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爵帝並不理會,仍是用著嫻熟的技巧,在她的蓓蕾處一層又一層的勾起她的欲|望。
突然罪惡的手竟然開始不安分的往下延伸。
她小愛知道他想幹什麼,慌亂的死死抓住他的手,低聲在他耳邊“不要。”
現在屋子裡面全是站得整整齊齊的僕人,這個變態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侮辱自己?
不,絕對不行!
自己絕對不能讓他再次侵犯自己!
“啊!”他的手還是不由分說的伸進了她的私處。
突然歐爵帝狂傲的笑起來,性感的嘴脣貼在她耳邊,壓低嗓子,“都溼|了,還說不要?”
他輕佻的語言在她耳邊磨蹭。
轟!她羞得無地自容,只覺得臉一陣一陣的燒痛。
最悲哀的不是自己面對這個魔鬼的侮辱無力抵抗,而是在此刻如此被侮辱的時候,自己的身體竟然出賣了自己,成為了欲|望的囚|奴!
該死!
歐爵帝見她不說話,全身溫度都在升高,越發笑得囂張。
“怎麼,現在是要還是不要?”歐爵帝狐媚的故意將嘴脣貼在她的脣邊不過毫米的距離。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濃烈的陽剛氣息,還有身上淡淡的沐浴乳的芳香。
“夠了!”小愛別過臉,實在不想被他這樣一層一層更加深入的侮辱。“協約沒什麼意見,簽字吧。”
她突然轉移話題,讓自己顯得儘可能地淡定。
可是即便她臉上多麼抗拒,多麼淡定,她的腦海裡卻是他揮之不去的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影子,陰魂不散。
“有意見。”歐爵帝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什麼意見。”小愛緊張的看著他。
“這條,刪掉。”歐爵帝用眼神狠狠地盯了一眼第三條。
“不行!”
“那就把第二條也刪掉。”
“絕對不行!”
“那就把第一條一起刪掉,這個協約作廢。”歐爵帝從來不是讓步的人,她算個什麼東西,敢跟自己談條件,若不是自己現在有一些欲|望,早就不跟她廢話,一條也無法透過。
“那好,把第三條改成一週一次。”小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怕他真的什麼都作廢了,那麼自己就再也沒有逃脫的機會了。
“一週兩次成交。”歐爵帝瞬間堵上她的脣。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如此輕易地勾起自己的欲|望,還那麼不聽話,自己現在就將她就地正法!
“協約……”小愛提醒著他,拼命地想推開他。
“……”歐爵帝才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手一伸,一支筆遞到他手裡,他閉著眼瀟灑的寫上自己的名字。
扔掉筆,扒光她全身的衣服,又開始了無盡的索取。
她像是一塊總也吃不夠的蜜糖,讓他每次都幾近瘋狂。
屋子裡面的滿園春色,僕人們卻見慣不怪,還紛紛打起了哈欠。(持續時間太長)
沙發劇烈的震動,好幾次小愛都喘不過氣,拼命地接著空隙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卻是被他的大手一把拉回去。
這個變態,因為次數限制,竟然把每一次時間持續這麼長,她今天才被打了,飯都還沒吃,都快被他折磨得休克了。
“歐爵帝!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親手殺了你!”小愛在心裡這樣詛咒!
她受不了了,什麼時候結束?
她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