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來到南宮曜家。不過時間變了變,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羽嬛站在外面,看著別墅裡昏暗的燈光,深吸了口氣,叩響了門。
過了好一會,南宮曜才穿著睡衣來開門。
“有檔案要籤?”
看到總裁如此性感的一面,羽嬛暗暗地吞了口唾沫,說:“是,今晚要傳真過去。”
“給我。”南宮曜快速簽了名,說了句注意安全,就準備關門。
羽嬛點點頭,接過檔案的時候發現一張很重要的單子從資料夾裡掉了出來,剛好掉到南宮曜的腳邊。
“等等。”羽嬛伸手去擋即將要關閉的門,腳底一滑,一下撲進了南宮曜的懷裡。
一股清香味撲進羽嬛的鼻子,讓她愣在了南宮曜的身上。
“喂,該起來了吧。”看著在自己身上發呆的羽嬛,南宮曜提醒道。
“噢,好……”羽嬛手足無措的爬起來,結果一個大意又重新趴了下來,這次羽嬛的脣正中南宮曜的側臉。
這一幕恰巧讓在來南宮曜家喝酒的何蕭霖看見。
“這是幹什麼呢?”何蕭霖陰陽怪氣的說道。
羽嬛趕忙爬起來,撿起腳底的紙,快速的說了句,我還有事就溜走了。
南宮曜慢慢的站起來,撲了撲身上的灰塵,說:“意外。我們繼續喝酒。”
何蕭霖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走到吧檯哪裡,又倒了一杯,說:“你這小祕書不會喜歡你吧?”
“別多想,她心裡的那理想型可不是我。”
“理想型?”何蕭霖意味深長的說道:“怎麼她跟你說過擇偶標準?”
“閒聊的時候說的。”
“最好是這樣!讓你的‘祕書’都消停會。”
“蕭霖,你放心。”南宮曜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什麼放心?”
“我心裡唯一的女人只有嬌嬌,她如果有一天會回來,我就一直等著,如果她……那我還是會等著她。”
看著自己兄弟失落的表情,何蕭霖心裡也很不是滋味,“抱歉,我只是還在氣獨孤伊人的行為。”
“嗯。”南宮曜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後迷茫的看著前方。
第二天,去公司的時候,羽嬛心裡還是有些忐忑,儘管她在業務上雷厲風行,但是卻是個連初戀都沒有過的女人,這不怪她,只怪優秀的男人少,能夠壓過她的男人真是少之又少。
但是南宮曜,這個男人卻……
羽嬛的臉微微有些紅,她拍拍自己的腦門,罵自己說,怎麼能肖想自己的上司呢!!
“羽嬛,今天有個酒席,你和王經理去吧。注意一定不能退讓半步,他們的公關經理頗為厲害,咬緊牙關就行。”
“好,總裁,但是您不去,這樣真的……”
南宮曜打斷她,說:“按我說的去做。”
“哦,好。”羽嬛撅了撅嘴,獨裁者。
但是真的去了,見到那個男人,羽嬛才發現南宮曜說的那個‘咬緊牙關’是那麼難。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那個男人還是那麼不正經。
一些記憶竄到她的腦海,她幾度失態。
那些事情距她太遙遠了,那時候她才上初中,是個家庭條件好,開朗外向漂亮的女孩,那個時候的她,儘管每天都能收很多情書,但是她卻沒有一個能夠看得上的。
當然面前的這個男人她也一樣看不上,但唯一不同的是,這個花了很多時間去陪她,每天硬賴在她身邊,等她發現好像喜歡上這個男生,並準備答應他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個玩笑,於是她的初戀就這麼夭折了。
“李揚,你怎麼還是這樣?”羽嬛不屑的說。
“你…可變化了不少。”男人壞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