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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上司太欺人-----V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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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她的表情像生吞了一個雞蛋般,伸手抹了抹臉,喃喃自語地說了句什麼,他聽得不清楚,“你說什麼?”

“沒什麼。”她笑了笑,“我想說,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不用擔心。”

要說的話也說完,他跟她告別就離開了。

“有趣。”

陳浩然前腳才離開沒多久,剛才他們討論的主角後腳就來了。

“你這個妹夫真的很有趣。”他在陳浩然剛才所坐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道。

“喂,你不能因為別人說你是壞人,你就跟人家過不去那麼小器喲。”她明亮清澈的眼睛斜睨了他一眼。

“你會不會太多心,我只是稱讚他而已,什麼時候說過要為難他了。”他露出無辜的表情。

“是嗎?我記得上次被你說有趣的人,結果躺在醫院幾個月都下不了床。”她揭穿他,銳利的目光直射向他,“我跟你說,他是我妹夫,我不准你動他。”

“好好,只要他不妨礙到我們的計劃,只要他不主動來招惹我,我不會動他分毫。”他笑著看向她,語氣裡帶著輕佻。

“其實,他也提醒我們一件事,你太過招搖了,我可不想成為被警方監視的物件。”她嫌棄地道。

他擺出一副懊喪的表情,“我也不想的,誰讓我媽生得我太帥,惹人妒嫉呢。”

“你還可以更自戀一些。”她翻著白眼。

“對了,新公司那邊籌備得差不多了。”他喝了口咖啡道,“假期完結了,我們是時候上場了。”

聞言,她沒說什麼,只是眼眸裡卻透著陰寒。

***

自從張勁陽在拍賣會亮相後,他的名字很快就在上流社會中流傳,而他富傳奇色彩的背景,也令人對他好奇不已,所以,公司開張當天,幾乎收到他的邀請的人都賞臉出席了。

跟其他人不一樣,巫啟成跟季遊會出席的原因,並不是衝著張勁陽而去,而是為了曲靜書。

自從那晚匆匆一別後,她就像是人間蒸發般,怎麼也找不到她,直到今天才再次見到她。

“看來,她簡直不把你放在眼底呢,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張勁陽才是她老公,而不是你巫啟成呢。”

望著那邊,挽著張勁陽的手臂,儼然以女主人身份招待客人的曲靜書,季遊挖苦道。

聞言,巫啟成怒目而視,卻又無可奈何。現在的曲靜書根本不記得他,讓他怎麼能怎麼辦?難不成讓他像潑婦罵街地衝上去,扯開他們嗎?看著他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季遊卻解氣不少。

自從得知曲靜書沒事回來後,他就不安分起來了,不斷派人去打探曲靜書的下落,反而對她卻置若罔聞。

不甘被冷落,她跟他吵過架,為了讓他屈服,她在公司故意跟他叫板,原以為他很快就會哄回自己,就像過去每次吵架後,都是他先哄自己的。

巫啟成這回彷彿鐵定了心,不但不來哄她,還搬回自己家住,一副要跟她劃清界線的姿態。

她豈會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失而復得的東西從來都是最珍貴的,現在曲靜書回來了,他當然想跟她重修舊好。

不!她才不會讓他如願。

憑什麼曲靜書回來了,她就要退讓?這段時間陪在他身邊的人是她,他能夠東山再起也全靠她,現在他想將她一腳踹開,再跟那賤人雙宿雙棲,簡直是痴人說夢!

***

澄藍的天空上,幾縷白雲宛若棉絮般懸掛在天邊,清爽的涼風吹過,拂起她額前的髮絲,露出一對清澈晶亮的眼睛。

曲靜書低下頭,望著手中的白金項鍊,眼神顯得哀傷。

“靜靜。”

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她,她愣了愣,卻沒有回頭。

“你手中那條項鍊是之前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你很喜歡,一直都隨身攜帶,我以為你早就丟掉了,沒想到你到現在還留著。”

聞言,她緩緩轉過身,對上那張俊逸而熟悉的臉孔,櫻脣微啟,目光透著複雜的神色。

巫啟成踏前一步,她下意識向後退一步,他再踏前,她本想再退,卻發現身後已無退路,連忙喝止他,“別走過來。”

