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那個死女人,不要他了
“樂瑤,你還敢出來!”
溫情拿著手機,看著在微信群裡聊的正歡的樂瑤,恨不得咬死她。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給南漠通風報信,她就不會現在還躺在**,動彈不得。
嗚嗚嗚……當然,也有她自己的原因,可她就把帳歸到了樂瑤身上。
溫情躺在沙發上愜意的吃著薯片,看著劇,出於某種原因,她的身子痠軟的可怕,所以,南漠在沙發上給她安了一個特別柔軟的家。
而他自己就在一旁安靜的看檔案,處理前兩天堆下來的事情。
南漠平時一副面癱的樣子,工作時更是六親不認,管你是誰,犯錯了,一律嚴懲。
他看檔案的時候會戴上一副金絲眼鏡,這讓他多了幾絲書生氣,更添了幾分儒雅,看上去不像一個混跡商場的商人,反而更像是一個大學老師,乾淨儒雅,文質彬彬。
哼,溫情現在就覺得他是衣冠禽獸。
看起來悶悶的,實際騷起來還有她什麼事情?
她可沒有忘記昨天晚上,他是怎麼求著自己的,一副委屈巴巴,可憐兮兮的樣子,然後她心軟了。
果然在她點頭的那一刻,南漠開始新一輪的侵略,然後,她就不爭氣的暈過去了。
她一邊憤憤的吃著薯片,一邊使勁的衝南漠飛眼刀子,把薯片咬的咔嚓咔嚓的,心裡默默的想,他不讓她好過,他也別想工作。
南漠翻了一下檔案,眼鏡底下的桃花眼略過一絲玩味,修長的手指拿著筆,骨節分明,白皙而有力。
“別勾引我!”低低的警告傳來,溫情狠狠地瞪著南漠,她哪裡勾引他了?
她這明明是反抗,是在打擾他!
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吃薯片的聲音卻戛然而止了。
果然沒志氣!
溫情在心裡狠狠地批鬥自己,然後安慰自己:猥瑣發育,別浪。
南漠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亮了亮,搖搖頭,繼續看檔案。
溫情繼續和樂瑤做鬥爭,哼,叛徒!
一定要好好坑她一次,就讓她請自己去吃那家她早就想去的牛排店吧。
溫情樂滋滋的打著算盤,哪知道下一秒樂瑤就宣佈了一個深水炸彈。
“我要出國了。”
這是樂瑤的原話,溫情的身子在這一刻突然僵硬了。
原本揚起的笑臉也垮了下去,她呆呆的望著手機,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那唯一:“啊啊啊,你這也太突然了吧!”
樂瑤:“這是我的夢想,當然要去實現。”
在輸入這句話的時候,樂瑤的眼淚打溼了手中的機票,氳染開來一朵燦爛的花。
溫情:“你明天多久的飛機?”
愣了許久,溫情終於回過神來,指節僵硬的可怕,打這樣一句話,居然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樂瑤:“我現在在機場。”
打完這一句話,樂瑤關閉了手機,把手機卡拔出來,銷燬。
手機被扔進了附近的垃圾桶裡,最後走進了檢票口。
“啊……”
溫情一下子彈了起來,腰間的痠痛讓她痛的齜牙咧嘴,不由得低撥出聲。
“怎麼了?”原本還在看檔案的男人,抱住了溫情,臉上有些慌亂,手也緊緊的錮住她的身體。
“走,我們去機場。”溫情也顧不得解釋那麼多了,抓著南漠的手,眼裡有些哀求,還有些說不出來的脆弱。
“機場?”
“瑤瑤要走了……”
“好。”南漠原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聽了她的話,也有些明白了。
等溫情趕到機場的時候,正好看見天空中飛過的那趟飛機,眼淚,猝然而至。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她要走,從她父親走的那天,她就做好了準備,可當她真的和她告別的時候,她還是覺得難受。
其實她和樂瑤認識了很多年,但說起來她對樂瑤的好,比起樂瑤對她的好,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南漠摟住她,輕輕的安慰,“還有我。”
他的目光落在了機場角落裡,某個失魂落魄的男人身上。
……分割線……
昏黃的燈光,悲傷的音樂,頹廢的男人。
南漠開啟包廂門,進來的時候,濃重的酒氣衝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已經喝的迷迷糊糊的男人,還在不停的往嘴裡倒著酒,一副不把自己喝死不罷休的樣子。
令他詫異的是,司彧也在。
許久未見,他好像還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臉上有些看不透的表情。
“樂瑤……”
“死女人……”衛傾久喝的有些迷糊了,嘴裡口齒不清的叫著那個讓他痛的窒息的女人。
她走了!
她明明看到他了,可是,她還是走了,連頭都沒有回。
他的心痛的不行了,她怎麼可以這麼殘忍,怎麼可以這樣就不要他了呢?
她是他的人吶,她怎麼可以……她怎麼可以不要他?
他想要拉住她,想要求她不要走,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拉住她,她就消失了。
他現在恨不得一把掐死她,然後再自殺。
“漠……”司彧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淡淡的打了一個招呼,向以往一樣溫柔的語氣,卻讓南漠皺緊了眉頭。
“君意呢?”斂下了心中的不悅,南漠走過去,坐了下來。
“他還在做手術,等會到。”司彧給南漠遞了一杯酒,示意他接過去。
南漠抿了抿嘴角,接了過來,看著杯子裡的紅色**,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話,“她不讓我喝酒。”
這個她是誰,他和司彧都知道。
果然,司彧的臉一下就僵住了,臉色灰白,有些失落,又有幾分憤怒,更多的是痛苦。
南漠的心緊了一下,看來他猜對了。
司彧,喜歡溫情。
察覺到了南漠的目光,司彧也覺得失了分寸,趕緊收回了有些複雜的心情,皮笑肉不笑的說,“是嗎,嫂子可真是心疼你。”
南漠笑了笑,沒說話。
倒是一旁的衛傾久掙扎著站起來了,跌跌撞撞的往門外走。
“別走……”
口裡不住的說些什麼,眼裡有一閃而過的狂喜。
司彧趕緊跟了出去,追著衛傾久的腳步,“傾久,你要去哪?”
南漠望著司彧的背影,眼裡是墨一般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