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風鵲宛中餐廳!
綠色的小燈,在餐桌的小橋上,亮著綠色的光茫,那橋下的冰塊,開始漸融,塊塊冰晶地流竄起來……
祁昱坐在餐桌上,看著對面空空的座位,還有那已經冷卻的牛排……
倩容與思琪在身後站了足足倆個小時了……
祁昱直接吩咐身後的倩容說:“再打電話……”
“是……”倩容再撥通了太子妃的手機,卻接聽的依然是太子妃目前正在與法國大使館夫人在恰談下一次服飾文化節的舉辦地點……
祁昱聽著這情況,他便什麼話也沒再說,只是捧起那紅酒杯一口飲盡,然後拿起餐具一個人獨自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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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
安藍快要瘋了地看著靜恩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大堆資料,她想抬起頭來掙扎地說:“我明天要期末考了……”
靜恩微笑地點頭,對著安藍說:“我知道……”
安藍看緊她那胸有成竹的眼神,自己的心裡一點一點地發毛,她有點不解地問著靜恩……“為什麼我今天晚上,明明有時間去和太子殿下吃飯,你卻說我沒空?”
靜恩一副很理所當然地看著安藍笑著說:“當然沒空……你現在有空嗎?這堆資料是明天日本王妃到訪時的資料,上面有日本的風俗文化習慣忌諱,還有日本王妃的個人喜好,接著就是參觀我國的路線圖……這個行程是從下午三點開始,您八點考試,九點半考完……完全是不會影響到您的考試……”
安藍的眉頭一皺,便看著靜恩說:“我腦子比較笨!”
靜恩再微笑說:“這些資料,不需要熟背,你只需要稍為明白就可以了……畢竟理解過了,說話的狀態都不一樣!”
安藍說不出來話,可是她的心裡還是有點害怕地看著靜恩問:“太子殿下不會生氣嗎?”
靜恩真是無奈地看著這個善良的太子妃,笑著說:“當年紫楦出團到南非訪問,因為飛機稍有延誤,太子殿下在機場守候紫楦小姐一個小時,這已經被傳為全城的佳話,因為太子殿下在國民的眼中,他就如同梵蒂崗的法王一樣,是至高無尚的,全世界為他傾倒的女子何止千萬?可是他卻甘願為心愛的女人苦守一個小時,這對於紫楦小姐來說,這有多難得?”
安藍聽了,心裡砰的一聲,跳了一下,不解地再抬起頭來看著靜恩……
靜恩再給安藍解釋說:“可是當年……飛機沒有延誤……”
“啊?”安藍奇怪這個轉折,她愣了一下,看著靜恩……
靜恩再對安藍微笑地說:“這就是一個女人的手段!”
安藍突然明白靜恩的話,她又再本能地拒絕說:“可是我不想這樣……”
“我知道……”靜恩稍有點頑皮地說:“可是我想這樣……”
“為什麼?”安藍奇怪地看著她。
“我的心裡高興!我還沒有真正地見過祁昱哥哥為誰真心地苦守過呢!好玩嘛!”靜恩一把話說完,便直接嗅到了安藍的大哥在外面調著那酸辣土豆絲,她突然很興奮地對著安藍說:“太子妃,我先出去了…………今天晚上,我不打算您接太子殿下的電話!”
“為什麼?”安藍再問。
靜恩一個回頭,突然想起了姐夫祁文的話……“給大哥一點顏色瞧瞧,不要讓他老是覺得太子妃好欺負!”她一想起這句話就想笑,卻不點破,對著安藍說:“放寬心……靜恩自有理由!”
安藍還是很不放心地說:“可是太子殿下會生氣的!”
“您要相信您的丈夫是一個誤大體的人!”靜恩說完,突然安藍的手機響了起來,安藍一看是祁昱的電話,剛想接,卻突然被靜恩直接拿了起來,看著安藍……
安藍也很為難地皺著眉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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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昱直接坐在餐桌上,聽著那電話鈴聲繼續響著,可是就沒人接,他繼續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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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吧!響得我心驚膽顫的!”安藍按著自己的胸口,喘著大氣地對靜恩說!
靜恩卻任由那手機繼續響著,卻一片天真可愛地看著安藍說:“太子妃……您要知道,您是未來的國母,國母最先要駕奴的是自已丈夫的心……”
安藍傻傻地看著她……
“什麼事這麼矛盾?”泰允捧著那大盤的土豆絲走過來,一邊用那筷子大口大口地叫,一邊看著那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居然是太子殿下的來電顯示,他哎呀的一聲,像看神一樣地看著靜恩說:“您這一行動,真是偉大創舉啊!可是您確定,不接這個電話?”
“不接!”靜恩肯定地說完後,便將那電話直接放進自己的制服裡,才看著泰允緊張地問:“還有沒有?您一個人吃完?”
“地窯裡那土豆可以把人埋起來……大哥在廚房正削著呢!紅歌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人家……不知道有多恩愛!太可愛了!”泰允得意地想笑。
靜恩瞪著他,直接也忍不住笑地說:“可愛?還小疙瘩呢?可愛!”
“哎呀,你說話太時髦了,可愛和小疙瘩你都能朕想在一起,果然不愧為未來的皇室發言人!”
泰允一邊說一邊看著安藍正爬過來,想掏靜恩的手機,泰允一看,生氣地飛甩出筷子,一下子擊中了安藍的手,安藍哎呀的一聲,按著自己的手臂,委屈地看著泰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