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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放了我!-----上卷115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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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115搖搖欲墜

上卷 115 搖搖欲墜

總裁,放了我!

雖說有王清朗的安慰,告訴她對方要的是錢,不是孩子,所以他們不會對丟丟怎麼樣的。姜木樨還是忐忑不安,她不斷的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擔心那些亡命之徒,萬一他們不買賬,中途變卦了怎麼辦?萬一他們已經把孩子怎麼樣了?

她打了一個寒噤,不敢再想下去。

老天大概是聽到了她的心願,憐憫她的愛子之心,這時候綁匪又打來了電話,這一次他們提出了付款的要求:“明天下午四點,你,姜木樨一個人開車送錢來,記住,是一個人,要是帶了別的人或者是警察,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

姜木樨和王清朗面面相覷,不明其意。

渴“我太太身體微恙,由我來代替她怎麼樣?”王清朗搶在姜木樨之前問對方。

“不行,我們的大老闆指明瞭要姜小姐來,說是要親自會會她!”

對方說完,發出陰森恐怖的笑聲,讓立在當屋的人都不寒而慄。

接“那好,明天在什麼地方?”姜木樨握著一滿手的冷汗。

聲音之顫抖讓王清朗為之一驚。

“明天再通知你!”

電話隨之就結束通話了,王清朗拉著她的冰冷的手說:“明天我去吧,你在家裡等著就好!”

“還是我自己去吧,我沒關係,既然對方指定是我,肯定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她撐著虛弱的身體,扶著沙發軟軟的坐下,全身無力。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明天又是交換的日子,一家人都心緒繁雜,沒有一個人有睡覺的意思,坐在客廳裡等待著。

凌晨五點多鐘,姜木樨還在沙發上靠著王清朗迷迷糊糊的打著盹,一個關於丟丟的噩夢還沒有做完,就聽到自別墅外面傳來一陣陣喧譁吵鬧的聲音,在寂靜深幽的夜裡顯得特別的嘈雜。

一屋子裡的人,一下子都驚醒了,王清朗也驚醒了。

“先生,太太!”聽到是管家的大嗓門,在靜悄悄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她又隱隱約約似乎聽到孩子的哭聲,她一下子跳了起來,衝出了客廳,來到了屋前的花園裡。好多人,密密麻麻的人,前呼後擁的簇擁著項擎北,在他的懷裡的是……是丟丟!

“丟丟!”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之撲了過去。

丟丟也認出了姜木樨,哭得更厲害了,她連忙從項擎北的懷裡把孩子接過來,在那一剎那兩個人眼神交換,似有說不出的味道,她知道王清朗就在一邊看著,低下頭哄孩子:“丟丟不哭,不哭好不好,要乖哦!這幾天丟丟都嚇著了,是不是?”

她親著他溼潤潮溼的小臉,才幾十個小時沒見,可是差一點就是生離死別了。她的眼淚撲簌簌的落下,把丟丟抱得更緊了,生怕她這一撒手,丟丟就又不見了。

項擎北看著姜木樨的一舉一動,心裡的某一個部分居然也跟著柔軟起來,他看她的目光變得柔和。

“木樨,孩子沒事就好,我先回去了。”說完又看了一邊面色鐵青的王清朗一眼,什麼也沒說,帶領著人往外走。

“等一下!”王清朗大聲的叫住了他。

他沒有回頭,卻也站在原地沒動,等著王清朗走上來。

“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孩子!”

王家的勢力多在國外,不然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如此被動,他心裡怪項擎北搶得了先機,不過既然人家幫了大忙,也就不能少了禮數。

“舉手之勞!”

項擎北和王清朗交鋒過數次,此時口氣淡淡的說道。他是完全看在姜木樨的面子上。

“項總出手果然是不凡,把折磨了我們家這麼久的事很輕鬆的就化解了。”

他說話的時候,忍不住有一些落寞的情緒。

“今日家中煩雜,改日我再和內人登門拜謝。”他有意無意的提醒項擎北,他只是個外人。

項擎北沒有答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王清朗看他走了,轉身從姜木樨手裡接過丟丟。這幾天又驚又餓又困,丟丟此時此刻已經是迷迷糊糊的了,王清朗俯下頭在孩子額頭上吻了一下:“丟丟。”

丟丟突然一下子抽搐著大聲哭起來,姜木樨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他哭哭涕涕的說:“爸爸,爸爸,痛,好痛……”

他叫他爸爸。

叫他爸爸。

項擎北走到門外,聽見丟丟在叫王清朗爸爸,心如刀割。

一干人都慌了,姜木樨連忙問:“哪裡?丟丟你哪裡痛?”

王清朗也說:“跟爸爸說,是哪裡痛?”

在一片忙亂中,丟丟被送到了醫院急診室。姜木樨精疲力竭,她把頭靠在王清朗的肩膀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去思考即將來臨的驚濤駭浪。坐在急診室外的長椅上,她合起手來祈禱著:我的主,你既然讓丟丟平平安安的回到了我的身邊,就不要再殘忍的奪走他了,他是我唯一的孩子……他從小就跟著我吃了很多苦,不能再讓他吃苦了……

在他們之後,項擎北也一路跟隨著來到了醫院。

“擎北,我們這樣跟去是不是不太合適?”莫邪一直跟著項擎北,此時謹慎的問,畢竟這是木樨家的家事。

“不管了……”他第一次手足無措,只能順著自己的內心,“去了再說吧。”

他和莫邪,一直站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姜木樨沉默著,淚水一直沒有停過,這時急診室的打開了,一個護士走出來了:“哪一位是孩子家長?”

王清朗忙站起身來答道:“我是孩子的爸爸!”

“檢查結果出來了,是脾臟破裂。馬上要動手術。孩子是AB-RH陰型血,但是我們血庫裡只有200CC這種稀少血型的血漿了,恐怕不夠手術使用。”

姜木樨扶著牆壁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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