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過去了。
“死女人,你就這點能耐?”歐爵帝氣憤的把身子抽開,把他甩在床|上,他歐少雖是風流,但是奸|屍這樣的事,他還是不感興趣,於是喘著粗氣,進了浴室。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即使站在冰冷的水龍頭下面,憤怒和興奮還是難以消除。
歐爵帝矛盾的站在水龍頭下面,思考著自己剛才的瘋狂。
為了一個女人,自己瘋狂的讓飛機返航。
為了一個女人,自己瘋狂的為她買了那麼多的吃的。
為了一個女人,自己好幾次忍不住發狂。
這個是一個那麼不起眼的女人,還是個嫩丫頭,卻總是能迅速勾起自己的欲|望,讓自己憤怒之極,也讓自己興奮之極。
自己是對她太狠了,還是對她太好了?
就這樣矛盾的站在水龍頭下一小時,兩小時,最後還是腦袋暈暈的走出了浴室。
一走出來便看見躺在床|上,像嬰兒一般縮成一團,睡著了的她。
遠遠地看去,她安靜的像一個天使,那樣的美好。
只是被撕破的衣服間隙,偶爾露出他“愛”過的痕跡,那樣的觸目驚心,讓他的心似乎有一些顫抖。
他竟然猶豫了一下,開始慢慢的接近,就像是怕一觸碰,她就醒了。
如果,沒有那些簡訊,他會誤以為這是一個值得期待的美好夜晚。
只是,如果永遠成不了現實,而誤以為的事恰恰與現實相反。
她有多恨自己,就猶如自己在大包小包滿懷期望的走到樓梯間接到簡訊的那一刻,有多麼想撕裂這個世界,一樣。
走到窗前,他緩緩地點燃一支菸,一圈又一圈的吐著菸圈,他緊緊地皺了皺眉。
他很想回頭看她一眼,卻又不敢。
怕看見她冰冷的膽怯的身影。
不知道為什麼今夜會那麼焦躁,他竟是在窗前一站就是一夜。
****
小愛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衣服還是昨晚自己暈過去的樣子,警戒看看周圍,沒了沒了那個禽|獸的影子,她才狠狠地舒了一口氣。
伸出手,想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卻發現自己像是殘廢了一般,全身撕裂的疼,手竟然都快抬不起來了。
還是她知道女僕每天早上要進來收拾房間的,她可不想被人看見自己被折磨後狼狽的摸樣,咬咬牙,忍著痛,把衣服穿好。
下了床,走到窗前,想把窗簾放下里,不想被外面的人看見自己,卻發現了菸灰缸裡面堆成山的菸頭。
她頓了一下,應該是那個變態抽的,一晚上抽這麼多煙,抽死他!
小愛心裡樂呵,只要那個變態不好,自己精神就振奮了。
一想到那個變態昨天在白小姐那裡受了氣,跑回來對著自己發瘋,她就恨不得現在一刀捅|死他!
像他這樣的變態,無法無天,誰也弄不死,就只能祈求上天讓他意外死|亡了!
“陶小姐,起來了嗎?”門外突然響起了丁管家的聲音,卻也讓小愛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