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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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有三個人質?慕言搞不懂了,現在他知道的就只有糖糖和惜艾兩個人,三個人質?為什麼沒有人來告訴他們還有一個人掌握在這個女人手中。
?“你們手中只有一個籌碼,而我手上有很多,我想,我該讓你們看看我手上的牌了。”
??女人尖銳的笑聲像是貓爪一樣撓著慕言的鼓膜,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也許就要發生了。
??“你們最好去看看意見箱,我對你們可是很有一些意見。”說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慕言看了看技術人員,那邊只是無奈的攤了攤手,“這個電話用了代理,時間太短了,追查不到。”
??慕言不想去看意見箱裡有什麼,他只覺得自己渾身冰冷,有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凍到他的心臟。
??小方很快從意見箱裡拿到了一個快遞的紙袋,交在李警官的手上,他的臉上是一種不祥的惶恐。
??李警官拿著這個紙袋,他大概能知道里面裝的到底是什麼,但是看了看慕言,他忽然就沒有勇氣打開了。
??當了警察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覺得如此的無能為力,李警官讓小方叫來鑑識人員,自己則把那個紙袋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鑑識人員很快趕到了,小方和李警官都是用手帕包著自己的手拿的,所以紙袋上有任何的線索都只可能是劫匪留下來的。
??“提取我們大樓的監控錄影,看有沒有錄下什麼。”慕言對著技術人員說,但是眼光卻始終不離那個紙袋。
??“要拿到我們工作室去。”鑑識人員帶著膠皮手套捏了捏紙袋。
??幾個人跟著鑑識人員來到了工作室,在令人窒息的緊張感中,紙袋被剪開了。
??慕言在看到紙袋中取出的東西時本能的背了一下身,他緊鎖眉頭,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能夠轉過身來,直視那小半截手指。
??“混蛋!”小方狠狠的錘了一下工作臺,衝出了工作室。
??“慕言。”一直知道慕言和糖糖親厚,李警官雖然也是心頭一緊,但是更顧忌的是慕言的感受,他能看到慕言臉上那惶恐受傷的神情,他怕他會突然失控,而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慕言的冷靜。
??“這不是糖糖的手指。”慕言鬆了一口氣,他太熟悉糖糖的一切了,她的每一個細節都被自己印在腦子裡,雖然只看到一眼,但是他還是可以肯定,這不是糖糖的手指,不是糖糖的,難道是惜艾的?慕言為自己剛才的自私想法兒感覺有些不自在。
??“惜艾的?”李警官沒有問為什麼慕言會知道,但是隻要他說不是,那就一定不是,在這種事情上,慕言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但願不是。”想到何然的臉,慕言瞬間被一種感同身受的心痛襲身。
??“馬上查一下DNA。”
??因為糖糖的資料在警局都有存檔,所以很快就將糖糖排除了,沒有惜艾的存檔資料,慕言無奈之下只好打通了何然的電話。
??“有什麼進展?”何然很快接聽了電話,那邊的環境很安靜,慕言頓了一下,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在哪裡?”
??“在惜艾的家裡。”何然顯然是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那好,我想讓你從惜艾的家裡拿點東西,去她的**找一找,看有沒有頭髮之類的東西。”
??“出什麼事了?”何然的語氣是少有的沉重,他馬上就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慕言狠了狠心,這才接著說下去,“我們收到一根斷指,現在已經排除是糖糖的……”
??“是惜艾?”何然猛抽了一口氣。
??“還不確定,因為現在對方告訴我們她手上有三個人質。”
??“我馬上就到。”
??何然沒有多說什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慕言和何然都知道,他們都在卑鄙的希望這根手指是屬於第三個人的,無論他們是做什麼的,那種保護自己所愛的人的心是不變的。
??就算全世界所有的人加起來,依然比不過一個糖糖和惜艾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所以在這樣的時刻,自私也好,卑鄙也好,他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在等待何然來的時候,慕言已經交代鑑識工作人員將那根斷指的DNA和警方的資料庫做比對,雖然希望不大,但是還是要排除一下是他們登記在冊的人的可能。
??根據骨齡來看,這根手指的骨骼年齡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目前還不知道第三個人質的情況,但是根據糖糖和惜艾的條件來推測,那個人質如果不出意外應該還是個女人。
??畢竟人質要受制於劫匪,女人比男人更好控制一些。
??何然跑到警察局的時候,資料庫的比對也正好結束,果然不是在冊的人員。
??“我在惜艾的**和梳子上找到了這幾根頭髮。”何然冷峻的臉孔寫滿了擔憂,“我還拿了她的梳子和家居服,希望能有幫助。”
??“何然……”慕言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何然,就像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自己一樣。
??“什麼都別說了。”何然拍了一下慕言的肩膀,“她們不會有事的。”
??慕言看了看何然,點了點頭,將何然帶來的東西送到了鑑識人員的手中。
??“還有什麼我能幫的上的?”何然等在工作室的外面,對同樣面容憔悴的慕言問道。
??慕言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鑑識人員終於得出了結論,那根斷指的DNA與惜艾的不相符,何然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付出這個代價的是那第三個人質了。”
??有了這個血的警告,慕言更是下定了要交換人質的決心,無論如何一定要放那個重犯出來,不然下一個遭毒手的肯定就是糖糖和惜艾。
??“慕言,你們有沒有惜艾和糖糖被抓時候的影像資料。”
??“有是有,可是因為太模糊了所以得不到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能不能複製一份給我。”何然不是在請求,雖然語氣是客氣的,但是也有著毋庸置疑的堅定。
??“這不太……”慕言頓了一下,“好吧,你等著。”
??從自己的電腦裡用隨身碟拷出了那幾段影片,慕言將小小的隨身碟交到何然的手上。
??“我認識幾個朋友是專門搞音像的,希望他們能有點新發現。”何然看了看隨身碟,知道自己所能做的實在是不多,但是如果不做些什麼,他又怕自己的情緒會立刻失控。
??“謝謝你。”
??“我也是為了我自己。”何然辭別了慕言,囑咐慕言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及時通知他,帶著錄有惜艾和糖糖遇險影片的隨身碟開車離開了警察局,直奔全國最頂級的影音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