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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不壞,萌妻不愛-----正文_第四十七章 兩小無猜的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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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七章 兩小無猜的純真

“你,”汪夢玲斟酌著,終是說出了句:“謝謝。”

“呵呵,我也只是為了我自己罷了。”吳迪苦笑,眉目間卻含了淺淺的幸福:“我應該感謝上天給了我這個機會。”

汪夢玲的眼神有些黯然,似無星的夜,找不到一絲月光隱藏的淺亮,窸窸窣窣灑下,用睫毛落幕,原來的原來,付出可以這麼心甘情願,回報亦可以這麼霸道。

“公司的事情,”汪夢玲斟酌著:“如果你需要,我不會離開你。”

看著微微低頭的汪夢玲,吳迪閃爍了下眼神,淡笑著說道:“這段時間謝謝你了。”

“我只想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汪夢玲終是鼓足勇氣問了出來。

吳迪淡笑:“你若是覺得為難,可以離開,本來就是我把你請來麻煩你的,現在完全尊重你的決定。而且,把你推向這麼一個尷尬的境地,真心抱歉了。”

汪夢玲心裡澀澀的,你總是因為別人和我道歉,道謝,那麼有一天你會不會因為我對你的付出而對我說聲“謝謝”呢?

不用了,只要你過的好就可以了。

“兩個月前宮純飛為了讓夏夏離開我的公司,來找過我,後來公司陷入了低谷,是平生的及時相助讓我不至於全軍覆沒。以後,我就只有一顆腎了,我需要做足一切準備。”

汪夢玲靜靜地聽著,儼然明白了一切。

原來即便是想盡一切辦法打垮宮純飛也只是為了有更多的實力去和宮純飛相抗爭,不至於這段時間裡被宮純飛吞併,而不能保護好夏暖瑾,更為了以後能給她和萌萌一個安穩的家。

“夏夏夾在中間會很為難。”汪夢玲提了句。

“男人的事情,與女人無關。”吳迪微閉了眼睛,很多事情卻是不能完美處理的,總是要用一些東西去彌補,去交換的。

汪夢玲不再言語,因為男人的思維裡很難接受除了自己思想與規劃之外的東西,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他們太過執拗,總認為我不願讓你受到傷害你就一定不會受到傷害,這種心裡安慰也許就是他們會堅持一意孤行的原因。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如果,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了的話繼續幫我打理著公司吧。”吳迪風輕雲淡著開口。

汪夢玲卻猛地抬眸,及時地捕捉到了吳迪眸中一閃而過的憂色,他是在顧慮什麼?吳教授嗎?只是因為吳教授是宮純飛請來的人,而且還救了宮純飛命?

他在擔憂宮純飛會讓吳教授在他的手術上做手腳?

汪夢玲當然不相信宮純飛會使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原來男人也有杞人憂天的時候,就像是女人的患得患失。

想著,汪夢玲情不自禁地覆蓋上了吳迪的手,堅定地說道:“你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的。難道你願意看到宮純飛把夏夏奪去嗎?”

汪夢玲沒有說,難道你願意看到夏夏再重回宮純飛的身邊嗎?如果自我欺騙可以讓人更有動力的話,汪夢玲願意陪同著自己的那份默守一起欺騙。

吳迪淡淡地看著窗外,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深深地吸引著自己的視線。

拿開被子,淡然地走了出去。

看著只穿著單薄的病服的吳迪,汪夢玲立刻拿了風衣跟了出去。

為吳迪披好衣服,汪夢玲便站在了吳迪的身邊。

夜註定是孤獨的,漫無邊際的黑色讓人無法預料到未來的任何事情。

汪夢玲不喜歡這種感覺,空曠到抓不住任何實質性的感覺。她情不自禁地靠近吳迪,試圖想用他的溫熱來幫助自己擁有抵抗黑夜的力量。

“小時候,我的鄰居有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她總是像小尾巴似的跟在我身後,‘哥哥,哥哥’地叫個不停,可是剛開始我卻比較反感這些,因為我是一個孤僻到骨子的人,我決絕任何人以這種方式走進我的世界。”吳迪淡淡地說著,平滑的聲音滌盪在冷風中,也深深地激盪在汪夢玲的心裡。

吳迪從來沒有和她說過他的任何事情,所以這次,汪夢玲是用心在聽。

“但是她像是感覺不到我對她的冷漠般,總是時不時地就來到我家裡,在我房間坐著,不管我願不願意都會嘰嘰喳喳個不停,說著各種各樣的故事,即便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從她的口裡說出來也會給人一種如沐春光的感覺。”

吳迪拉了拉衣服,神思被拉回到了久遠的以前:“但是我當時卻不這麼認為,我只覺得她是一個不懂得別人感受,是一個很自私的孩子。但是我受的是紳士教育,所以我不能直接把她趕走,不能當著她的面說我很討厭她。雖然很多時候我都想把她直接從窗戶扔回她自己的家裡。”

說著,吳迪自嘲一笑:“我應該是很暴力的吧。”

汪夢玲接話道:“那麼後來呢?”