他停下腳步,黑瞳定定看她,將她從頭到腳端詳一遍。

“你不要再騙我了,你記得我的,對不對?你根本沒有失憶。”

對於他的質問,她輕扯脣角,露出苦澀的笑容。

“記不記得你,有區別嗎?你現在身邊已經有別的女人了。”這話等於承認,她根本沒有失憶。

聞言,他心中一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伸手整個將她抱住,死命地抱住。

“太好了,你沒有死,你還活著。那時,聽到你們遇難的訊息,我都覺得是做夢,簡直是晴天霹靂,我到你們出事的地方去找,在那邊足足找了一個星期,都沒有你的訊息。

他們都跟我說,你已經不在了,叫我不要再等下去,一開始我也不相信。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而我派出去找你的人,都找不到你的訊息,就算我如何不甘心,都不得不接受你可能已經不在世上的事實。

我真的以為你不在了,又被季遊

鉗制住,才會勉為其難跟她一起。不過,現在你回來了,我也無所顧忌,就算她再用公司來要脅我,就算真的一無所有,也沒關係,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的話,我什麼都不怕。”

她任他抱著自己,半晌無語,好一會兒後,才輕聲道:“這又何苦呢。”

聽著她的話,他身體一僵,雙手不由地一鬆,望著她的目光帶著不安及慌張。

“你回來後,卻不肯跟我相認,是因為不肯原諒我,還是你已經愛上別人?”

跟她重遇後,這段日子,他想了許多事情。他將那天的事,反覆想了無數遍。

為什麼她會突然又不見了,她說不記得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為何她要假裝失憶?如果她真的不記得他,還愛上那張勁陽的話,要怎麼辦才好。

對於這些問題,在今天之前,他還沒有確鑿的答案,然而此刻,當將她抱入懷內剎那,他就有了答案。

無論她是真的不記得自己,或者,因為什麼原因而不跟他相認,都沒關係,他會盡力讓她得新接受自己。

對上他深情而堅決的眼眸,她怔了怔,然後從他懷內鑽出來,拉開與他的距離,見他又想伸手抓住自己,便制止他道。

“別動,就站在那裡,聽我說。”

聞言,他放下手,呆立原地,靜靜地聽她說。

“我一直都沒有失憶,我會說謊說失憶,因為我不想你為難。半年前,我親眼看到你跟季遊。。。。。。一氣之下就跟著小妹去了印尼玩。

當時,我就決定回國後,要跟你離婚,因為,我不要跟別的女人分享你,如果你不是完全改正屬於我的話,我寧願不要。

直到巴士會出事,掉落河裡,面臨生死一線時,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因為想著你,我才能堅持下去,直到有人救了我們。

在河裡我的頭撞到硬物,腦裡有血塊,所以,我被救後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最近,我才醒過來。

機緣巧合之下,我結識了義兄,在他的照顧下,我的身體漸漸好轉,我本來想立即打電話回來給你,不過。。。。。。”

說到這裡,她沒有說下去,但他卻替她把話接下去。

“你不敢打電話回來,因為你怕我已經跟季遊一起,但你又很想跟我聯絡,所以,最後,你還是跟著張勁陽回來了。”

她點了點頭,“我回來後,第一時間就去找你,卻發現你已經跟季遊同居了。既然你身邊已經有她了,那我又何必再自計無趣。

本來,我想一走了之的,不過,義兄卻決定留下來發展,所以,只好假裝失憶。我以為這樣一來,大家就不會難堪。”

聽著她的話,他暗歎,果然跟之前他所想的一樣,不過,聽她的口吻,她跟張勁陽並不是情人關係,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現在,把話說清楚了也好。”她笑了笑,黑瞳裡盪漾著點點星光,“既然現在你已經跟她一起了,我們就把離婚手續辦好吧,那樣一來,你也。。。。。。”

“我不離婚!”他打斷她的話道:“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你別這樣,如果我們不離婚的話,你是要讓季小姐無名無份跟著你嗎?”她輕皺著眉頭。

