒人看得見。

他也是有深藏不露的本事的。

覃霓心裡莫名一緊,揉揉太陽穴,看看覃玥,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徐姿怎麼樣了,聽說,她得了急性肺炎?”

“嗯,可能那晚落水,淋雨,吹風。是挺嚴重的。”霍凱回答,眉頭憂慮的蹙緊,“唉,多災多難的季節,這個秋天,太不安寧了。”

不是傷,就是病。難道和辦醫院有關?

這一個個,都絡繹不絕了。

找時間去燒香。

“他不陪著嗎?”覃霓問,問完卻是臉一紅。

霍凱沒看見似的認真回答,“早上徐姿打過電話給他,不過,他到醫院門口又走了,一天都待在公司。”

真的嗎?

“真的。”霍凱似乎聽到了她心裡的疑問,堅定的說。

覃霓沒有發現自己的心事其實一覽無遺。

“我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覃霓問,“其實就算作為普通朋友,他來探病,也是合情合理的。”

“問題是,他們不是普通朋友。”霍凱說,很肯定的口吻,“你做的對。”

覃霓詫異的看著他,搞不清他到底是哪邊的。霍凱一笑,“好了,回去吧,晚上會有人寸步不離的照看覃玥的。去安撫安撫人家受傷的心。不然明天會發生什麼事,誰都不好說了。”

覃霓站著發愣。

霍凱看著桌子上的杯子,碗啊的,眉毛高高的豎起,鬱少的這個情敵,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悍!

怪不得會氣成那樣。

這徐然,光看外形就贏了。

還會做飯,還這麼細心。

除了沒鬱少多金,樣樣看著順心順眼。

他要是女人,也會一頭栽倒在他懷裡。

“回吧,走吧,我送你。”霍凱催促。看兩人聊天那架勢,估計再聊個三天三夜也不會嫌長。

覃霓在覃玥額頭上親了一口,一咬牙,走了。

霍凱跟班似的,提包包。

掃視一眼還有沒有落下的東西要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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