“後來,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開始聽得進去她的故事了,即便我在做著別的事情,可是她說的話還是能很清晰地傳到我的耳朵了,傳進我的腦子裡,有時候我也會情不自禁地插一句話,她就會更開心地沒日沒夜地繼續說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這種潛移默化中開始接受她的,有時候她沒有來我家,我都會坐立不安的就想去她家看下她為什麼不來。”

吳迪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汪夢玲拉著他原路返回,給吳迪倒了杯水,吳迪握在手中繼續說下去。

“就這樣她就深深地紮根在了我的生活中,我的世界裡,在我無意識的時候,然而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卻不想把她排出我的生活了,她儼然成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我向她開啟自己的心扉,有什麼事情也會和她說,我覺得我們會永遠這樣下去,平靜卻幸福著。直到後來,發生了一件當時我看來永遠都不會原諒她的事情。”

吳迪的眼睛晶亮著,看著汪夢玲,卻又穿透了汪夢玲。

“後來我無意中看到了我媽媽給了那女孩一些錢

,說是她做的不錯,讓我不再封閉自己了。我當時才知道原來那女孩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為和我媽媽之間的交易。我當時多麼希望那一幕我永遠都不曾看見,那樣我就可以欺騙自己那女孩對我的一切都是真心的,可是我當時走火入魔般的無法原諒那個女孩,她欺騙了我,所以我恨她。”

吳迪的聲音又逐漸恢復了平靜:“我不再理她,每天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拒絕見任何人。不管她說什麼,我始終帶著耳機,我不想聽到她的任何解釋。後來,大概又過了一個月,女孩來的次數漸漸少了,再後來就不再來了,我又想起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的生活,可是我始終放不下面子去找那個女孩。”

“其實我早就不恨那女孩了,不生她的氣了,我打算如果她再來的話我就和她握手言和的,因為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她都是為了我好罷了。可是我卻沒有等到她,始終都沒有等到。”

吳迪緩慢了聲音,躺回了**:“我以為她是生氣了,埋怨我對她的不理睬,所以即便很想去找她還是沒有邁出那一步,終於有一天,媽媽說我們就要搬家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去找她,邁過那面牆的距離去找她,我要告訴她我還想她說故事給我聽,我想告訴她她說的故事很好聽,我想告訴她我喜歡和她在一起的生活,可是等我去她家的時候她已經搬走了,就這麼不聲不響地搬走了。”

吳迪慢慢閉上了眼睛,聲音繾綣著傳出:“我去問媽媽她搬哪裡去了,剛開始媽媽只是搪塞我,後來經不過我的強烈要求,就把那女孩留給我的東西給了我。是一頂假髮和我們在一起做的很多東西。”

“那頂假髮是那女孩經常戴的,可是我卻從來沒有看出來那竟然是一頂假髮。原來她得了白血病,她自知時日不多,所以不願待在醫院,只想在家裡安度餘生。只是因為後來她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怕我難過,所以和我媽媽故意做了那場戲,就是為了讓我忘記她。可是她真傻,她怎麼能知道她是第一個走進我心裡的人呢,她怎麼會知道我今生都不會忘記她帶給我的感動呢?”

吳迪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去,就在汪夢玲以為他睡著了想要離開的時候,低低的,屬於暗夜的聲音再次傳出:“知道她離開的時候我都沒有再見到她一眼,我已經忘記了她究竟長什麼樣子,可是我知道,她在另一個世界一定會過的很快樂,因為她說,我和她的世界是相連在一起的,我們亦是心有靈犀的。”

良久後,汪夢玲卻沒有再聽到任何動靜,輕輕起身給吳迪把被子向上拉了拉,卻聽到了他輕聲的呢喃:“夏夏,不要離開我。”

汪夢玲靜靜走了出去,卻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夏暖瑾。

“怎麼還沒休息?”汪夢玲率先開口。

“我知道你還沒走。”夏暖瑾走到了汪夢玲的身邊。

“才一天不見,就想我想的如火如茶了?”汪夢玲提起精神打趣道。

白了她一眼,夏暖瑾接著話茬道:“是啊,如何能不想你?”

