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片寂靜。卓牧楚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應，卓崇修和卓雯完全是被靳斯理猥瑣的語氣震到了。
“人家不孕，你也不用表現得這麼高興吧！”卓雯雖然一向不待見張子玲那個女人，但是還不至於在聽見一個女的不孕的時候幸災樂禍。
靳斯理卻完全不care，他擺了擺手，說，“別人我肯定不會，但是就張子玲那樣兒的，我還真不同情！她??????”他剛想再接著說些什麼，就想起卓牧楚還在飯桌上，於是立馬閉上了自己的嘴。
不過卓牧楚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從他知道張子玲不是自己的親生媽媽以後，他對張子玲就跟以前一樣了，當一個陌生的阿姨。
靳斯理見卓牧楚沒有覺得不高興或者是傷心，微微舒了口氣，正了正神色，接著說道，“張子玲不是不孕嗎，但是她又想要一個孩子拴住卓大總裁的心！既然自己不行，她就只能找別人幫忙了！張子玲透過一些不正當的手段，從卵子庫弄到了捐贈者捐獻的卵子，然後再加上一些動作，才懷上了牧楚！”
三個大人都看著卓牧楚，擔心靳斯理的話會讓他有些不好的想法。
卓牧楚抬頭，看著自己的爸爸，再一次問道，“爸爸，我是你的孩子，對不對？”
“當然啦！”卓崇修揉了揉他的頭髮，斬釘截鐵地說。
“那我的媽媽也不是拋棄我，她只是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對不對？”
“嗯，當然！”
“牧楚，沒有媽媽會捨得不要自己的孩子，再說了，我們牧楚這麼乖，如果你的媽媽知道，不知道會多心疼你呢~”卓雯也開口安撫道。
“恩，我就知道！就像小芸兒，她就可捨不得我了！”卓牧楚臉上一下就陰轉晴了，想到許梓芸，心情更是明亮了好幾分。
三人看著卓牧楚這麼神采奕奕的樣子，也放下了心：看來牧楚是真的能夠接受這件事了！
既然卓牧楚沒問題，靳斯理也就繼續說了，“關於之前那個女人說牧楚不是卓家的孩子，這事兒完全是扯淡。你說她因為自己不孕，大費周章地弄到了別人的卵子。這種受孕方式，母體還是要受點罪的，她吃了這麼大虧，怎麼可能接受非卓家的孩子！所以，牧楚的爸爸絕對是卓崇修無疑！”
“你說這麼多有的沒的，我明明記得你前兩天拿了一份鑑定報告啊??????這已經完全證明了牧楚是我們家的孩子！”卓雯很是不給面子地拆臺道。
卓崇修聽了，微微一挑眉：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靳斯理被自家女朋友賣了，也只得跟大舅子賠小心，說，“我不是擔心到時候牧楚不相信嗎，有個科學憑證，也好讓牧楚安心嘛！”
說道後面，靳斯理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畢竟，這件事還是辦得不太厚道的，當事人都沒說要去鑑定，自己卻自作主張地去辦了，的確也是太先斬後奏了。
不過卓崇修也沒真生氣，事實上，靳斯理這麼一
搞，的確是省了很多麻煩。張子玲當時怎麼想的其實根本不重要，過程如何也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卓牧楚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
靳斯理見卓崇修臉色沒什麼變化，便知道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他接著說，“我已經找到了當初幫張子玲辦這件事的人，現在正有人在那邊盯著在，我等一會兒就過去會會他。”
“嗯，我估計是不能跟你一起去了，公司那邊還有一個案子，今天必須做出來。那你見到那個人的時候，先禮後兵吧。一定要問出點東西來，就算是縮小一點範圍也可以，要不然我們這樣找起來，無異於是大海撈針，難度太大了！”
“恩，我也是這麼想的，就算是問不出具體是哪個人的，我也想著儘量詳細一點~”
“這樣就好，你下午過去的時候也要小心，還是先不要驚動張子玲，免得到時候打草驚蛇了！”
“放心吧，李成找了人，二十四小時跟著她，一有什麼不對經，他就會聯絡我們的。反正我下午先去見見，具體情況，我到時候再告訴你，我們再看下一步該怎麼辦！”
“行，那我先去公司了啊，一會兒還有一個會！”卓崇修見事情說得差不多了，便準備出發到公司去了。
卓牧楚拽了拽卓崇修的衣服，仰著腦袋，一臉期待地說，“爸爸爸爸，我也去！你帶上我吧！”
