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爵帝默默地接過藥,往嘴裡塞,忘記了喝水,就這樣一點一點咬碎,吞下去。
丁管家在旁邊看著都傻眼了。
這藥,是製藥公司專門為歐少的心臟病研製的,味道異常苦澀,他怎麼咽得下去?
“丁管家,我的病,什麼時候開始復發的?”歐爵帝突然望向丁管家。
大概他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病,最近,好像有些頻繁。
“歐少,是從上次陶小姐來了開始的,一共復發了4次,有一次因為白小姐,有三次,因為陶小姐。”丁管家說這些的時候,小心的觀察著歐爵帝的表情,怕他不高興。
三次?歐爵帝只覺得腦袋嗡了一下,空白了。
怎麼會,是因為她?而自己都沒有覺察?
該死,自己就說,當初選擇她作為棋子的決定是錯誤的,他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高三學生,這麼多事,竟然都有三次讓自己心臟病突發了。
如果,說,和陶小愛的事,絕非偶然,他現在不得不說自己從來未質疑過自己的決定,唯有這一次,質疑了。
突然,嘴裡傳來苦澀的味道,歐爵帝狠狠地皺了眉,“該死,怎麼不給我水!”
“歐少,您沒說……”丁管家就知道會這樣,嚇得全身發抖。
“我沒說,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還不長腦子嗎?”歐爵帝突地火焰騰起來,彷彿要把整個車子都給燒了。
“歐少,水,水……”丁管家急忙遞過水,擦著冷汗。
“滾!”歐爵帝覺得心裡突然地煩躁,踢開車門,車子瞬間停下來,然後丁管家只好狼狽的下了車。
君心難測啊!丁管家感嘆一句,只好上了另外一輛車。
歐爵帝偏過頭,看著後面車子裡面的陶小愛,看見她倚著車窗睡著了,他才安心的回過頭。
現在就等著父親回來了。
為什麼一想到,事情結束之後,就再也見不到這個女人,心理面就是莫名其妙的煩躁?
腦子裡面開始浮現出她第一次把心臟病突發的自己抱在懷裡的樣子。
那個時候,自己那樣對她,她仍是沒有扔下自己走掉,是該說她純呢,還是蠢呢?
或許,那個時候,她扔下自己走掉了,到今天,就不會那麼痛苦吧。
想一想,自己真是惡魔。
歐爵帝點燃一支菸,一圈一圈的吐著菸圈,他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麼,反正一路上,腦海裡面,全是和她相處的畫面。
“歐少……”司機突然按了車上的通話鍵。
“怎麼了?”歐爵帝漫不經心的繼續抽菸。
“陶小姐……”司機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她怎麼了?”歐爵帝頓住了,心裡明明很著急,臉上卻是風輕雲淡。
“她一直在叫著您的名字。”司機說完,猶豫著要不要停車。
“……”歐爵帝完全傻了,她怎麼會?“停車。”
歐爵帝開啟車門,剛想進去探個究竟,但是還在車窗外,就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歐爵帝,歐爵帝,歐爵帝……”一聲一聲,被她叫者的名字,像是在他心中綻放了一朵朵禮花。
歐爵帝嘴角淺淺微笑,然後身子閃進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