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只有簡單的傢俱,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等等,一張床?我看著站在我面前的總裁又開始眼冒桃花,嘿嘿,你逃不掉了。
“過來。”總裁坐到**,衝我勾勾手。
“我?”我開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總裁冷著眸子看著我。
好吧,這裡除了他就是我。我邁著蓮花小步,一點點的朝床邊移動。
“啊~~”淬不及防,總裁把我拉到了他懷裡,被他有力的臂膀環著,我那小心臟又開始不規律的跳了起來。
“總裁,咱們有話好商量。”我小心翼翼的說。
“林嬌嬌?”總裁問道,我深知自己慘了,所以半天沒想出一句話來回應。“林嬌嬌!”總裁捏著我的下巴,讓我面朝向他。
看著那雙猶如深潭般的眸子,我又一次淪陷了,“嗯?”我向螞蟻一樣哼道。
“我們開始算算賬?”總裁又發話了,我閉上雙眼,等待著‘判書’。
“您說。”
“跟蹤我。”總裁一頓。
依舊是那麼溫暖,我不自覺又向那懷抱靠了靠,其實總裁說什麼我都沒聽見,我只聽見總裁有力的心跳,和我像小兔亂蹦的心跳,這兩種心跳,在我耳朵裡奇異的重疊在一起。
“吻…吻我。”總裁又一頓。
溫熱的鼻息噴在我頸部,我又記起了剛才那個吻,我舔了舔嘴脣,彷彿淡淡的薄荷味還在,我還記得總裁的手扶在我的耳邊,而我緊貼著他,就像現在這樣。
“還有欠我五百萬。”總裁貼近我的耳邊,暗啞的說道。
“嗯?”我睜開眼,迷茫的看著他,有點搞不清狀況。
“該死……”我好像聽見總裁低罵了一句,然後將脣覆蓋了下來。
炙熱的鼻息與我纏繞到一起,我調整了一下身體,抱住總裁的頭,與他擁吻,脣形被他一遍一遍的描繪,撬開貝齒,舔過上顎。我開始覺得渾身發熱,不斷的蹭著總裁。
然後一個滾燙的部分緊貼著我,一個翻轉,總裁把我壓在身下,我開始將手伸到他的襯衣裡,這個動作在我的腦海中已經演過上百次。總裁解開我的扣子,從我的眉眼一直吻到鎖骨。
“嗯~”我模糊的哼了一聲。
只感覺總裁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變得更急促起來。我睜開眼睛,看著那好看的眼睛,眼睛有些發熱,即使只是情不自禁,我也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他,從來沒有過的急迫。
當我們兩個人的衣服褪的只剩下最後一道防線時,總裁捏住我的下巴,用無比鄭重的嗓音問:“你決定了?”
回答他的是我的熱吻,我用雙腿夾住他的腰身,不斷的挑逗著他。在他進入我的那一刻,真痛,比小時候醫生打屁股針都痛,但是卻幸福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他愛憐的將我的淚水吻淨,用那好聽的聲音的問:“為什麼哭?”
我搖著頭,彷彿在否認我哭了,其實我只是單純覺得幸福而已。
我記得小時候,有個黑瑪瑙般眼珠的哥哥,也曾問過我,為什麼哭,然後他扶起了我,擦乾淨我手中灰塵,用手絹包住磨破的地方。
那塊方方正正的手絹一直放在我的揹包裡,上面繡著名字,他叫南宮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