“你不明白嗎,我的妻子只有你一個,我不會跟她結婚的。”他斬釘截鐵地道。

“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那時候我不該揹著你跟她來往,如果我不是一時把持不住,你就不會去印尼,我們也不用分開半年。

不是有句話說,當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嗎?你失蹤的這段時間,我才真正感受到,你在我的心中有多重要。

我承認,那時候,當發現季遊原來沒有死,我曾經迷失過,也猶豫過,以為自己還愛著她。

可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才發現,原來對她的愛早就消失了,現在我所愛的人只有你。”

半年前,他會跟季游來往,除了因為她能助他一臂之力外,還有一部分原因,他一時迷失,分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意。

或者,人都是這樣,當那人在你身邊時,你不會覺得珍貴,有時還因為某些原因,而覺得她厭煩,直到失去她後,才恍然大悟自己最愛的人是她,他也不例外。

那時候,他處於人生的低潮,諸事不順,而曲靜書根本幫不了他什麼,反而母親一直在耳邊訴說她的不是。而季遊卻不一樣,在他最需要人幫助時候,她出錢出力支援他。

兩人在公事上很合拍,私底下,她又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他也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面對一個自己曾經愛過的女人的**,沒理由不中招的。

後來,曲靜書因為發現了他們的事,一氣之下去了印尼,結果卻發生意外。

那段時間,他心神恍惚,公司的事都交由季遊打理,直到他發現時,她已經獨攬大權,公司的命脈已經握在她手中。其後,她提出同居的要求,他暫時不想跟她翻臉,只得委曲求全答應她的要求。

兩人一起生活後,可能覺得完全得到他吧,季遊開始露出真面目,處處想要控制他,令他不勝其煩。

“我已經受夠她了,既然現在你已經回來,我要跟她分手,你跟我回要去吧。”

聽著他的告白,她卻沒有絲毫喜悅感,只是輕淡地道:“等你處理好你們的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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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你們雙方的企劃書,我們之後會好好研究,有什麼訊息,我會讓祕書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陳總站起身,跟季遊跟曲靜書一一握手後,就帶著祕書先行走出會議室。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沒想到半年不見,你會由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家族煮婦,變成今天可以獨當一面,跟我在這裡爭生意的女強人。”

季遊盯著對面的曲靜書瞧,眼神輕蔑而帶有敵意。

“女強人一詞,我實在不敢當,跟季小姐相比,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學習的。”曲靜書不卑不亢地道:“早知道,季小姐也對這宗生意有興趣的話。”

“知道又如何?你會知難而退,不跟我爭?”季遊咄咄逼人地問。

“不戰而降可不是我的性格,不過,如果早知道,對手是你的話,我事前會做更多的準備。”曲靜書道。

“這麼說來,你是非要跟我搶了?”季遊眯細眼眸,一語雙關地問。

曲靜書臉色鎮定,語氣平靜地道:“你這樣問,我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才是,聽你的話,好像不是問我這宗生意的事呢。”

“你知道我在問什麼!”還在她面前裝蒜!她明知道自己是問什麼的。

“如果,你是想問我有關巫啟成的事,恐怕會讓你失望了,屬於我的東西,我不會放棄,也沒理由放棄。”曲靜書道。

季遊氣得咬牙切齒,“很好,既然你非要跟我爭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對了,有件事我想通知一下你。”

見她轉身就要走出去,曲靜書叫住了她。

“今晚是我的生日,我想跟他一起慶祝,所以,你不用等他了,他應該沒空應酬你的。”

聞言,季遊凶狠地瞪她一眼,‘砰’關門的那聲響起,簡直連地板都震動了。

站在曲靜書身後的祕書小姐,雙手捂著耳朵,喃喃道:“她好粗暴呀,曲小姐,你真的不怕嗎?”

聞言,曲靜書莞爾一笑道:“我怕什麼?”

