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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你過分美麗-----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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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飛飛姐給莫向晚取了一個暱稱,叫“草草”,因為她看上去又水又嫩。

範美說:“草草,這名字好,聽著就有感覺。”

旁邊有其他姑娘笑:“什麼感覺?是不是那種感覺?”

莫向晚用白粉筆把鞋子塗白,一白遮掉鞋子醜,她說:“就是路邊草的感覺。”

飛飛姐拿了幾卷錄影帶丟給範美,說:“給草草補補課。”

錄影帶是香港片,名字很**很驚悚,叫什麼《玉蒲團》、《滿清十大酷刑》的,範美看了一半,唾一口:“太沒實際意義了。”

莫向晚看一眼,指住電視裡的人說:“那個不是丁蟹的壞兒子嗎?”

最近大家都迷TVB的電視劇,把《大時代》看得如痴如醉,莫向晚一開始把吳啟華的弟弟當作了吳啟華,這是一種誤認。但她的心裡想,這個人,長得又奸又壞又**蕩。

範美認為討論這種問題沒有絲毫意義,她找了幾部無碼的日本片,一個位置一個位置教莫向晚認清楚。

莫向晚冷漠著一張臉,她問範美:“是不是男人都特別認這個?”

範美說:“這對於男人來說,是一種最大的樂趣了。”

“那麼人類的樂趣點是有夠低的。”

範美告訴她:“你的客人叫e,這名字帥吧?”

莫向晚拉著範美:“今晚去哪裡?”

她們晚上又去了飛飛姐的那裡,飛飛姐有幾個好朋友,會帶一些稀奇東西回來。譬如白色小藥丸,灰撲撲的,上頭刻著美麗的花紋。

範美拿起一顆,遞給她,說:“今天飛飛姐慷慨,夏娃,送給你‘亞當’。”

莫向晚還不明白。

範美說:“就跟維他命C似的。”

莫向晚真的當維他命C嚼了。那之後,身體很輕盈,在雲間飛翔,四周的雲彩都是彩色的。她的心頭一下就空了,根本不含任何雜念。

她的腳踏不到實處,心反而在實處。

莫向晚每過幾天就問範美要這個“維他命C”,範美警告她:“你拿了幾次了,飛飛要從你的報酬里扣。”莫向晚不管。

範美又提醒她:“你別去那兒的時候還嗑藥,少爺們都不喜歡嗑藥的女孩。”

莫向晚一次去外灘的這間十九世紀末造的旅館,還是忍不住含了一顆“亞當”。

至今,莫向晚憑著自己模糊的記憶,還記得那邊的地上是黑白兩色的馬賽克,拼的什麼圖案她是記不得了,只想那圖案令她眼花繚亂。窄長的走廊裡,燈光繚亂,瀰漫著一股菸草和咖啡的香氣。

她推開的那間房間,有上等的地毯和紅木的木器散發出來的一種莊重的氣息。她在拼著藍白馬賽克的衛生間裡洗了澡,範美事先告訴她,這個地方的水龍頭是傳說中的銀質的水龍頭。她特地細細撫摸,只覺得冰冷。

莫向晚把自己洗的很乾淨,可頭腦還不是很清楚。她拖著拖鞋走出來,趴在窗前的臥榻上。

這裡看出去,黃浦江和蘇州河交匯成一條線,在她的眼裡,又變成彩色的線條。她甩甩頭,溼溼的頭髮飛出水珠。

她的頭髮新染了亞麻色,在學校裡被班主任罰站。連教導主任都出動了,要她染回去。

她偏不。

班主任講:“明年要高考了,你不能對不起你自己。”

這個老頭語重心長,他聽說她家裡的情況,對她寄予這樣的關愛,但莫向晚連著好幾天都頭暈暈,那時那刻並不能好好體會。

那一天是十二月的某一天,她之所以記得是因為這裡的窗戶上噴了“erry Crim”的英文。這是一個崇洋媚外的城市,把一座殖民地的建築保護的這麼好。

她的父親竟然放棄行長的位置去了國外。

莫向晚把頭磕在窗臺上。

身後有人坐下來,對她叫了一聲“喂”。

她回頭,那是一張年輕的,斯文的面孔,有些熟悉。她想不出在哪裡見過。她學習範美叫人。

“哥哥,你好。”

那個人帶著好笑的神氣,說:“我不是你的哥哥。”

她就說:“Hi,r. H d yu d?”

他糾正她:“我叫e。”

她說:“我叫草草。”

“草草你好。”

莫向晚昏頭昏腦,轉一個身對著他,她把手裡的浴袍解開來,眯著眼睛,笑嘻嘻說:“Hy birdy!”

這也是範美教她的,範美說:“不管怎麼說你都拿了人家三萬塊,是要有職業道德的。”

她還記得他的手指冰涼,觸控在她的身上,她竟然沒有發抖。

他似乎在問她:“你嗑藥了?”

莫向晚搖頭:“是維他命C。”

“不準亂吃維他命C。”

“好的。”不過她在他的身上聞到濃烈的酒味,反問他,“你喝酒了?”

他沒有答,開始吻她的脖子。莫向晚只覺得癢。

面前的這個人,還是會拆了他的禮物,並不打算原封不動。這一刻,她有些害怕,眼前的顏色迷亂,越來越聚會成一個黑色的洞,她要被吸進去了。

她拼命掙扎,身上的人忽然就放開她,看著她大口大口喘氣。

他說:“Hi,美女,你想好了嗎?”

這麼輕佻的口吻,讓她有一點被激怒。她睜大眼睛,看清楚他。這個身板瘦削,臉龐白皙,眼熟的男人,應當說,是一個男孩子。頭髮留得長了點,束在腦後,留一個小鬏。是在裝著嬉皮士的,可是他此刻脫光了似足凍雞。

她“格格”笑了一聲,問:“你多大了?”

他反問她:“你呢?”

她想了想,才說:“十八歲。”

“好吧,我不算和幼女發生不正當的關係。”

e往後動了一動,他的短褲並沒有脫,他在試圖讓她離開,但又不是情願的動作。

莫向晚的頭又暈了,她揉揉太陽穴,發覺身上的浴袍已經全部滑到地上,總歸被這個男孩看了個光。豁出去,也就豁出去。她有一種蠻勇,捉住了e的手臂,把e往臥榻上一拉。

e栽下來的時候,正對著她的胸膛。年輕的女孩,飽滿的胸脯,這一次e沒有讓開。他握住她胸前的飽滿,這讓莫向晚想到的是,她不用像範美一樣去裝鹽水袋。

然後,e就沒有停下來。莫向晚的腦殼一直很暈,直到激烈的疼痛傳遍全身。

範美說這是一種美好的感覺,這是在騙人。那一刻她推開了e,她說:“你這個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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