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還發生之後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宮純飛已經得到了訊息。
原因是因為肖毅是宮純飛的人送到醫院來的,醫藥費也是宮純飛出的,但是肖毅想從醫藥費中再想辦法省一筆,太過摳門到人神共憤也就導致了肖毅出事了那麼久也沒有任何的醫護人員發現。
用頭髮絲都能想到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更何況文連年還見過了夏暖瑾那個非人類的思維的老孃。
“我們也該行動了。”文連年看了宮純飛一眼,這都好幾天了都不見夏暖瑾提合同的事情,再加上那晚夏暖瑾眾多疑問壓身卻一個都沒問出口,可見夏暖瑾是真心要把過去的這一段與宮純飛的交集雁過無痕地消滅掉。
宮純飛淡定自若地欣賞著眼前的幽靈蘭,這是一株盛開的幽靈蘭,惹眼的白色大花像幽靈飄在空中一樣。
看著如痴如醉的宮純飛,文連年無奈著上前一步提高了音調:“夏暖瑾就要人間蒸發了!”
宮純飛這才回過神來,打壞了他那麼多大洋的古董,她能人間蒸發的了嗎?
“去吧。”宮純飛看了文連年一眼,淡淡說了句,又繼續將全部精力凝視在幽靈蘭上。
誰說他們的宮大總裁近三十年來一直單身著懷疑他是個gay?他老婆就是蘭花!
誰說他冷酷無情猶似地獄使者?誰敢動了他的蘭花分毫那他真的就是來自十八層地獄的酷吏!
再次來到這個荒涼無邊的地方,遠遠望去,那就是沙漠裡的一株仙人掌啊,可是文連年卻還是沒能從那晚的驚悸中走出來。
下了車,還好,門還是開著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文連年戰場赴死般地走了進去,正好遇見拎著箱子出來的夏暖瑾。
“夏夏啊,為什麼你叫的車還沒來啊?這破沙發你也要搬走嗎?”瞟到門外的那抹身影,汪夢玲故意抱著抱枕走了出來大聲說道。
毫不詫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文連年瞅了瞅,並沒有看到夏尚潔的時候才邁開步子向前走去,明知故問到:“你們這是?”
夏暖瑾愣了下,驚恐地向後退去,突然大叫一聲:“老媽!”
看著拿著比加菲貓的腰還粗的擀麵杖“呼哧呼哧”地衝了出來的夏尚潔,文連年非常的想此刻能有一顆流行下來砸暈他,即便是隕石也好啊。
這陣勢比一條阿富汗獵犬還要強大啊。
在見到是文連年的時候,擀麵杖那虎視眈眈地表情立刻變的喜笑顏開,樂呵地走上前去:“嘿嘿,上次太晚了沒在家吃飯,這次說什麼都要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啊。”
為什麼文連年怎麼看那個笑容都覺得,額,那麼心驚膽戰啊。
“廚具先別收拾,做好了飯再收拾。”
看著就要掏出廚具的夏暖瑾,文連年立刻轉身就要離開,可是想了想宮純飛那看似無風無浪的表情,怎麼著都是死,或許還是死在擀麵杖下會好過些啊。
身子已經在決定之前轉了回去,無視,必須得無視夏尚潔。
緩步走向夏暖瑾,越走近怎麼越覺得冰凍三尺呢:“那個,那個,合同的事情?”
夏暖瑾癟了癟嘴,委屈著就是不說話。
汪夢玲走向文連年,仗著站在臺階上,比文連年高了一寸的距離,挑著眉:“你就是文連年。”
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嗯,你是?”
“格嫣嫣是你家總裁夫人?”汪夢玲不答反問。
蹙了蹙眉,這格嫣嫣果然找過夏暖瑾,也不怪她會那麼誤會宮純飛了。
文連年只說:“我們宮總一直單著。”
一句話無論是從字面意思還是拐了山路十八彎地去理解,豬都知道格嫣嫣是忽悠人的!
