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往事，怵目驚心
推下河……
季舒冉的心，劇烈一跳，抬起的腳，悄然無聲的放下。
“你說夠了沒有？！”江明遠的聲音，如同一隻被踩到尾巴的狗，急躁而慘烈。
“怎麼，害怕了？”唐彩薇的語氣很奇怪，似乎因為江明遠的反應，而感到某種的愉悅。“你當年不是很有膽嗎？親手把自己的女人推下河的感覺怎麼樣？我可還記得季秀敏那個賤人，在河裡拼命掙扎的樣子呢，真是……”
“唐，彩，薇！”極重的咬字，顯示著說話人的暴怒。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戾氣。
“怎麼？你這副表情，是想殺了我是吧！好啊，你來啊，來啊……有本事，你把我也殺了……”
屋內，隨著唐彩薇凌厲的叫喊聲，傳出了一陣陣物體摔落的聲音，以及，江明遠暴躁的怒吼。
屋外，季舒冉木然失神的站著，秀氣的臉上，毫無血色，曾經清澈透明的眼眸，蒙上了沉沉的黑霧，黯淡無光。
這就是事實麼……
原來，原來伊藤曜說的是真的。
江明遠，居然真的是凶手……
手，緊緊的握著。尖銳的指尖，狠狠的紮緊肉裡，手心，生痛生痛的。
可這痛，又怎麼及得上心痛？！
“呵，呵呵……”
好想笑，真的好想放聲大笑。可聲音，卻抵在喉嚨上，怎麼也發不出。
心，好痛，好像被人生生的撕裂成兩半一樣，痛到，連呼吸都在發疼……
季舒冉癱軟地坐在門口，雙臂緊緊的抱著自己。
屋內還在爭吵，可是，她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
當江語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畫面：季舒冉縮在牆邊，暖烈的陽光包裹著她纖細的身體，她腳邊的影子長長的。
這是一副很安靜很美的畫面，卻透著一種難以明喻的悲傷……
江語燕的心，突然狠狠的一痛！
“你在這幹什麼？”她走到季舒冉的身側，問道。見季舒冉沒反應，江語燕皺起眉頭，伸腳踢她。“喂，叫你呢！”
回答她的，依舊還是沉默。
這下江語燕怒了，她抬腳狠狠的踢想季舒冉的小腿。“你死了啊！”
安靜，死寂的安靜。
季舒冉像是一座雕像，毫無反應，毫無生氣。
江語燕慌神了，她蹲下身，扯著季舒冉的手，聲音微顫。“季舒冉，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