卓崇修沒怎麼考慮就答應了。一個是考慮到這兩天爆炸性訊息太多，還是擔心卓牧楚會有點小問題。另一個是卓牧楚回來這麼多天了，自己也沒辦法陪他，靳斯理和卓雯也不能二十四小時在家，這次發燒的事情要是再發生一次，說不定得把人燒傻了。這麼一想，那就乾脆帶上卓牧楚吧，讓他呆在休息室裡面自己玩就好了。
卓牧楚一見自家老爸爽快地答應了，立馬“蹬蹬蹬”地跑到沙發角落裡，摸出了自己的拖鞋，然後快速地回去出啊了襪子，背上自己的小包，又迅速地躥了出來，等著卓崇修一起出門。
卓崇修去拿了一下資料和車鑰匙，便帶著卓牧楚出了門。
車上。
“兒子，你剛剛傷心嗎？”
“？”
“就是剛剛靳斯理叔叔說張子玲的時候，你的心裡難不難受？”
“不難受啊，她又不是我媽媽~”
“那如果你一直找不到媽媽，你會不會傷心？”
“——不知道，如果小芸兒回來了，我就不傷心了，我可以把小芸兒當我的媽媽！她肯定特別高興的！”
“那要是找到了你的媽媽，你的小芸兒怎麼辦呀？”卓崇修無良地坑著自己的兒子。
“媽媽是媽媽，小芸兒是小芸兒啊，我還是會很愛很愛她的！”卓牧楚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卓崇修，貌似是在嫌棄這個問題存在的必要性。末了，他還不忘補一句，“比你還愛！”
卓崇修啞然失笑。
不過既然知道自家兒子的小心臟還承受的了，卓崇
修也就放下了心。
畢竟這件事情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誰也不知道之後還會有什麼樣的內情和變故，一個弄不好的話，卓牧楚就可能又變得跟前段時間一樣小心翼翼了。這不是卓崇修希望看到的結果，也不會李成和靳斯理他們的目的。
卓崇修在這裡各種煩惱，卓牧楚倒是拿著自己的魔方玩得不亦樂乎。
這個魔方是當時許梓芸特地給他裝飾過的。許梓芸當時還在積極爭取卓家小少爺的喜愛，那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後來知道卓牧楚愛玩魔方，便去買了一個，還在上面貼了卓崇修和卓牧楚的照片。後面關係慢慢進一步以後，上面也貼上了許梓芸自己的照片。
再之後，卓牧楚就把這個魔方當寶貝收著，也不允許別人再往上面貼東西。
到卓氏的時候，時間也不早了，員工們都已經開始工作了。
卓牧楚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過公司了，又比較膽子大的職員，還很熱情地跟他打著招呼。卓牧楚也不害羞，毫不吝嗇地給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到了辦公室之後，卓牧楚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從小包裡拿出自己的玩具，安靜地擺弄這，也不打擾卓崇修。
他們剛到辦公室，李成就端著咖啡喝牛奶進來了。
“卓總，您的咖啡！”
“卓小少爺，你的牛奶！”
“謝謝叔叔！”卓牧楚接過牛奶，仰著小腦袋，甜甜地說了一聲謝謝。
“怎麼是你送咖啡進來的？”
“卓總，我查到了一點東西，正準備跟您彙報，就順便給您把咖啡帶進來了。”李成把手上的托盤放在一邊，正色道。
卓崇修皺了皺眉。
雖然靳斯理和李成都在查關於張子玲的事，不過靳斯理主要還是負責卓牧楚的身世這一塊。李成則主要是負責查張子玲公司方面的問題以及他們私下有沒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現在看來，事情應該是有進展了。
卓崇修看著乖乖捧著牛奶喝得卓牧楚，想了想，還是起身走到他的身邊，說道，“牧楚，你去休息室裡面玩會兒好嗎？我跟李成叔叔說一點事情。”
“好！爸爸，我可以用你的手提電腦嗎？”卓牧楚也不介意自己到底是在哪裡待著，只是想著今天還沒有跟許梓芸發郵件，自己正好趁卓崇修沒時間的時候趕緊把郵件發了。免得到時候自家老爸連自己的這項福利也搶了。
卓崇修倒是沒多想，他在公司一般都是用公司配的電腦，另外一臺手提電腦本來也是閒著，也沒什麼太重要的檔案，也就爽快地答應了。
卓牧楚一聽，高高興興地抱著電腦進了休息室。卓崇修幫他把玩具和牛奶也端了進去，順便給外面的祕書打了個電話，讓她們買一點零食進來。
安頓好了卓牧楚，卓崇修和李成就說起了正事。
“卓總，你不是讓我盯著張子玲那邊嗎？之前一直沒什麼動靜，不過最近幾天倒是有些小動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