飄了夏暖瑾一眼,夏暖瑾可憐兮兮地看著汪夢玲。
——少給一萬行不行?我就說格嫣嫣只給了我二十九萬行不行?
兩隻眼睛狠厲成鬥雞眼。
——格嫣嫣是白痴還是你少腦子?
吸了吸鼻子,再次抖動著眉毛看向汪夢玲。
——說出來三十萬大洋可就木了啊。
上下狠狠地剜著夏暖瑾,磨牙霍霍。
——你丫的忘記了自己被格嫣嫣整成什麼樣子了嗎?
狠了狠心,轉身向屋子裡一步一回頭地走去。
——親,那可是三十萬啊,我是那麼地崇敬毛爺爺啊,那些傷痛我都不在意了啊,我們攜款潛逃吧。
恨不得一腳把磨蹭的夏暖瑾踢到屋子裡,面部表情已經抽搐了。
——再磨嘰我就代表月亮消滅你!
終於視死如歸地走進屋子,緊緊地抱著那三十萬元錢。
汪夢玲一把從她懷裡奪了過來,摔下文連年懷裡:“這是格嫣嫣給的,親是聰明人,你懂得!”
看著足足有好幾斤的票子,狗血到電視劇都不拍了的劇情,不是人腦的文連年又怎麼會有不明白的道理?
這格嫣嫣還真是下了狠心啊。
“所以呢?”文連年面不改色地看著汪夢玲。
夏暖瑾眼見著錢已經要不回來了,上前一步哀痛道:“我們只是滄海一粟、塵沙一粒,哪天說沒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了的小草一根,你說我們怎麼辦?”
說的聲淚俱下,那邊夏尚潔心中暗自讚歎,不愧是傳承於她的優秀基因,想著走進文連年幾步。
面部不停地抽搐著,手裡的擀麵杖掂在手中,大有太重會拿不住直接掉到文連年頭上的趨勢。
扭臉,看著夏尚潔一副見了帥哥般興奮不住的抽搐,夏暖瑾擠眉弄眼地暗示著她,夏尚潔立刻把向上翹的嘴脣向下彎去,正八字眉變成了正八字眉。
親孃啊,不是讓你做出囧的臉型啊!
無那地看了夏尚潔一眼,夏暖瑾想偷偷地再轉身滴幾滴眼藥水,可是文連年卻突然把目光轉向她,以一種八十七萬美金
和三十萬人民幣你都分不清楚哪個分量大的鄙視眼神剜的夏暖瑾更加心虛、底氣不足。
噗,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文連年不是應該以絕對的同情姿態為夏暖瑾圍起一起兩丈高的保護圈,在咬牙切齒地非要去找格嫣嫣勢必要為夏暖瑾報仇雪恨,然後被扮豬吃虎的夏暖瑾苦命哀求著留下來並從此奠定了夏暖瑾在自己心裡的白雪公主形象的嗎?
誰準他改版的!
夏暖瑾暗中狠掐著手臂,直痛的眼淚打了雞血般地向外流。
看著雕塑般依舊不為所動的文連年,夏暖瑾正hold不住地想一抹鼻涕大罵文連年看戲也不知道打賞的時候,文連年終於動了下,身子明顯向下鬆懈了下,吐出一口氣:“不好意思,剛才抽筋了。”
夏暖瑾直接想給他跪了,這不是浪費她表情嗎?
“合同簽字了嗎?”文連年像是抽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那般平淡到屁都沒放一下。
“那個……”夏暖瑾怔住了,看著文連年手中的錢示意他剛才發生的一切真心不是個短暫的夢。
文連年卻又把懷裡的三十萬都遞給夏暖瑾:“你的就自己抱著吧,免得我又抽筋了,我想說合同簽了就立刻給我吧,明天正式有效。”
啊?
