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給你項鍊,謝謝啊~”我進了嘉人,問了前臺,就急匆匆的走進了三號包間。
“嗯,放在那兒吧,不客氣。”何蕭霖放下筷子說道。
看到何蕭霖在吃土豆絲,我不禁咋舌,“何大少,你原來喜歡吃這麼普通的食物。”
何蕭霖白了我一眼,說:“怎麼,食物也分三六九等?”
“噢,那倒不是,我以為至少你也應該吃些肉菜。”
“其實我是素食動物,我不吃肉的。”何蕭霖已經三年沒有吃肉了,自從看見自己得精神病的母親把一具屍體上的肉吞入口中就再也沒有吃過肉,那種從胃底湧上的噁心,他不想再經歷了。
“喔,你好有毅力。”沒想到何大少這麼經得住**,“我回去了,你慢慢吃。”
“等等。”
“嗯,什麼?”
“曜保養了你?”
“……”我看見何蕭霖依舊在淡定的吃著飯,點點頭說:“對呀,我也是有金主的人了。”
“別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否則你就不能在和曜在一起了。”何蕭霖頭一次發現自己那麼愛做好人。
我拿過精緻的小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什麼叫不該動的心思,我不該動什麼心思?”獨孤伊人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我會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喜歡總裁,想和總裁結婚,想為總裁生孩子?那個是不該動的,還是都不應該妄想的。
“你自己心裡清楚。”何蕭霖的眉毛皺了皺眉,冷聲說:“行了,你回去吧。”
我思緒萬千的走在大馬路上,能夠和總裁發展到如此地步,其實我已經很幸運了,當初初入南斌集團的時候,我只打算默默地看著總裁,做一個合格的暗戀者,但是人果然是越來越貪心。現在我已經不滿足只是做一個情人了,我好想一直守護在總裁的身邊。
南宮曜從醫院裡出來,腦子裡回想著醫生說的話,如果不能夠做到完全嚴格戒酒戒菸,那麼做那個治療會有很大的風險。
算了,把時間推後吧,畢竟人都到了自己的身邊,也許兩年後又有新的變化呢?
回到大別墅後,我看見總裁坐在那裡,因為沒有開燈,所以我看不清總裁的表情。我悄悄地走過去,探過頭去看總裁是否睡著了。
總裁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扯到了懷裡。
依舊是非常溫暖。
“明天我要去b國出差,你和我一起去吧。”南宮曜把頭埋在林嬌嬌的懷裡,啞著嗓子。
“好哇。”雖然看不到總裁的表情,但是我彷彿能夠感受到總裁此刻的心情不好,我伸手抱住總裁,手輕輕地撫著總裁的背,“需要我就準備行李嗎?”
南宮曜沉默的狠狠的抱了懷裡的女人一下,放開她說:“去吧,多帶點衣服。”
b國是個很適合養老的地方,我拖著行李,跟在總裁和獨孤伊人的身後。
總裁由於和合作方有約,要去看工廠,所以我就回到了酒店,去整理房間。
舒舒服服的衝了個澡後,打電話得知總裁到晚上才回來,所以望著外面大好的天氣我準備出去逛逛。
在一條長長的街上,有很多街頭藝人,他們有的是拉著小提琴的流浪家,有的是託著顏料盤的長長頭髮的藝術家,還有扮成銅人的模仿家。
我做到那條舊跡斑駁的木椅上,對那個大鼻子藍眼睛有些邋遢的人說,“能給我畫張像嗎。”說完,我才發覺他是b國的,聽不懂我的語言。
但是我看到他點點頭,嘴裡哼著富有風情的民謠,拿著畫筆畫了起來。
“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那首民謠依舊在繼續。
藍色的眸子裡透出認真與專注,雖說不忍心打擾他,但是卻也忍不住多說了兩句,大概也是因為他聽不懂,我才可以毫無顧忌的說話。
“把我畫的美一點,我想送給一個我喜歡的人。”
一曲悠揚的小提琴聲傳來過來,我回頭看見流浪家拉著提琴朝這邊走來。
“這裡真的很美,希望我以後能與他居住在這裡。”
“當然前提是他能夠喜歡上我……”
時間過得很快,哪位藝術家很快把手裡的畫遞給了我,我看見白白的紙上,被彩墨渲染出了一個色彩繽紛的我。七彩的頭髮,黃色的臉龐,紅色的裙子,藍色的天空,紫色的小花,綠色的草地,橙色的籃子,還有裡面青色的果子。
“謝謝你,要多少錢?”
“送給你。”
“真的嗎?謝謝。”當我拿著畫想走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他會說國語?繼而我轉過身,說:“你聽得懂我說話?”
“是,我的祖父是z國人,而我也很迷戀z國的文化。”藝術家笑著說。
“原來如此,希望你下次去z國做客。”
“好,也希望那個他會喜歡上你。”藝術家爽快的應下,說出了自己的祝福。
我的臉頰微微發熱,但是卻感覺得很愉快,因為是畢竟是來自於其他國度的祝福。
“嗯!我叫林嬌嬌,你叫什麼?”我伸出手。
“我叫格里斯。”藝術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掏出口袋裡的小銀魚,那是我設計好,找人做的,但是拿他來換一幅畫,和給自己欣賞的人,怎麼想都很划算。
“吶,希望小魚可以保佑你。”
“謝謝。”
我們兩個人在暖暖的陽光下,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