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絲看著安藍那哭得嘩啦啦的臉,她真的很難理解地偏過頭看著好朋友說:“我說……你這表現也太激動了吧?不就是一副眼鏡嗎?用得著你哭成這樣?如果他送你一顆鑽石,你不是要為他去死?”
“你以為是你啊?”有些男同學聽了瑞絲的話,都罵她白痴……“人家安藍乖巧懂事,去到那裡都有人疼,不像你這麼拜金!!”
“我拜金?”瑞絲指著自己的鼻子叫起來:“我拜金怎麼了?我拜金關你什麼事?我拜金是為了讓未來更美滿……你這們這些臭男人,就只知道拿這些破眼鏡框來哄人!?這值多少錢啊?”
這句話,讓剛走進來找零食吃的彥儒聽到了,知道今天第二節他們都沒課,在耍著玩……他便一邊走進教室一邊笑說:“什麼破框框?能讓瑞絲提的,肯定就是價值不菲了!”他的話一說完,就看到安藍哭得那個傷心還是痛苦啊?他的眉頭一皺,然後慢慢地來到安藍的面前,用眼神問她昨夜還好不?
安藍只得無奈地對他點點頭……
“老師你說嘛……”瑞絲對著彥儒舉著手中的眼鏡看著老師問:“你看看?這眼鏡才多少錢啊?就這麼一點小禮物,她就哭成這樣了!”
彥儒一笑,瞪了瑞絲一眼,才拿著那全新的眼鏡來左看看右看看……
“在你的眼裡……”小紅也瞧不起瑞絲地說:“只有鑽石才值錢!!”
“當然!破眼鏡……哼!”瑞絲嘖的一聲!
彥儒看著那眼鏡,稍驚訝地看著安藍說:“安藍啊……看來您的太子殿下是真的疼你……我昨晚都能感覺出來……”
“啊?”安藍不能理解他的話……
“我昨天聽他言談間,感覺到他的內心很壓抑,卻還是對你忍耐有加的!”彥儒繼續看著那眼鏡,不敢相信地把話說完後,便有點無聊地靠在安藍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彥儒向來能與同學打成一片……他繼續細看那眼鏡,證實自己的判斷……
“您又知道?”安藍不相信老師的話。
“這是男人之間的感覺,女人是不明白的!”彥儒一個轉身,對著安藍似笑非笑地舉著手中的眼鏡,對準安藍那雙淚眼很認真很肯定地說:“這副眼鏡價值不菲啊!”
“老師……你也中了安藍的毒了?”瑞絲指著那眼鏡,彷彿就要弄爛它,彥儒一手把她的手給拍掉,瑞絲手一收回來,然後看著彥儒問:“這上面不就是一副眼鏡嗎?能有多價值不菲啊?又不是鑲鑽石!”
所有的同學們全部都笑了起來……
安藍臉紅紅地看著瑞絲,他們都不瞭解祁昱的為人,他向來不善於做這些事……
彥儒也微微地一笑,看著手中的眼鏡上面的那個品牌的名字,對著同學們說:“這副眼鏡的牌子叫nobles,也就是貴族的意思!它的總經理是法國的一位浪漫老紳士,他為了陪愛妻渡過最後的人生,所以這個品牌在三年前已經停了,也沒有再重新創立品牌與製造眼鏡的意思……”
瑞絲一聽,便有點不明白側著頭問:“老師……就是什麼意思啊?”
安藍也聽著糊里糊塗的,只知道這眼鏡當時買的時候也不便宜了,但也不貴,因為她自己喜歡裡面的那點暈藍,就像自己的名字……
“這個標誌……”彥儒揚起眼鏡角落上的一個nobles的標誌,揚給大家看時,再解釋說:“這個標誌是申請了專利的……也就是說……太子殿下居然能讓退隱三年的老紳士,法國著名的ceo,來大開夢幻工場之門,單獨只是打造一副眼鏡,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這是一件驚人的事!!不可思議的事!!”
所有的同學一聽,全都譁然了起來,紛紛恥笑著瑞絲的庸俗……
安藍愣了地看著彥儒突然很溫柔地開啟那副眼鏡,然後小心地為安藍戴了上去,才又扶著她的肩膀,指著電視螢幕中的鏡頭,依然在播放著國會辦公廳中,祁昱與首相會晤時的情形,安藍深深地看著祁昱對著首相略微笑,想起昨夜他氣急地抓緊自己的手說了一句:“太子妃……難道你就不能多體諒我一分嗎?”
“你老公……”彥儒有點真心地笑說:“挺帥的!”
安藍再看著螢幕中的祁昱……
正當所有的同學正嘖嘖稱奇安藍的事情時,突然教室的窗子砰的一聲,響起了一陣可怕的爆破,那玻璃窗就那樣碎裂開來,玻璃花四濺,正當所有的同學個個驚恐地抱頭尖叫時,突然在窗外,再傳來了一陣可怕的槍聲,準確地射中了安藍的桌子前那個紅色的盒子,那無數的紙絲條就那樣在安藍的面前,砰的一聲,在天空中可怕地亂飛竄著,彥儒一手按住安藍的腦袋往自己的懷裡抱,將她急抱在滾落在地上,槍聲繼續在教室內瘋狂地亂竄掃射……
“救命啊!!!!”安藍的心底突然有一種可怕的驚恐,彷彿六年前的那種可怕絕望的感覺又再溢上心頭,她躲在老師的懷裡,奔潰地痛哭著……教室外的宮廷隨從狂奔進來,急用熱能找到了安藍的位置,全部人齊用身子擋在安藍與彥儒的面前,對準窗外冷靜地舉起手槍,身後的倆名警衛立即扯著倆人在前面隨從的掩護下,想帶著安藍與彥儒離開,可是剛才離開半步,那手槍便準確地打中了那警衛的膝蓋部位,鮮血就那樣從膝蓋濺了出來,安藍一看到血,便放聲驚恐地抱頭尖叫起來……
“別哭!!”彥儒緊張地抱緊安藍,奇怪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教室的大門突然砰的一聲大開啟來,祁燁走進來對著教室瘋狂地大叫:“安藍!!!”
(下一章節,十點!明天儘量給大家補回這幾天催更票欠下的章節……給大家加更一下!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