汪夢玲看著文連年,走上前一步就要把手放在他額頭上看下他究竟有麼有發燒,卻不想早被文連年躲開了,看著他那意味深長的表情,咳咳,只是你的額頭太光滑了點,我只是想摸下是什麼材質的罷了。
抱緊懷裡的三十萬,就是燉了吃也不會再給別人了:“那個,這錢?”
“嗯?這本來不就是你的嗎?”文連年一臉純真的疑惑,看我這多麼誠摯的眼神,我真心忘記了這錢是格嫣嫣給你作為裡離開宮純飛用的。
嗚嗚,跪地,抱大腿,有你這麼善解人意的娃娃嗎?
擀麵杖“咣噹”一聲掉落在地,文連年猛地打了個激靈,受驚的小鹿般後退了一步,看著抽搐已經變成了比心跳的速度還快的震動的夏尚潔,那個,一把年紀了都,怎麼就不能淡定啊,嚇得人家小心肝咚巴拉希巴拉的。
一把把夏尚潔拉到身後,嚇到了人家娃娃怎麼辦?
如果不是因為雙手緊緊抱著大洋的緣故,夏暖瑾一定會給文連年一個飛天的擁抱,然後再毫不吝惜地賞他一個千里無影腳,讓他立刻魂飛到宮純飛身邊告訴他,合同勞資簽訂了!
“夏小姐不必因為外在的任何事情而做出與我們宮總意願相違背的事情,以後夏小姐直接受命於宮總,至於其他的,宮總自然不會放任有人動他的財富。”
額,財富,夏暖瑾在聽到文連年第一句話時的山花爛漫在第二句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秋風蕭瑟,再轉折一下直接奔赴了菜市場的鍘刀下。
咔嚓,你只是財富罷了,在他眼裡只是白花花,不,紅花花的人民幣罷了。
一轉身,格嫣嫣是誰啊?這三十萬,這三十萬明明就是文連年給自己的好吧。
想著,夏暖瑾更加理直氣壯地向屋子裡走去,花自己的錢,讓別人汙衊去吧。
於是乎,第二天,夏暖瑾就搖身一變成了天翔陽光公司的小小總經理,想著夾道歡迎自己的帥男靚女,鮮花,掌聲,落地窗,獨立的辦公桌,燙金的名片……
睡夢裡笑醒的夏暖瑾大笑著醒來,看著簡裝的房屋,暗淡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驀地突然想起了什麼般,刷的立馬跳起來,懷了懷了,又要遲到了。
“趕著去墮胎啊。”被踩了一下的夏尚潔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不過也是,第一天上班總得有個總經理的樣子,表率作用啊。”
啥?你說啥?
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瞬間飄過:上個星期吃的螃蟹肚子裡黃黃的確實是shi,然後有天早上迷迷糊糊去洗臉的時候是在馬桶裡洗的,再然後某天很腦殘地把兩個煮好的雞蛋和一個整西紅柿一起放到清水裡做成了西紅柿雞蛋湯,不對不對,錢,錢,錢……
三十萬,文連年的抽筋,她老孃的抽搐……
“哇哈哈,我是總經理了,總經理了,”夏暖瑾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雞凍異常地喜極而泣:“嗚嗚,我竟然成為總經理了,以後遲到了再也沒有人罵我了,嗚嗚……”
斜睨了夏暖瑾一眼,還被罵出賤皮子來了?
起床洗漱的時候夏暖瑾才發現自己根本木有像樣的衣服穿,怎麼著也是第一天做經理吧,T恤牛仔褲?你當是去拍電影裡的純情小女生啊?
把裙子胸前剪個窟窿?你當是去坐檯啊?
哎呀,想著自己還要糾結衣服的事情夏暖瑾都覺得麻煩,隨手拿了件平時穿的衣服套上,拿出總經理的防範來,衣服的事情是應該她去操心的嗎?
