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南斌集團上了好幾次新聞,被譽為是老集團勢頭又起,成為行業領軍人物。
就連何蕭霖給南宮曜打電話,都說了兩次,一是兄弟行啊,二是別讓自己太累。
南宮曜經常坐在別墅的臥室,一坐就是一天,眼前的景象都是林嬌嬌在的時候,她的一顰一笑,她的樂觀,她的調皮,她的可愛。
一切都恍若昨天。
“曜,我說句不好的話。”何麗文看著自己的朋友鬱悶的樣子,說:“說不定嬌嬌……”
南宮曜朝她擺擺手,“麗文別說這樣的話,只要一天找不到她的人,哪怕是她的屍體,我也不會放棄尋找。”說著,南宮曜飲盡杯中酒。
看到朋友這樣說,何麗文沒在說什麼,而是換了個話題。
“公司最近勢頭挺猛地,別累著。”
“還不是多虧了你。也別光說我了,你和蕭霖怎麼樣?家裡人沒說什麼吧。”
“跟老爺子解釋清楚了,老爺子雖說氣,但我是他女兒,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反正我和蕭霖在一起他也是樂得其見的,索性就同意了,你說老爺子都同意了,別人還能有什麼意見?”說到著,何麗文的眸子暗了暗,她還記得那日父親開完家庭會議,哥哥把她叫到一旁,他們所談的話。不愧是她固執的哥哥,為什麼在她要結束這種關係的時候,他還要執迷不悟?這本就是一段錯誤的關係啊!
“那就好,什麼時候訂婚?”
“……”何麗文沉默了一陣說:“嬌嬌是蕭霖的妹妹,我們的訂婚典禮也不能沒有她,所以蕭霖的意思是,嗯,當然我也是這個意思,等嬌嬌回來,我們在辦……”話沒說完,又被南宮曜打斷了。
“其實你我都知道,嬌嬌生死未卜,何時回來都是個未知數,你跟蕭霖說,挑個合適的時間把婚訂了吧,這樣你也安心。”
“我有什麼好安心的……”何麗文小聲的嘟囔道。
“呵呵,麗文,好好跟蕭霖在一起,別等到失去了才……”說著,南宮曜眼眶有些發酸。
看到自己朋友難受,何麗文也束手無策,她想了想問:“都找遍了嗎?”
“嗯,凡是能找的都找了,該查的也都查了,我甚至把獨孤伊人的公寓翻了個底朝天。”
“那……要不要找個算命的算算?”雖說這玩意不靠譜,但是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算命?南宮曜腦子裡突然蹦出很久以前摯友戴馬書給林嬌嬌算的命,之後因為是算命,也就都沒有放到心裡,加上出了這麼多事,南宮曜也沒想起來過,這次被何麗文一提,好像戴叔之前就說過嬌嬌會有一劫,但是會平安渡過,那是不是說嬌嬌能夠平安回來?
不行!我要去問一問!
“麗文,我有事要去辦,拜拜!”說完,南宮曜急急地起來。
何麗文點點頭,知道他是想起了什麼,目送他離開了。
南宮曜開著車,一路飆到書屋。
急急忙忙的下了車,跑進書屋,說:“戴叔!”
戴馬書正在看書,被南宮曜下了一跳。
“喲,這是怎麼了?”
“那個…那個…”南宮曜喘著氣。
“來來來,喝杯水,別急慢慢說。”戴馬書端來一杯水,遞給他,說:“這是怎麼了?”
南宮曜平復後,說:“戴叔你還記得那次我帶來的一個叫嬌嬌的女孩嗎?”
“當然記得,你女朋友嘛。怎麼?出事了?”
“是,她被人賣到了別的國家,但是現在絲毫沒有線索。”
“原來這一劫就是這個啊。”戴馬書想了一會,說:“彆著急,曜,你去搜羅一下那種拐賣現象頻發的國家,說不定她就在那裡,不過……唉,這也算是大海撈針了。”
“戴叔,我把嬌嬌的八字給你,你能知道她被賣的方向嗎?”
“應該能,來,裡面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