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屬於倆個人之間的門突然轟的一聲打了開來,安藍急嚇了一跳地看著祁昱就那樣站在房門,用那灼熱的眸光來看緊自己……
安藍看著他眼眶一紅,整個身體突然放鬆了下來,看著祁昱……
祁昱也看緊安藍,沒有再說話,迅速地將門給關緊了,然後大步地來到安藍的面前,將那小小的身子一擁在懷裡,然後吻緊安藍的紅脣……
安藍的身子一凝結下來,愣了地感受著祁昱的熱烈,她彷彿不知所措起來,可是隨著祁昱將自己壓緊在**,用那霸道的舌尖強佔著自己,安藍的整個身體彷彿熱烈了起來,擁著祁昱迴應著他的吻……
倆個人總是如此折騰的日子裡,都能找到那點甜蜜與溫馨…………
祁昱快速地結束那個吻,然後壓緊安藍在**,霸道直接地問她:“昨晚……想我嗎?”
安藍一咬下脣,看緊祁昱溫柔地一笑,點了點頭乖巧地回答……“嗯……”
祁昱盯緊安藍,盯緊那小小的臉龐,突然才又問:“守著我回來,不委屈?”
安藍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看著祁昱幽幽地說:“我說過了……我會一直等你回來……”
祁昱聽著這話,心裡一衝動,卻又剎時對著她表現不滿地說:“你這個傻女人,為什麼要將我推到別的女人身上?為什麼?”
安藍的雙眸裡透著那點委屈,卻還是理解與明白地看著他,然後伸出那小手,輕輕地掃過祁昱的脣,才甜蜜感觸地說:“因為我總是感覺到你的心……”
安藍紅著臉將那小手輕放在祁昱的胸前,才有點緊張地說:“在我這裡……”
祁昱突然驚喜地一笑,然後一握著那小手,奇怪這麼膽小傻愣愣的人,會曉得這些事,他便再熱烈地看緊安藍問:“你知道?你又知道我的心在你這裡?”
安藍看著祁昱,臉色一片暈紅柔聲地說:“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你難道這顆心沒在我這裡嗎?”
祁昱突然的一笑,然後垂下頭輕吻著她那點紅脣,然後才再狠狠地拿起安藍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脣間,重重地一咬……
“哎呀!”安藍又叫起來,對著祁昱不滿地叫起來:“你又咬我!!你又咬我?”她一生氣,也握著祁昱的無名指尖也放在脣邊,開啟紅脣就要一咬,卻看著祁昱微笑地等待著她……
安藍無奈地嘆了口氣,才放開了祁昱的手,看著他說:“好吧……我不捨得……我沒有你霸道不講理……”
祁昱終於輕笑出聲,再擁緊安藍的紅脣,口袋裡的手機就這樣響了起來,在這樣一個國事繁忙的時刻,安藍聽出了這鈴聲是國會的電話,她便想趕緊結束那個吻,讓他回去,可是祁昱卻一下間握緊安藍的小手,與她十指緊握著,再吻緊那紅脣……
這個吻太熱烈,將安藍的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她甚至感覺到了祁昱的那點情==欲……她便有點擔心地聽著那電話聲繼續地響著,她無奈地趕緊推開祁昱的身子,對著他紅著臉微笑地說:“您快去忙吧……我看他們挺著急的……”
祁昱二話不說,繼續吻著安藍的粉脖,一邊聽著電話……聽著晴文對自己的報告,他的臉色稍為凝重了一下,才拿起了電話,應了一聲……
安藍聽著祁昱那聽電話時的專注,尤其是那雙眸裡的一點光,好亮好亮,彷彿在計算著,在籌劃著,那緊抿的雙脣,依然是那樣**,無論何時看他,他都能好好地將一切事情解決掉與處理掉……
這樣氣撥山河英偉的男子,這樣英偉完美的男子,居然是自己的丈夫?安藍幽幽地看著他,心裡在開始微微地滿足著,最後她的身子突然軟柔下來,沉默懂事地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
撲咚撲咚地跳,跳得好快好快……安藍的臉上微微地一笑,聽著祁昱邊應著晴文的電話,那手不經意地半擁著安藍,安藍的心下更是一滿足地笑了起來,便伸出雙手輕擁著祁昱,或許自己的心裡能明白紫楦的不願放棄,這樣的一個男子,誰願放棄?
她微感嘆了一口氣,然後再在他的懷裡輕輕地摩娑著,知道他稍後就要離開了,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面了……
祁昱冷硬地對著晴文吩咐道:“銷燬資料時,有誰在場?”
“只有資料庫的工作人員在場……”晴文謹慎地回答說!
祁昱稍想了一會兒後,便說:“我馬上回來!請二殿下立即到醫院陪伴紫楦小姐,不讓媒體找到機會興風作浪……”
“是!”晴文立即說……
“通知老總理……就說倩容手上的資料已經流失,讓他嚴查此事!鑑定科什麼時候給我結果?”
“三個小時後!!”晴文再說!
“暗殺倩容的凶手有眉目沒有?”祁昱再問。
“目前暫時沒有,不過警方已經可以暫時確定射程距離了!”晴文說。
祁昱稍一提臉色地等著……
“是從距離國會的近一千米外的金朕大夏頂樓發出……警方已經在樓頂搜尋出槍支及機盒……”晴文說。
祁昱立即否決這件事地說:“我要重新看一次倩容中槍時的模擬演示過程……”
“是!”晴文知道祁昱定有自己的想法,沒有人知道他的想法!
