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的舌吻他
“還要從下往上麼?”上官暮雨隱忍著怒氣。
“你的笑容不夠有張力。”銀夜漠很不滿意她的語氣,表情很欠揍,就像誰欠她幾千萬似的。
“銀先生還要從下往上按摩麼?”片刻,上官暮雨調整自己的情緒重新問道。她把自己當作一個提線木偶,和他裝。
“不,這次,從上往下,不過注意不要把口水流到我的臉上。”銀夜漠說。
此刻,他的身子還擱置在水上的踏板上,身體平躺著,
上官暮雨從水中走到額頭那裡,正準備伸手,忽然想到寶典中寫到要用舌尖按摩,舌尖,這不是變相的要自己吻他麼?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必須做。
上官暮雨低著頭,湊近銀夜漠的臉,她感覺得到銀夜漠的呼吸和他的氣味,她第一次長時間的如此接近他的臉。
銀夜漠的眼睛就盯著上官暮雨,在上官暮雨看來他是在監督,她躊躇的緩緩的伸出舌尖,去輕輕碰觸他的臉頰。
上官暮雨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和他對視,她討厭看到他的目光,終於,整個臉部都按摩完了,就差一個部位了,那就是脣!
如果用自己的舌尖去給這個男人的脣部按摩,那不就是讓自己去吻這個男人麼,主動的獻吻,犯賤的獻吻,說不定自己完成之後,這個男人又會說自己在犯賤。
上官暮雨掙扎著,心裡躊躇,到底要不要,該怎麼開始,她真的做不到這樣去“犯賤”!
銀夜漠睜著眼睛,看著躊躇的上官暮雨,他用舌尖舔自己的脣角,一副猥瑣而貪婪的樣子就刻在了上官暮雨面前。
這個壞男,明知道自己很難做到,他還做出這個下流的動作,上官暮雨可是真想一口咬死他啊,恨的咬牙切齒,就怕咬不死,後果自己也負責不起啊。
終於,她的身體緩緩的蹲了下去,她的脣緩緩的接近銀夜漠的脣了,終於接上了,銀夜漠的脣就像一塊磁石,他裹住她,不放她離開,等待她的舌頭。
四隻眼睛彼此對峙,上官暮雨知道他是故意輕咬住自己不放開,銀夜漠的眼睛中藏著得意之色,彷彿在說,我想放開就放開,不想放開你也就沒轍。
事到如今,想退退不了,上官暮雨只好按照女僕條例上的標準緩緩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去碰他的舌尖,這是舌尖對著舌尖的按摩。
可銀夜漠豈是尋常男子,他故意緊緊閉著自己的牙齒,那上官暮雨的舌頭只能碰到他的牙齒,卻碰不到他的舌尖,這樣一來,任務沒有完成,她就不能收工,還要繼續……
如果窗外有人,看到的將是一男一女在水中繾綣*的的一幕,完全看不出上官暮雨是被迫的,而且看上去,這個女人反而很主動。
銀夜漠得意的看著上官暮雨,他的餘光可以看到她高高的翹起的臀,不是故意要翹,而是用舌尖給他按摩的這個動作,一定要翹起來才能做到。
這是銀夜漠早就想到的。
他要佔盡這個女人的便宜,不只是*那麼簡單。
上官暮雨注意到銀夜漠的餘光似乎在看著什麼,她一回頭,看到的竟然是銀夜漠那隻手竟然不知不覺得朝著自己的*的兩側的帶子在行動!
只是那樣輕的一拉,她的*已經掉了一半了,這該死的*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設計的,雖然腰身處是鬆緊帶,可腰圍兩側是用綢緞袋子系的活釦,只要一拉就會鬆了,開了,掉了,而銀夜漠已經拉開左邊的那個了。
這個卑鄙的男人,趁著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怎麼撬開他的牙齒完成任務的時候,他竟然去攻擊她的下半身了。
他已經得手了一半了,要是她的另一側被拉開了,那不是通身都在水裡陪他任他為所欲為了麼,這個男人真不是個善類,剛才明明還說自己的身體燃不起他的*,現在反倒,反倒——
男人的話不可信,上官暮雨大意了。
銀夜漠更加得意了,偷襲成功,他舔著嘴脣,示意上官暮雨,“你這個女人,還沒有完成你的工作任務,最好老實點,不要想別的。”
上官暮雨一邊著急自己的*要被徹底的解開了,一邊還要顧及沒有完成任務,他事後一定會找麻煩的。
皺皺眉毛,上官暮雨陷入兩難境界。
銀夜漠正好相反,他下面的雙手可以隨時攻擊,上面的牙齒可以一直關著,不讓她進去,總之,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上官暮雨餘光盯著銀夜漠的手,生怕他動彈,自己的手想提起那被解開的褲帶,卻被銀夜漠狠狠的握住了。
他不讓她動彈,這般“猶抱琵笆半遮面”的姿態,讓上官暮雨更加的著急了,她想繫上,可惜銀夜漠不給她這個機會。
這個男人,人面獸心,可惡到了極點,連一條*也不留給自己,她非常非常不喜歡他的做法!他的為人,他的一切!