兩個人又相互調侃了幾句,終於打破了終日死氣沉沉的氛圍。

“原來沒心沒肺的二貨日子還是最快樂的,嚮往二貨!”汪夢玲提高了聲音,靠在夏暖瑾身上向上伸開了雙臂。

“你現在不快樂嗎?”夏暖瑾敏銳地捕捉到了汪夢玲話語裡的一絲資訊。

“人不可能無時無刻都是沒心沒肺的時候,”汪夢玲失笑:“姐姐現在是有心有肺的人了。”

“對誰有心有肺了?”夏暖瑾警醒,驀地似疑似真地說道:“難不成是吳迪?”

汪夢玲被說中了心事,表面上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如果我說是,你會把他讓給我嗎?”

“會!”夏暖瑾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汪夢玲輕笑出聲:“可是他是很喜歡你的呢。”

夏暖瑾吸了吸鼻子:“你知道的。”

汪夢玲不再說話,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開始對夏暖瑾隱藏自己的情緒了,不只是再對夏暖瑾,更是對任何人把心底的情緒深深隱藏。

這種“原來終於是別離了”、“原來終究還是情淡了”、“原來終於還是長大了”等類似的藉口汪夢玲不想再用到自己和夏暖瑾身上。

她們之間,她不要因為任何人而產生一死一毫的間隙,所以汪夢玲才會說出今晚的話語。

“你很喜歡吳迪嗎?”夏暖瑾不見汪夢玲作答,又問了一句。

“也許是從那晚他為了我受了傷的時候開始,或許更早,”汪夢玲兀自回憶道:“這種感情真的很微妙,和對文連年的感情有有些區別,在文連年面前我可以很大大咧咧的表明自己的感情,但是在吳迪面前,總是舌頭像卡了彈簧似的,我才知道我原來也是有心有肺的。”

看著汪夢玲認真的表情,夏暖瑾不禁失笑出聲:“我應該說恭喜、恭喜,恭喜你終於找到自己的心肺了。”

“你真的很喜歡宮純飛嗎?”汪夢玲無視她的打趣,問出之後又自己答道:“應該是的。”

“可是,可是我用了吳迪的腎。”夏暖瑾低下了頭,聲音低遠。

汪夢玲知道,她和夏暖瑾的關係又回到瞭如初,否則夏暖瑾不會貼心貼肺地說出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

“我欠他的,所以怎麼彌補都不為過,即便,即便是用我的下半生去彌補。”夏暖瑾終是說出了口。

“所以即便是用你的下半生去彌補都是不為過的。”汪夢玲接著她的話尾又補充了半句。

“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夏暖瑾回過頭來,殷切地看著汪夢玲,雖然說這丫的平時二的比較多,二的讓人牙疼,可是關鍵時刻即便是掉鏈子,也會掉的想當有戲劇性,所以夏暖瑾決定再聽汪夢玲一次,也是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幫你去追吳迪吧,”汪夢玲大義凜然地說著:“更是為了我自己。”

“好,”夏暖瑾舉雙手贊成。

“可是你對吳迪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汪夢玲又開口問道:“如果,如果沒有宮純飛的話,你會喜歡上吳迪嗎?”

“不會,但是我會嫁給他。”夏暖瑾肯定地說道。

一句話,汪夢玲卻已經明白於心,但是同時又在替吳迪可惜著,吳迪畢竟這麼喜歡夏暖瑾。

“你真沒心沒肺。”汪夢玲替夏暖瑾打抱不平了一句。

“介於是情敵的基礎上,所以我原諒你這句話。”夏暖瑾打趣著。

“哈哈,情敵?”汪夢玲反問:“吳迪是個很有擔當的人是不是?”

“嗯,”夏暖瑾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看著汪夢玲眸中的精光猜測道:“你不是想?”

“是的,姐姐我就是要睡了他,到時候還怕他不乖乖就範?”汪夢玲又恢復了以往的痞子模樣。

夏暖瑾抽了抽眉角,幽幽地說道:“我真心不想吳迪恨你。”

“即便你和吳迪結婚了,你也不會把自己的心給他,與其這樣,就成全了我吧,讓我把身心都給吳迪。”汪夢玲一臉的豪邁。

“噗,”夏暖瑾真心無語:“這麼說來,她應該是賺了。”

也許夏暖瑾瞭解吳迪,可是吳迪沒有和夏暖瑾說過那個故事,所以夏暖瑾也僅僅是瞭解吳迪,而不是十分了解。

經過汪夢玲的觀察,吳迪只是打不開那個心結罷了,而這個心結,只能是自己去為他開啟,絕不會夏暖瑾,因為夏暖瑾給他的即便是一顆心,也是一顆碎成了餃子餡的心。

“謝謝你喜歡他,”夏暖瑾真心說道:“但是,你別冒險。”

更是一句真心的勸慰。

“當然,你要助我一臂之力。”

“隨時聽候差遣。”

夜無語凝咽,讓時光倒轉輪迴起來吧。

汪夢玲本來想過,騙吳迪說自己就是他幼兒時期的那個小女孩,可是她是得了白血病,難不成要告訴吳迪遇到了世外高人,一粒仙丹服用的立刻腰不疼、腿不酸、連頭髮也不脫落了?