祁昱直接將電話給掛了後,便稍高聲地叫:“泰允,紅歌……進來!”
紅歌與泰允立即從屋外走了進來,看著祁昱……
安藍稍想離開祁昱的懷抱,卻被祁昱繼續擁緊在懷裡,安藍在祁昱的懷裡紅著臉看著他……
祁昱直接問紅歌……“真正的神槍手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丟掉自己的手槍?”
紅歌一聽,便直接分析說:“如果是真正的槍手,在怎樣的情況下,都不會輕易地丟掉自己的槍,因為槍即是人,人即是槍,我們受到訓練時,教官都會對我們說,不管在怎樣艱難的情況下,槍手都不會丟掉自己的槍!這是不可能會發生的!除非真的為求脫險……可是做為一個真正的遠端咀擊的神槍手,他的每一步計劃都在自己的範圍裡,怎麼可能會輕易丟掉自己的槍?您是說倩容這件事故?”
祁昱看緊她點頭……
紅歌想了一會兒才說:“如果能重新再看現場模擬,我大概就能推斷出發槍的位置與射擊的距離……”
泰允也直接說:“我剛才也打電話回到國會問……”
祁昱直接看著泰允……
泰允幾乎準確地估算……“這個槍手不是要取倩容的性命,他的原意就是要那份檔案……因為他射擊時,居然算得這麼準,就距離心臟倆公分……這是一個高手的行為……”
祁昱直接就點明泰允的問題……“你的意思是說……開槍傷倩容的人,有可能是她親近的人?”
泰允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他甚至推算出……“查出這個人,就有可能查出六年前的槍擊事件!!這其中必有關朕……”
祁昱想了想,便直接說:“我知道了!出去吧!密切留意這件事!”
“是!”泰允與紅歌倆個人便相繼走了出去………
安藍一直在祁昱的懷裡聽著這可怕的事,她的心如同跌入谷底,蒼白著臉一聲不敢哼……
祁昱伸出手,突然挑起安藍的下巴,看緊她來問:“剛才為什麼要逃開?”
安藍一聽祁昱這話,便失笑起來對著他說:“我只是……知道你們有事要談,所以才想迴避……我知道這些事,很重要……”
祁昱突然一笑,卻依然霸道地命令她說:“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我!”
安藍一聽這話,無奈地笑看著祁昱說:“喂……太子殿下……您都不講理了……我那是逃開?”
“我向來都霸道!我們不是談過這問題嗎?”祁昱看著安藍說。
安藍突然微微地一笑說:“可是你越來越霸道……好像要把我捏在你的心裡一樣!”
祁昱一聽,便微笑地看著安藍說:“捏在手心裡不好嗎?你喜歡的……太子妃……”
安藍一聽,便奇怪他的自信地問:“你又知道?”
“我當然知道!”祁昱繼續說。
“你怎麼知道?”安藍笑問。
“因為我一直用心對你!因為你是我的妻子,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手!甚至還有個傻瓜要廢妃!”祁昱看緊安藍再說。
安藍無奈地一笑,看著他……
祁昱突然柔聲地輕吻著她的耳垂,才在她的耳邊問:“不喜歡我的霸道?”這句話問得太**,太挑逗,把安藍的心又給撩撥起來!
安藍稍推開祁昱,再輕問著他……“都已經這麼忙了,為什麼還要過來?”
祁昱再用那溫柔的雙眸看緊她說:“因為我想要一個吻!”
安藍的臉突然間滾紅了起來,情不自禁地看著他……
祁昱沒有再說話,只是再輕輕地吻上了安藍,雙手一下子收緊,將她緊貼在自己的懷裡,才對她感性沙啞渴望地說:“今晚會想我嗎?”
安藍微笑地抬起頭對著祁昱理解地說:“國事重要……”
祁昱一聽這話,隨即無奈地說:“你這個做妻子的,太大方了……”
安藍微一笑,並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看著他……
祁昱甚至有點恨她的大方,捏著她的下巴說:“太大方了,不好……如果我不是一個好丈夫,你怎麼辦?”
安藍一笑,然後才說:“正因為你是一個好丈夫,我才會放開你……因為相信你,信任你……有些人留不住的,總要走……有些人真心愛你的,總會留下來……安藍自小家境貧苦,看到的人事其實也多,冷言冷語的也不少,也懂得這世間少有真心對待自己的人,如果真的那個人出現了,就好好地珍惜他吧……”
祁昱一聽,心裡一暖,然後再低下頭,輕點著她的前額,感性地問:“珍惜像我這樣一個太子殿下,是不是好累?”
安藍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嗯!好累!”
祁昱的心下不一滿,看著安藍一下子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重重地一吻……
安藍無奈地笑了起來,接受著他的吻,雙手圍在他的脖間,享受著這份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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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楦睜開雙眸,看著父母親,表妹,醫生,特護,護士,營養師都在,可就是缺個能填滿自己世界的人……
她虛弱蒼白無力落淚地問:“祁昱呢?”
大家一聲不哼,倒是母親為怕女兒傷心地說:“今天在國會出大事了……”
紫楦無力地看著母親……
“倩容突然中槍……估計太子殿下到國會去了……”母親趕緊說。
紫楦不相信,直接冷著臉拿起了手機,直撥國會辦公室的電話,接電話的人是晴文,紫楦生氣地問:“太子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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