雖是這麼想著,去公司路過一個理髮店的時候還是進去做了個頭發,平時總是一根從萌萌的內褲裡抽出來的皮筋綁著的馬尾終於還是換成了馬尾,只是皮筋換了,一個黑色的大眾化蝴蝶髮帶。
你丫丫的打劫呢?不就五毛錢一大把的一根皮筋上多了一個還翅膀都不一樣大小的蝴蝶嗎?竟然要兩塊錢?
“一塊八行不行?”夏暖瑾翻遍了包包卻只找到了兩個一角的硬幣:“那個,把蝴蝶的膀子扯掉一個,一塊七吧。”
斜睨了夏暖瑾一眼:“你家的蝴蝶膀子一毛錢一個?那我把兩隻蝴蝶膀子都扯掉,你直接給我一塊六得了。
“好。”想都沒有,夏暖瑾一口氣答應了,當下把蝴蝶結扯了下來,在理髮師的目瞪口呆中昂首闊步走了出去,一根皮筋才一塊六,真便宜。
額,不對,一塊六?嗚嗚,奸商啊……
但是一想到高階寫字樓裡眾星捧月般的歡騰,頓時如鬥勝的公雞般昂首挺胸地走進了公司。
不得不說大總裁就是大總裁,辦事效率果然是槓槓的,看著那還沒有她身高長度的招牌,嗚嗚,還真是
給那扇門省地方啊。
剛推開門,一陣細小的灰塵仙女散花般地撲簌下來,咳咳,夏暖瑾後退一步用手揮了揮,這是見面禮還是下馬威,一家公司再不濟再不濟也不至於推開門還會有塵土飛揚吧,這得說明蕭條到了何種程度?
推開門走進去,鮮花在哪?不說花,為什麼一個人影都木有?偌大的一個公司夏暖瑾上上下下、就連抽屜、馬桶裡都搜查了一遍才發現一個**著上身,瞌睡在辦公桌上,地面上堆滿了酸臭的泡麵的角落裡。
掩著鼻子踢了那人一腳,卻沒有任何反應,再踢一腳,哼唧了一聲繼續睡去,再踢一腳,翻了身又繼續睡去。
還好還好,沒死就好,又跑出去揉了揉眼睛,確定是那幾個字沒錯,看了下文連年留下來的地址,她又百度了下,確定了地球上僅此一家天翔陽光公司,驀地,一個胖、胖、胖到夏暖瑾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的女人左手一個巨無霸、右手一大箱零食蝸牛般地走過來。
臉上的肉太多,多到看不到眼睛的存在,自然就沒有看到與之相比干瘦到可以忽視的夏暖瑾的存在,眼見著那堆隕石般的肉球就要像夏暖瑾撞去,那殺傷力絕對不亞於一個以百碼速度疾馳而來的大黃蜂啊。
夏暖瑾想走出去卻正好被肉球夾在門裡進出不得,一陣排山倒海的擠壓之後,夏暖瑾保持著嘴眼嚴重錯位的姿勢被貼上在了門上。
似乎是感覺到了平時正好可以透過的門怎麼今天擠了點的瘦瘦回過頭去,滿嘴的食物因為看到了變形的夏暖瑾而掉落下來,伸手就去想把夏暖瑾從門璧上摳下來,拼命地搖晃著:“你醒醒、醒醒啊。”
漫天的一陣沙塵暴的席捲讓夏暖瑾的腦漿都攪合在了一起:“別、別,晃了。”
手腳恢復了知覺的夏暖瑾揉平臉上的小器官的位置,“刷”地一下跳開數米遠:“你,你離我遠點。”
“你怎麼會在這裡呢?”瘦瘦又咬了一口巨無霸,平時這裡的員工都不怎麼來上班的,更何況突然又來了一個外人。
從瘦瘦純澈的疑惑的眼神中,夏暖瑾感覺她的玻璃心“啪”地碎了一地,把這麼個連菜市場都不如的公司交給她管理,看在簽了合同的份上她也認了,可是他居然連今天她這個掛名經理要來上任了都沒和員工說。
現在連掛名都不掛名!