說到頭髮,汪夢玲一定要去吳迪家看下那頂假髮,然後把自己的髮型也改變成那一種,現在的汪夢玲,徹底、全方位的實施著自己的追夫計劃。

“等等,你確定你很喜歡吳迪嗎?今生非他不嫁嗎?”夏暖瑾一次趁著木人的機會,立刻問出了口。

這就好比是你正啃蘋果啃的盡興,突然旁邊有個人立刻打斷了你,看著你口中還在掙扎的半條蟲子,認真地問:“你確定這個蘋果裡沒有蟲子嗎?”

結果當然是汪夢玲毫不猶豫的“呸”了出去,斜睨了夏暖瑾一眼:“難不成你後悔了?”

“我後悔我沒早點發現你的心思。”

“不晚,”汪夢玲看著正在隨意翻著雜誌的吳迪說道:“吳迪,終究只是我的男人。”

說著,汪夢玲已經無視夏暖瑾徑自走到了吳迪的病房。

夏暖瑾淡笑著轉身回去,她相信,汪夢玲一定會讓吳迪明白自己的心,到底誰才是自己的良人。

“明天就要上戰場了,別怕,我誓死守候在你身邊。”汪夢玲拍了下吳迪的肩膀。

吳迪扯了下嘴角,怎麼說的像是他要大義赴死的感覺。

“你守候在我身邊做什麼?”吳迪難得心情陽光燦爛,便和汪夢玲一起打趣著。

汪夢玲做出了一個亮肌肉的動作:“姐姐我好歹也是一個完美的血液庫好吧,絕對沒有任何病毒、細菌元素。”

看著和平時有些不同的汪夢玲,這丫頭似乎又恢復到了之前自己認識的那個二與缺兼併的她。

看著只是玩味地盯著自己不說話的吳迪,汪夢玲有些底氣不足,尷尬地站好了身體,扭過頭去,把煲的湯盛了出來:“餓了吧,吃點東西吧。”

吳迪品了幾口,嘖嘖稱讚:“嗯,味道不錯。”

“我不會和你說是我自己做的。”汪夢玲喜滋滋地說道。

吳迪一聽頗不給面子的噴了出來,立刻拿桌子上的毛巾去擦了嘴角。

柳眉一橫,汪夢玲自我解圍:“如果你是覺得我的手藝太完美了,你可以當作是我買來的。”

“嗯,是,是,”吳迪自知失禮,又猛喝了幾口:“味道真的不錯。”

原本吳迪還真認為這是“一品雞”的烏雞湯,本市最有名的一家店,味道自然是不用說的。

可是聽了是汪夢玲自己做的之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喝了幾口之後才發現原來雞湯是甜的。

灌了兩口茶水之後,吳迪蹙眉看著汪夢玲:“你喜歡喝甜雞湯?”

“那是當然,”汪夢玲想也沒想,脫口說出,又疑惑:“甜雞湯?”

立刻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噗,丫丫的,還真是甜的。

抹了下嘴角,汪夢玲不看吳迪眸中的戲虐,仰直了脖子:“那是當然,你現在需要補充糖分,好生血、造血。”

“好,多補充點血,那麻煩你幫我削個蘋果吧。”吳迪指了指桌子上的蘋果。

“得令。”汪夢玲拿出專門削水果皮的刨子,看著吳迪詫異的眼神,心裡直冒可樂,讓你丫的打趣我,明明知道我不會削皮還想吃蘋果,還好我早有準備。

汪夢玲一整天都陪在吳迪身邊,外面已經一片昏暗了,看著還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的汪夢玲,吳迪說道:“還好你的老闆現在是我,你在這裡陪我也算是工作了。”

不是聽不出來吳迪話裡的意思,可是汪夢玲還是笑著說道:“那麼工資還是要照付的,還有最近的一切開銷我都是上報了公司的。”

“好,”吳迪淺笑,鑽進了被窩,晚上一定得好好休息,奔赴明天的“戰場”。

卻看到汪夢玲已經再鋪另一張床了。

吳迪立刻說道:“晚上就不用陪了,工資我真的會照付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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