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 要取,自己來
手一抖,筆順勢滑落,一陣清脆的磕碰聲詭異地響起——
瞬間回神,嶽青黎彎下身子,筆未拾起,卻先慌亂地連手中的檔案都掉落到了地上,霎時,現場一片混亂。
“嶽醫生…似乎…很怕見到我?!”
玩味地低笑著,隋漠琛越發確定眼前這個女人跟自己很熟。可奇怪的是,向來記性奇佳的他,竟然半點也搜尋不到關於她的記憶。
如同朋友所說,這樣古板的良家婦女向來不是他玩樂的物件。細細打量了下眼鏡下的小巧輪廓、白皙肌理,光潔細膩地沒有半分瑕疵,倒也有幾分美人坯子的特質,隱約間,似乎有些熟悉感,可細想起來,卻又是一陣空白,望著嶽青黎,隋漠琛認真地…沉默了。
“隋先生說笑了,我又不認——”
直起身子,嶽青黎隨即懊惱地咬向了自己的小嘴!真沒見過比她還笨的,連個謊話都不會說?!這不是不大嘴巴嗎?!
突然像是被嶽青黎的小動作迷了魂一般,隋漠琛竟呆看了她許久,回神,低笑一聲,才繼續開口:
“呵呵,看來嶽醫生對我…真是下了功夫,做了不少的功課,那應該不需要我自我介紹了吧!”
這個女人心思倒是單純地緊!對她,他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憤憤地抿了抿脣瓣,嶽青黎沒再搭話,抬眸回了他一個冰冷的目光,隨即放下手中的紙筆,去一邊的消毒櫃去了一隻帶封裝的試管,伸手遞了過去:
“進去吧!”
被嶽青黎氣悶的表情深深取悅了,涔冷的脣輕輕一勾,隋漠琛伸手卻是抓向了嶽青黎的手腕,隨意一個拉扯,便將她抱到了大腿上,d8。
“喂,你幹什麼?!你放開我!這裡是警局——”
掙扎著,嶽青黎差點氣傻了,這男人,會不會太無法無天了?!
“你可以叫得再大聲點,說不定門外的警察…會進來見義勇為…!”
側身瞥了瞥嶽青黎細膩的頸側,隋漠琛突然發現她的身上沒有消毒藥水的味道,淡淡的,倒像是帶著些許純淨的茉莉幽香,煞是好聞,而且,她的身體軟軟的,抱起來竟格外的舒服。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放開我!”
氣得直翻白眼,嶽青黎卻明顯壓低了聲音,這個時候要是有人進來,她以後也不用再在警局混了,臉都被他丟光了。
欣賞著嶽青黎氣悶泛紅的晶瑩小臉,隋漠琛只覺得懷中的女人似乎還挺漂亮的,起碼,那飽-滿水潤的雙脣像是沾了密糖的天然果凍,此刻…光亮xing感地…誘人!
“我想看看…你眼鏡下的全部容顏!”
說著,隋漠琛一把摘去了嶽青黎臉色的黑框眼鏡,頃刻間一張芙蓉出水的絕色小臉闖入眼簾,她的臉,小小的,卻並不是那種尖尖細細的,圓潤如玉,清透無暇,秀氣的柳眉,烏黑的大眼,小巧的鼻頭,配上那一張錯愕微張的性感紅脣…活脫脫一個嫵媚的小可愛!
去掉眼鏡,她就像是換了個人,看起來突然像是年輕了十幾歲,那一張剝殼般的小臉更是嫩得彷彿可以掐出水,望著她,隋漠琛不自覺地開始懷疑她的年紀,這張臉跟她太過成熟的裝扮…真不是一般的不搭!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這般…不愛美!
“把眼鏡還給我!”伸手嶽青黎一把搶奪了過來,臉也明顯不悅地拉了下來。
“你不近視?!”銳利的眸光瞥過她烏黑的眼珠,隋漠琛詢問的話語越是肯定的語氣。
“要你管!放開我!”帶回眼鏡,嶽青黎旋動小手,想要掙脫他的鉗制。
莫名的熟悉不容忽視,隋漠琛冥思苦想,最後喃喃低語:“我們…究竟在哪兒見過?!”
動作倏地一頓,嶽青黎清澈的眸底,一絲無法言喻的痛楚一閃而過。沒有什麼,比被一個自己交付所有的男人遺忘來得更傷人!
心絲絲抽痛著,想起自己當年的痴傻,想起這些年對著兒子的滿足,嶽青黎的嘴角不由得漾起一抹苦笑:
“我們沒有見過!只不過…我在劍橋留過學。”
淡淡的一句話,卸下了嶽青黎揹負了七年的沉重包袱,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地將‘隋漠琛’這個名字從她心底剔除——
呆滯地凝望她許久,隋漠琛卻總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會如此簡單,她的表情…像是被拋棄的女人…有些哀怨!說不上為什麼,看她臉色突然黯淡了下來,他竟莫名地也會跟著…心疼!