“難道你就是我們新上任的經理?”瘦瘦的一些腦細胞終於在巨無霸的擠壓中恢復了功能,這才想起文連年給她打過電話說過的。
夏暖瑾是不是該受寵若驚一下?至少不是完全的愚弄不是嗎?可是丫丫個丫丫的,為毛明明知道了今天有新經理上任到現在日上三竿了公司只來了一隻蟲和一隻豬!
“你們平時就是這樣的?”夏暖瑾的聲音顫抖到似受到了強烈的撞擊。
“不是啊,”一口把剩下的一口巨無霸吞完:“今天知道經理你要來,我和胖胖特意都來了。”
“就是那個泡麵男?”
瘦瘦拆開一大包板栗,抓一把遞給夏暖瑾卻被推開:“你自己吃,你自己吃。”
“嗯,一般我們都是一人輪值一個星期的,今天我們都在了啊。”
——嗚嗚,我好感動啊,你們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啊,宮純飛你大爺的,不要告訴我這是你故意整我的!
“平時公司裡面也就你們兩個人?”
“之前我們的公司是一片繁榮的,只是,自從來了一個女人,”瘦瘦說到這裡的時候,彷彿一場血雨腥風又從眼前閃現了一遍,一陣嘰裡呱啦的火星文之後終於停了下來,一口氣喝完一桶大瓶的果醋之後才繼續說到:“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所以公司現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即便沒有聽清楚幾句話,瘦瘦的大概意思夏暖瑾還是聽清楚了,就是本來一個光鮮亮麗、蛋黃還是蛋黃、蛋清還是蛋清的蛋被一隻蟲子給拱了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一殼臭水,這隻蟲子叫女人!一隻名叫格嫣嫣的女人!
似乎,夏暖瑾知道了宮純飛為什麼一定要讓她接下這個公司的原因,那些神馬她有才能啊,賠償他的古董啊之類的都是扯球球,真正的原因就是坐山觀兩隻母虎鬥!
偌大的一個公司都被格嫣嫣那女人合作成了一個空殼子,那夏暖瑾再在這裡等死豈不是會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拿著包就要離開,怪不得之前陽光公司的、花痴宮純飛花痴到恨不得撕了夏暖瑾那些美胸沒腦的女人也都買來這隸屬於宮純飛的公司,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就夏暖瑾一個傻女人被別人坑的簽了地獄協議還樂呵著被凌虐的真特麼的爽啊。
“你要去哪?”瘦瘦看到夏暖瑾要離開,立馬抓住她細嫩的胳膊,把肥碩的屁股塞進門裡堵住路口:“文助理說了,讓我們幫你把這個公司重新開張起來。”
斜睨了她一眼,你那一身沒有個百十年的積累都吃不出來的體魄是夠格嫣嫣凌遲個年把才伸腿的,我這小身板一刀下去絕對哭爹喊孃的直接給嚇穿越了去。
拎雞仔似的拎著夏暖瑾的小蠻腰把她提坐在桌子上面,從那堆零食裡翻騰出一個星球杯,包成鮮花的形式:“歡迎你上任。”
說著,立刻走進屋子裡把那個還在蠢睡的泡麵男倒提著腳拎了出來,在地上“咣噹、咣噹”了幾下之後,稱之為胖胖的泡麵男終於幽幽轉醒。
看著他頭上立刻猛竄的兩個大疙瘩,夏暖瑾為他默哀著,好好的一個小鵝頭被咣噹成了現在這個沒規則的歪鳳梨。
“不是讓你等著經理來的嗎?又吃泡麵吃睡著了?”揪了下胖胖的耳朵,直到他完全清醒了才鬆手,耳朵卻已經迴轉不到原來的樣子的。
唉,可憐的娃娃啊。
“那個,我已經制定出了一系列的計劃,立馬就能行動。”胖胖吸了下口水。
“什麼計劃?”看著胖胖那比她還要苗條的小雞排,他們還真是一對錦上添花的活寶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