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孕檢
所以,當蕭君意牽著那唯舒走進婦科病房的時候,正坐在椅子上的醫生,哐噹一聲,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那醫生是蕭君意大學時的學長,在學生時代兩人也是極好的朋友。
看著蕭君意小心翼翼的牽著一個妹子走了進來,學長陳禹溪表示接受無能。
他才不相信蕭君意能夠找到女朋友。
就蕭君意那一副面癱的樣子,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他不相信真的有哪個妹子願意捨己為人,回收利用這冰塊。
不,很久之前有過。
說句實話,他不是很喜歡蕭君意的性子,冷漠的很。
他和蕭君意認識好多年了,從來沒有見他笑過,就連他主動說一句話都難,兩人在一起研究的時候,多半是他主動開口。
他覺得自己之所以現在是一條光棍,全部都是蕭君意的功勞。
嗯,他就是傳說中的蕭君意同居多年的男朋友。
事情的起因是,某一段時間,那個兩人因為在研究一個課題,所以經常待在一起,他那時候沒有車,偶爾就搭蕭君意的順風車回家。
本來這也沒多大的事情,畢竟是認識多年的人了。
可問題是,某一次,兩人回家的時候遇見了另一個科室的妹子,那個妹子是標準的腐女,看著他們兩個笑的格外的**蕩。
當時陳禹溪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看著她咧到後頸窩的笑意,頭皮一陣發麻。
果然,第二天醫院就傳起了謠言,他一個喜歡大胸妹子的直男硬生生的被“八卦的腐女”掰成了彎的,嗯,聽說他還是下面的那一個。
聽到這個噩耗的時候,陳禹溪突然覺得人生一片黑暗。
嚶嚶嚶......
他聽了那些流言蜚語,趕緊跑到蕭君意的科室,兩人關上門聊了好半天。
出來的時候,對上了一個科室裡所有人不懷好意的笑容。
陳禹溪的嘴角抽了抽,正疑惑的時候,蕭君意暗戳戳的走了出來,拉著他的衣服,做出一副關心的模樣,“怎麼走得這麼急?”
“我都還沒有和你說再見呢。”
蕭君意略帶嬌嗔的話落在了其他人的耳朵裡,就是活生生的秀恩愛,眾人臉上露出了一種我懂的模樣,他們知道的,年輕人總是這麼膩歪。
陳禹溪的臉已經黑道不能再黑了,他恨恨的咬牙,心裡留下了拇指寬的眼淚。
他的大胸妹子啊,沒了。
之後,謠言更加的甚囂塵上,他也就被冠上了蕭君意男朋友的名號,嗯,還是個小受。
那一陣子,他的豔福算是沒有了。
科室裡的小護士總是以一種好奇的眼光望著他,好像他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陳禹溪解釋過幾次,但是,你越解釋事情就越抹越亂。
到了最後,他已經坦然的接受了這個名號。
因為他可以藉著這個名號約科室裡的小護士出去玩,各種豔福接踵而來。
望著蕭君意牽著一個妹子走了進來,陳禹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肯定是他的妹妹。
“蕭君意,這是你妹妹?”
略帶慌亂的撿起掉在地上的眼鏡,陳禹溪帶著幾絲肯定的問。
蕭君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媳婦。”
陳禹溪一口老血卡在胸口,說好的一起搞基,你卻暗戳戳的找到了媳婦。
做出捂心狀,陳禹溪可憐巴巴的說,“親愛的,你忘了我們是院內公認的一對嗎?”
“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怎麼可以拋棄我!”
蕭君意的臉色不變,還沒說話的時候,被他牽著的人兒倒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師兄,你還是這麼有趣。”
“師兄,你還是這麼有趣。”
那唯舒從一進門就看著陳禹溪各種演,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是這麼幽默,還是這麼有趣,還是這麼好玩。
陳禹溪對她很好,她也很喜歡陳禹溪。
她還記得當初自己在追蕭君意的時候,不知道被蕭君意無視了多少次,反正就當自己是空氣,視而不見。
當時若不是陳禹溪在暗中幫著自己,估計自己最後也會放棄蕭君意。
不得不說,那個時候的蕭君意實在是太冷了,她一個女孩子,愣是追了了好幾年,才把他順利拿下。
離開這幾年,除了掛念蕭君意,對陳禹溪也是十分想念的。
陳禹溪的臉在聽到那聲師兄的時候,徹底崩裂了。
這這這......
這聲音怎麼聽著有點熟悉呢?
詫異地抬起頭,就對上了一雙清亮的眸子,那雙熟悉的眸子,穿透了時光的縫隙,朝他看了過來。
是她?