“我看她那樣子,有可能買凶殺人呢,你還是小心為妙。”祕書小姐道。

“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曲靜書煞有介事地道,心底卻不以為然。

然而,也不知是祕書小姐烏鴉嘴,還是怎樣,才走出大廈門口沒多久,就有一輛車朝她們撞來。

眼見車就要撞上來,曲靜書當機立斷一手推開嚇呆了的祕書小姐,自己也往旁邊一撲,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險險避過一劫,陳妮站定,望著逃之夭夭的車,既驚又怒,想起自己一隻腳差點踏進鬼門關,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定了定神,才發現曲靜書跌倒在地上,連忙上前扶她起來。

“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我沒事。”站起身,曲靜書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一定是那季遊叫人開車撞你的。哪有這麼巧,她才恐嚇你,你就出事了,不如我們報警吧。”

瞥了眼,義憤填膺的祕書小姐,曲靜書微笑,像曜石一般的眼眸閃著戲謔的亮光。

“那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事情是季遊指使的,還有你記不記得開車的人是怎樣的?你不會以為只憑她說的一句氣話,就可以定她罪吧?”

祕書小姐望著曲靜書的眼神,充滿了佩服之情,“曲小姐,剛才差點車撞到了,你怎麼一點也不害怕,還這麼鎮定自若?”

其實,論年紀她還比曲靜書大三,四歲的,工作經驗更不在話下,但不知為何,她總有種對方比自己成熟的錯覺。

自出來工作後,她就跟隨了好幾個老闆,其中有男有女,性格各異,但他們都是極能幹的人。

她跟曲靜書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正確來說,還不到一個星期,所以,對方的工作能力如何,她還未能給予正確的評價,不過,她卻覺得在她身上有一種其他人所沒有的氣質。

她不會像其他上司一樣,對你呼呼喝喝,而是很有禮貌,就算你犯錯了,她也不會嚴厲批評你,只會用溫和的口吻表達她的不滿。

開始時,她覺得她太過隨和,完全沒有上司的架子,可能沒辦法駕馭下屬,但經過幾天的觀察,她才發現,如果有人真這樣認為的話,那隻能自求多福了。

曲靜書沒錯是個溫和的人,但她卻認為她這是扮豬吃老虎,你看過有哪個人像她這樣,生命面臨危險時,還一副泰山崩於面前而色不變的?

“誰說我不怕?”對於她的稱讚,曲靜書卻輕笑道:“其實我怕得要命,你怕我的手都顫抖個不停呢。”

祕書小姐看了眼她故意晃動的手,又瞧了瞧她的笑臉,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了。

“真的不報警嗎?”

“如果,你認為報警會安心一些的話,那就報警吧。”

***

晚上。

“你那麼喜歡聽這個鈐聲?”才會任電話響個不停也不接。

將雙腳擱在茶几上,兩手拿著遊戲機搖控器玩的張勁陽,瞅了眼放在茶几上的手機。

曲靜書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嫌電話響到他了,於是拿起手機,順手關機了。

“你就不怕這樣,他會跑掉?”他打趣地道。

“換作是你,你會因為女朋友不接你的電話而跑掉?”她反問道。

“不會。”他帶幾分痞氣,慵懶聳肩,“這世界上,還沒有哪個女人會不接我的電話的,不過,如果有哪個女人,像你這樣一直不肯接我的電話,我就非要把她弄到手不可。”

“這就是所謂,越得不到越想要得到的原理?”她託著下巴戲謔地道,“你們男人真是自虐。”

“不只是男人,女人也一樣,越容易得到的就越不珍惜,越難得到的反而念念不忘,非要得到不可,不!”

他只顧著跟她說話,而一時失手,輸了一局。

“輪到我了。”她一手搶過他手中的搖控器,見他還想要跟自己搶,一手推開他,“你那班女朋友相約一起甩掉你了?”