兩隻手被控制了,上官暮雨不甘心,既然你敢撩撥我的下面,我就讓你也好受,上官暮雨的手離開了自己的臀部,銀夜漠控制的幅度也就不大了,在別的地方他不太管的,因為哪裡挑不起風浪。
只要她系不上那帶子,就行。看上去,很像是被用強,他要給她的心裡造成這種壓迫感,儘管心裡想著養肥了再殺。
這種壓迫感會讓女人著急,銀夜漠想知道這個女人的底線在哪,她會怎麼面對自己對她的所作所為,不管怎樣,想讓自己放過她是絕不可能的。
上官暮雨的手慢慢離開了自己的臀部,他朝著銀夜漠的重要部位過去了,你,你這個惡男解開了我的*,我也不讓你好過!
上官暮雨趁著他不備,伸手去拉銀夜漠的*,想讓這個男人也難堪一下,著急一次,
可是她沒有成功,銀夜漠的*沒有帶子,是要用脫的,
“原來炎昊然的女人如此*,想男人想瘋了,這麼主動?”這個動作又給銀夜漠抓到了把柄。
上官暮雨偷雞不成蝕把米,她知道明明不是這樣的。
“看看你自己,都浪蕩成什麼樣子了?我可以想象,你在*上該是怎麼的瘋癲,浪蕩的女人,古人叫她們*,這個稱呼真唯美。”銀夜漠又在賣弄。
上官暮雨才不管銀夜漠怎樣侮辱自己呢,當麻木成為習慣,她已經在意不起了,
上官暮雨偷襲沒有成功,她還不夠了解男人,就算是銀夜漠的*被她扯下來了,除了讓自己看到他不堪入目的罪惡之外,沒有別的作用。
男人從來都不會像女人這樣在意這方面的。
如果有女人想要欣賞,他們可是樂不得的呢,上官暮雨的算盤失敗了。
銀夜漠沒在控制她的雙手了,但是防備著她提上自己的*。上官暮雨也知道,放哪都行,就是自己的身上不行。
她的**,註定只能露在外面,讓銀夜漠用眼光猥褻個夠。
上官暮雨不甘心,她再一次發起攻擊,這次不是去扯銀夜漠的*了,而是朝著她的下面揮去一拳,聽說是男人的那個地方最脆弱。
雖然打不死,不過至少會讓對方疼的嗷嗷叫,如果幸運的話,還能斷了他的根,這才是一了百了的方法,如果不是他要共浴,上官暮雨還沒有意識到這個方法呢。
她毫不猶豫的打下去了,這回的力量比上次掐他大多了,上官暮雨期待著結果!
銀夜漠的身子動都沒動,不過他的手早已護住了自己的**,自己還沒有造人呢,那個東西可是有用的。
不過他的手是反著護住的,手背朝內,掌心朝外,他的掌心抱住了上官暮雨的拳頭,
上官暮雨的陰謀又一次敗落了。
“要是打壞了,你以後可就沒得用了。”銀夜漠說。
“我這輩子都不用!致死不用。”上官暮雨生氣決絕的說道。這回,她的手徹底的在銀夜漠的手裡了,他不會再放任這個女人了。
“這話可不好說,除非你很喜歡黃瓜和茄子或者香蕉,我以後也可以用它們代替,不過這種方式的名字傳出去可不好聽,這叫性虐。”銀夜漠又說。
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想得到,對付女人,他有得是方法和手段。
上官暮雨嚥了一口又一口的氣,淡定,淡定,她遍遍的告訴自己,一定要淡定——
忍耐,忍耐,上官暮雨滿臉通紅,她知道那都是自己發洩不出去的氣,她除了忍下去毫無辦法。
銀夜漠那個殺人不見血的男人又在舔著自己的脣角了,她要繼續工作了,她的工作就是要撬開他的牙齒,碰到他的舌尖,完成整個面部的最後按摩。
她要充滿*和挑逗才能撬開他的牙齒,那是唯一的方法,因為這個男人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和挑逗,才能滿足他鄙陋的內心。
上官暮雨把這一點看的清清楚楚——
她用嫵媚的眼光看著她,她把自己想象成一個*的女子,把銀夜漠想象成自己的夢中*,含情脈脈的舔著他的脣,他的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