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兩杯涼水後,我拿了兩塊蛋糕塞牙縫,然後準備開始競標。
南宮曜坐在前排的座位上,我坐在他的身後,隨時聽他的安排。
“我們的競標書。”南宮曜說道。
“嗯,我在拿。”我翻著資料夾,但是翻遍了都沒有找到,看到斷斷續續入場的人群,我的心都涼了,這是要做死的節奏嗎?
“競標書。”注意到林嬌嬌遲遲沒有遞給他,又催促了一遍。
我抿著嘴,一時不敢說話,仔細回想,才想起是昨晚我檢查標書的時候,發現有一個錯別字,然後重新改過列印後,放在了印表機上,而我忘記拿了!!
南宮曜回過頭,看見林嬌嬌的臉發青,皺起了眉,“怎麼?出什麼事了嗎?”
“總裁……競標書忘帶了。”說完,我心中一陣顫抖。
南宮曜沉默了兩秒,馬上拿起電話給文祕部打電話,叫他們送過來。
而獨孤伊人則是嫌惡的看了我一眼,順便說了句風涼話。
我自知做錯,也只能等事情過去後,在請罪。
結果沒有兩分鐘,我就看見小楠在入口處叫我,本來我還驚詫小楠怎麼到這兒來了,看到她手上的競標書後,我才恍然大悟,萬分感謝後,我迅速回到座位,把競標書遞給了總裁,然後順便解釋瞭解釋。
多虧小楠看見印表機上有份檔案,發現是競標書,坐車趕來了,要不真的錯過什麼,我可負不起全責。
謝家的大公子謝桐站在臺上,把手裡的標書一扔,白紙嘩嘩的飄落到四周。謝桐一咧嘴角,說:“今天請大家丟掉競標書,我們來點別的。大家都知道這個專案對我謝家來說很重要,我相信對你們來說也很重要!你們之前遞交過來的標書我們都看了,也研究了,對你們的公司也有大概的瞭解,我們內心其實有那麼幾個人選。但是——”謝桐話鋒一轉,“其他的也不要灰心,在我們謝家的臺上允許黑馬躥出。”
話語一落,我鬆了口氣,但卻看見其他人都提起了精神,這是怎麼回事?我心中升起了一股疑問。
“今天要想拿到我謝家的標,很簡單,我只要你們說出我謝家的發家史,不要去說那些度娘上有的東西,大家都有的就沒有什麼意思了。”謝桐拿過酒杯嘬了一口,咂咂嘴,接著說:“來吧,一家一家的來。”
好吧,我知道他們為什麼緊張了,丟掉標書就說明還有更難得等著這群人。
第一個站起來陳述的,顯然緊張又沒有準備,說的都是些度娘上的東西,甚至還摻雜了一些沒有被證明的傳聞。看看謝桐的表情,我們就知道,這家鐵定沒戲了。
“你們有準備嗎?”南宮曜遞過一張紙來。
我剛想點頭,就看見獨孤伊人點了點頭,然後小聲的堅定地說:“沒問題的總裁!”
於是我決定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在這些人陳述的過程中,除了何蕭霖的團隊說的比較精彩外,其他人說的無趣極了,偶爾兩個說了幾句讓人提起耳朵聽得,但是下面的又想讓人打瞌睡。但是何蕭霖完全構不成威脅,因為他們涉及的還要大,是和謝家搞合作的,屬於另一梯隊。
就差兩組人就該輪到我們了,這時我看見獨孤伊人的臉上漫過一陣青色,雙手緊緊捂著肚子,面上強忍著痛苦,我戳戳她,好心的問道:“不舒服嗎?”
獨孤伊人斜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這是我找的有關謝家的資料,我去衛生間,你抓緊看看,等會陳述。”
於是獨孤匆匆跑了出去,我抱著一大堆資料,腦袋裡一陣發暈。
但是時間不等人,很快就輪到了我——們。
我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開始說剛才我在腦海裡整理的語言。
其實關於謝家的發家史,我研究了好一段時間,其實這也是我的習慣,由於我底子薄,學東西又不快,所以每次準備材料的時候總喜歡從最基礎的地方準備,這次我找了所有有關謝家的文字以及影片資料,驚歎之餘,也深覺謝家的老太爺是個不可多得的商業天才。
於是我從謝家的第一代說起,稍微說的詳細了些,之後三代找了其共同點,一氣說成,最後總結了一句精闢的話。
說完後,我鬆了口氣,然後看見大家都看著我,謝桐也看著我,我笑了兩聲,說:“我的發言完畢。”然後坐了下去。
“表現的不錯。”南宮曜表揚道。
我笑笑,但願能夠贏得這次競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