“呸!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被甩了,”

“如果不是被甩了,你幹嘛這麼無聊地在家打遊戲機。”她嘖嘖有聲地笑道:“虧有人平時還自誇,說自己是情聖,現在還不是被妞甩了。”

“我擲重宣告,我沒有被她們甩。”他沒好氣地翻白眼,“我不過是看你生日卻沒人約,好心留在家裡陪你,真是好心沒好報。”

“謝了,不過我可不用你陪。”話語從鼻腔裡哼出來,她看了看手錶,然後,將搖控器隨手扔在沙發上,站起身。

“本小姐,可是很受歡迎,跟某人可不一樣,現在我就出去約會了,你就自己留在家裡發黴吧。”

“你不是不去見巫啟成嗎?這麼快又改變主意了。”他撇了下嘴角,“女人都是口不對心。”

“誰說我去見他了,這世界又不只有巫啟成一個男人。”她一腳踢開他擱在茶几上的腳,然後,走向自己的房間。

目送她回房,他也沒心情再玩遊戲了,關掉電視機,站起身也回房換衣服,準備出去狂歡。

等曲靜書換好衣服,再出來時,張勁陽已經早她一步走了。

望著空無一人的客廳,她咒罵了句,還想要坐他的車出去呢,算了,沒有免費司機,就自己開車吧。

其實,她才考了車牌沒多久,技術不算純熟,所以,才出了別墅沒多久,就差點撞到一個路人了。

之前差點被車撞到也面不改容的她,此刻卻因為差點撞到人,而花容失色,急踩煞車,把車停在一邊,她連忙下車去看看有沒有撞傷那人。

“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到醫院?”

車燈映照下,那人跌坐在車頭前,背對著她。

“不用了,我沒事。”

那人抬起頭,溫柔若水的眼瞳望著她,一身白衫襯得他的臉容有些慘白。

看清楚那人的五官,她訝然地喚了句,“南風易?”

“是我。”他朝她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然後,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還差點被她的車撞到。

他怔了怔,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的神色,就當她以為自己說錯話時,卻聽到他道。

“我記得,你今天生日,想替你慶祝生日,不過你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所以,我就過來看你在不在家,沒想到還真讓我撞上了。”

對上他彷彿滿含千言萬語的眸子,她有些發愣,卻莫名其妙的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時間無聲的寂靜,繚繞在兩人之間。

“你現在出去,是不是跟人有約了?”半晌後,他打破沉默道。

“沒有。”她脫口而出,話才出口,卻又有點後悔,這樣一來,不就是給機會讓他約她了。

果然,聽到她的話,他欣喜地道:“既然如此,不知你可否賞臉跟我吃頓飯?”

對上他充滿期盼的眼眸,她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無言地點頭。

“那坐我的車去?”看了看她的車,他問。

“好。”剛才差點撞到人,她也沒心情再開車了。

上了車,繫好安全帶,她才問道:“我們這是去哪裡?”

“去到你就知道。”他神祕兮兮地道。

見他不說,她也沒有問下去,只是故作鎮定地看著窗外的風景,然而,一會兒後,她卻有點裝不下去了。

開始時,還能裝作不知道他偷看自己,不過,當他肆無忌憚的視線一再注視著她時,她再無法淡定,轉過頭望著他。

四目相接,明明偷看被抓個正著,他卻似乎毫不在乎,炙熱的目光幾乎把她灼傷。

“小心駕駛!別隻顧著看我,看前面的路。”

見他失神地看著自己,她連忙出聲提醒道。

將視線從她臉上收回,望著前面,他的胸口好像被人揪了下,表情有些複雜。

看著眼前失而復得的她,他要用全身的力氣才能壓抑下,想將她緊緊抱在懷內的衝動。

那天在拍賣會上,驀然見到原以為已經不在這世上的人,竟然活生生出現在面前,那一刻他還以為自己眼花,驚愕過後

,無盡的感激湧上心頭。

那一刻,他才相信原來世上真有神靈存在。

自從她出事後,原本不怎麼信神佛之說的他,開始向各種神靈祈禱她可以安然無恙回來,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他由最初的滿懷盼望,到最後的絕望。

有時候,他也會幻想,她會不會也像季遊那時一樣,遇到好心人相救,然後,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不過,他也知道,像那種奇蹟豈會一而再發生。

然而,奇蹟竟然再一次發生,曲靜書真的回來了!

當證實她真的是曲靜書時,他就跟自己說,這回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放開手,哪怕不擇手段也要將她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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