那唯舒。
她,回來了。
臭丫頭,還以為她不回來了呢。
消失了這麼多年,她還知道回來啊。
心裡埋怨著她,眼圈卻有些紅了。
那唯舒看著陳禹溪的驚訝,眼圈不自覺的紅了一圈,在她眼裡,陳禹溪就是她親大哥。
很親很親的大哥,幫了她很多的大哥。
許久不見的兩人,都有些激動,兩個人站在原地,直直的看著對方,連眼睛都不敢眨。
所以他們沒有察覺到,被他們集體忽視的蕭君意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了。
看著她們兩個“含情脈脈”的直視,蕭君意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切,這有什麼好激動的,不就是幾年沒見了。
嗯,此刻的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麼激動地,當他再次遇見那唯舒的時候,某人激動的連眼圈都有些紅了,整顆心都塞滿了驚喜。
那唯舒的心裡湧起了一陣陣的酸楚,看到陳禹溪就想起了許多年前兩人一起喝醉,兩人一起想主意幫她追蕭君意的場景,像是觸發到了什麼東西一般,她掙開蕭君意的手,跑上前去抱住了陳禹溪。
“好久不見,學長。”
像是一個小孩子遇到了親人一般,她緊緊的抱著陳禹溪的脖子,小聲的說話。
陳禹溪也摸摸她的腦袋,臉上帶著久後重遇的開心,“好久不見,我的好妹妹。”
相擁的兩人根本就沒有發現蕭君意的臉已經黑的沒有辦法看了。
他狠狠的咬著牙,怎麼辦,好想衝上前去,把陳禹溪的鹹豬爪拿開,居然抱著她的腰,那是他的女人,他抱著算是個什麼事?
可是,自己現在還在考察期呢,可不能得罪了那個死女人。
算了,允許他們抱個三十秒吧。
蕭君意看著自己手腕上佩戴的手錶,心裡默默地數著時間。
十、九、八......
三、二、一!
好了,不用抱了。
正了正臉色,收掉了臉上的不悅,蕭君意一把將那唯舒拉近了自己懷裡,酸唧唧的說,“還沒抱夠?”
那唯舒:“......”
陳禹溪:“他想念那個冰塊。”
那唯舒的要被他緊緊地箍住了,動彈不得。
那唯舒狠狠咬牙,如果只有兩個人就算了,可是,這裡還有人的好嗎?
陳禹溪一臉我懂的樣子,望著他們的眼睛帶上了些許的戲謔。
沒關係,他以前沒少吃過她們兩個的狗糧。
這事說來話挺長的,很久之前,在他和那唯舒的努力之下。
那唯舒成功的追到了蕭君意,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蕭君意是個悶騷的男人。
具體是怎樣悶騷的呢,他也是後面才知道的,真正是細思極恐。
他和那唯舒關係極好,有時候他們甚至會三個人一起出去玩,鑑於蕭君意是個冰塊,所以他一般都不會參與他們的話題。
所以,經常會有這樣一種特別奇怪的場景出現。
那唯舒和自己聊得火熱,蕭君意在一旁散發著冷氣。
他是個粗心大意的人,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直到某一天,他無意間看到了蕭君意抱著那唯舒,將她抵靠在牆上撒嬌。
嗯,撒嬌。
蕭君意一臉的不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小聲的說著:“你老是不理我。”
那唯舒一臉不解地望著他,不知道他是怎麼了,明明剛才還好好地,怎麼突然就變了一張臉。
很久之後,陳禹溪才知道蕭君意就是故意的,故意試探他和那唯舒的關係。
若是他們是單純的好朋友,關係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若是一方有念頭,關係只能止步。
陳禹溪自問對那唯舒沒有感覺,之所以幫她有兩個原因。
一是那唯舒最開始追蕭君意的時候,眼裡的光讓他知道一件事情,這個女孩子,是唯一可以融化蕭君意的太陽,作為蕭君意的好朋友,希望他能夠幸福。
二是他對那唯舒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密感,讓他想要保護那唯舒,可是,跟愛情無關。
不得不說,蕭君意是個一肚子壞水的人。
儘管他知道了自己和那唯舒沒啥可能,但還是看他不爽。
比如說他會故意給自己更多的課題,讓自己沒有時間去打擾他和那唯舒約會。
比如說他會故意在自己面前顯擺那唯舒又主動親了他,飽了他之類的,反正就是各種顯擺。
陳禹溪覺得蕭君意可能中毒了,中了一種名叫那唯舒的毒。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蕭君意一臉醋意地望著他,好像自己會對那唯舒有啥非分之想一般。
“抱夠了。”
陳禹溪挑眉,他可算是看出來了,蕭君意就栽在那唯舒的身上了。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蕭君意被那唯舒吃得死死的,意味著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報仇了。
蕭君意的臉色一下就變了,恨恨的咬著牙,好想上去咬死他。
那唯舒紅著臉,看了看一臉黑線的蕭君意,又看了看一臉得意的陳禹溪,有些兩難。
“師兄,別欺負他了。”
最終,那唯舒還是輸給了蕭君意那一臉不爽。
陳禹溪:卒!
這可能是假的那唯舒。
真的那唯舒不會這麼無情無義的。
蕭君意扳回一局,臉色總算是陰轉多雲了。
陳禹溪看著眼前的兩人,有些內傷。
想了想,還是趕緊打聽清楚她們是來幹啥的,他才不相信蕭君意就是帶著那唯舒來看看他的。
“你們來幹啥?”
“孕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