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小要回了以前和媽媽住的地方,叫來開鎖匠把門開啟後,裡面的一切都沒有變,只是蒙上了些許的灰塵,我摸了一把,並不是太重,我把鋪在沙發上的白布掀開然後把小要抱了上去。
“媽媽要打掃一下衛生,你自己畫畫好不好?”
“好的,媽媽。”小要乖乖的點點頭,拿出袋子裡的畫筆和畫本,專注的畫了起來。
足足打掃了三個多小時才把家裡打掃出來,看著煥然一新的家,我的心情變得愉快起來。
帶著小要去這裡最美味的餐廳好好地吃了一頓,然後又帶小要去了各個我曾經去過的地方,一點點的告訴他媽媽在這裡生活過的痕跡。
小要也聽得很認真,自從發現小要有著比別的孩子更專注的精神後,我總喜歡跟他講一些事情,然後問問他的看法。
雖然小要還小,但是稚嫩的話語總會說出一些大道理,這讓我很是驚喜。
逛了一天後,我和小要早早的回到了家裡,想早點睡,明天去媽媽的墓前看看,也讓媽媽見見自己的外孫小要。唉,一想到這個,我真覺得自己是個不孝女,自媽媽去世後,還都沒有去上過墳。
“嗯,這件事你就這麼辦,等那邊同意了就籤合同……”話剛說到一班,電話鈴響了起來。何蕭霖跟面前的人說了聲抱歉,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
“董事長,林嬌嬌xiao姐找到了!她就在z國!”那邊的人喘著大氣,但是語調裡帶著興奮。董事長把事交給他那麼久,他都沒有找到人,可是昨天他就只為了給女朋友買條絲巾,就看見一個很面熟的女人抱著孩子從自己面前走過,他在那女人後面跟了好一段時間,又反覆看照片,才確定那是林嬌嬌,但是他也不敢貿然上去,所以跟著母子倆回到家,知道他們住哪兒後,就給自己的上司撥了電話。
“什麼?”何蕭霖也覺得有些吃驚,可是這可是個巨大的好訊息,曜知道了指不定多高興呢。“他們住哪兒?”
何蕭霖顧不上眼前的人,開車直奔哪裡,他本來想跟自己的好兄弟說一聲,但是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先去看看。
一到門口他的心抑制不住的興奮起來,這不就是以前林嬌嬌住的地方嗎?
‘嘭嘭’‘嘭嘭’
沒人應聲。
‘嘭嘭嘭’‘嘭嘭嘭’
還是沒人應聲。
難不成是搞錯了?何蕭霖疑惑道,然後舉起手來準備在敲得重一些,結果門‘嘩的’一下開了。
一陣敲門聲把我從睡夢中敲醒,我套上衣服,有些不耐煩,所以連貓眼都沒看就把門打開了。眼前的這個熟悉既陌生的人,讓我一時不敢動。他怎麼知道我在兒?
“怎麼,幾年不見,就不認識了我了?”何蕭霖見她一直不說話,打趣道。
“怎麼會呢?進來坐吧。”我側開身子,把何蕭霖放了進來。
我讓何蕭霖坐到沙發上,給他衝了一杯熱茶。
“這些年你都在哪裡?”為何他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她。
“呵呵,”我笑了兩聲,無奈的說:“遇見過很多事,不知從何說起。”
“那就一件件的說,你不知道我們找你都快找瘋了!”何蕭霖壓著嗓子說。
“噓,你小點聲,孩子在屋裡睡覺呢。”
“孩子?誰的?”何蕭霖看向屋裡,“是曜的?”他試探性的問道。
一提總裁,我的心情變得有些失落,所以岔開話說:“別老說我了,這幾年你怎麼樣?”
“我結婚了。”
“真的?不會是何大大吧。”
“嗯,”何蕭霖點點頭,“就是她,我們還有了兩個孩子,男孩叫何琅,女孩叫何蔓,是對龍鳳胎。”
“太棒了!你們過得好就好。我回來的事兒,你沒跟總裁說吧?”
“還沒有,不過他應該很快就會知道。嬌嬌,這幾年你不在,他滄桑了很多,他愛你。”
“是嗎?”我的心裡有些觸動,但還是搖搖頭說:“可我們是……”
“唉,”何蕭霖長長的嘆了口氣,“怎麼說造化弄人呢,你們不是親兄妹,咱們兩個才是。”
何蕭霖的話無疑是在我心裡投下一枚原子彈,什麼?我糾結了這麼久的,為此付出了這麼大代價,到頭來卻只是個謊言?
我看著何蕭霖,動了動嘴,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何蕭霖握住嬌嬌的手說:“你聽我慢慢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