一道凌厲的銀光閃過,隋漠琛這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下意識地伸手往她胸前的標誌牌上探去。
身子一陣僵澀,恍如驚弓之鳥,嶽青黎本能地伸手就抓起了隋漠琛的大掌:“你幹什麼?!”
明顯感覺到嶽青黎的緊繃,隋漠琛故意誤導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隨即邪魅地勾起了脣角:“這麼緊張?你覺得…我要幹什麼?!”
瞧她這動不動就如臨大敵的大驚小怪的勁兒,該不會…沒被男人抱過吧?!思索著,隋漠琛的心底竟莫名的…熟悉,似乎…記憶深處有過這樣的…經歷。
“你…你不要亂來!”
危險的男人氣息周身環繞,從沒跟男人這麼親近過,嶽青黎渾身的弦都已經崩了起來,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柔軟的小手一直抓著那寬厚的大掌,還越握越緊。
“哈哈,不用那麼緊張,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名字而已,這裡是警局…要吃我豆腐…是不是…也該換個地方!”
眼神示意地瞥了瞥兩人緊握的手掌,雖然很享受,不過,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懷中抱著一個軟玉溫香已經夠折磨了,再被她這麼時軟時硬的挑逗,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地獸姓大發!
蹭地收回手,嶽青黎臉上一陣羞赧的潮紅,隨即不屑地白了他兩眼:誰稀罕吃他豆腐?!
淡然一笑,隋漠琛隨即伸手探過了過去,微微一扯,一個傾斜,略帶沙啞的磁性嗓音低沉而起:
“嶽青黎——”
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那種複雜的情緒讓嶽青黎百感交集,他的聲音,溫柔的時候,真的很迷人…
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在七年後。
心情一陣落寞,空氣中也跟著一片靜謐,突然一陣‘叩叩’的敲門聲響起,下一秒,一道寬厚有力的男聲響起:
“嶽醫生,需要幫忙嗎?”
身子陡然挺直,嶽青黎額頭都滲出了層層的冷汗:“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馬上就好——”
“好!那我們在門外守著,有什麼事您儘管開口招呼!”
“知道了!謝謝!”
一句話彷彿用盡了嶽青黎全身的力氣,目不轉睛地瞪著門口,嶽青黎彷彿從地獄走了一遭。
淡定泰然地看著這一幕,隋漠琛的目光卻戲謔地幽暗了幾分。
“還不放開我?!”
想起有正事要辦,嶽青黎隨即收斂心神,恢復了以往的冷靜自持。
收回手,隋漠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在嶽青黎聳起的胸口處蹭了一下,身體本能迴應的一挺,嶽青黎剛剛建築的面具瞬間崩潰,一張小臉又氣又紅:
“你——”
“沒想到你還挺有料的!”
意有所指地瞥了瞥嶽青黎的胸前,玩夠的隋漠琛揮手推開了她,臉上吊兒郎當的玩意盡褪,瞬間恢復了一派的冷凝:
“那種事,我不會做!要取…你就自己來!”
本來是堅決不會同意的,可是看著嶽青黎,隋漠琛突然想要玩玩她。如果真是她親自動手,他倒很是期待!
“什麼?!你…你無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嶽青黎氣得直跺腳!
“我是哪國的公民你該很清楚!我願意坐在這裡,只是不想多生事端!僅憑一個不知道是不是正常人的口供,我願意抽血配合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要不要取,你們自己決定!最多還有十分鐘,我的律師就該到了,就算不能保釋,沒有證據,你們最多也就能扣留我四十八小時……我已經進來十分三十四秒了,多呆一分鐘,我的損失有多大,你們可以估計著算算!對一個世界都沒有確定答案的疑點,我想我有權利不配合警方的調查,而對於你們的牽強扣留…我想我應該有權利要求警方賠償我的經濟損失,跟給予精神補償,啊,不知道一分鐘三百萬,四時八小時的話,就是兩天,按照每天八小時的工作時間…我能索要到多少賠償…”
優哉遊哉地看著手錶,隋漠琛說得雲淡風輕,嶽青黎卻聽得臉都綠了,這男人,若把他惹毛了,恐怕整個警局都要搭上一半!這哪個瞎了眼的,居然會懷疑到他身上?!腦子被王八啃了吧!
怕嶽文陣。這一刻,嶽青黎算是明白祕書的緊張跟提醒的深意了。越想越是難以抉擇,無計可施,狠狠瞪了隋漠琛兩眼,嶽青黎無力地跨下肩膀,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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