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用力想要拉開雲修掐住自己的手,可是無奈雲修的手太用力,她根本掙脫不開,嚴重的壓力之下,韓雪的雙眼開始向上翻,意識開始模糊。
雲修見此,不想鬧出人命,一把將韓雪甩在地上,惡狠狠道:“女人,你現在的命是我給的,以後少在我面前質疑我,如果剛剛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我可以讓你生,同樣也可以讓你死。”
說完雲修狠狠看了韓雪一眼,揚長而去。
韓雪被被雲修甩在地上,嗓子乾啞,劇烈咳嗽,看著雲修遠去的背影,雙手死死握住拳頭,似乎在隱忍什麼。
顏安老頭與南宮家老太太經過一晚上的商議,決定把南宮家當家做主的權利全權轉移給顏夕,免得顏夕再受到婆婆秋華的懈怠。
秋華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之前確實做的有些過分,再加上南宮家老太太和顏安老爺子在場,不得不立馬拿出當家的印章。
顏夕剛剛一起來,便被顏安拖到房間,神神叨叨將那枚印章遞給顏夕:“夕丫頭,給你個好東西,這是南宮家女主人的當家印章,你那婆婆之前如此欺負於你,我給你報仇了,搶了她的印章,看她還怎麼耀武揚威。”
顏安老爺子說完,還特別自豪地抬了抬腦袋。
“什麼,爺爺,你怎麼能這麼做?”顏夕看著手裡的印章驚愕不已,心裡知道爺爺是在為自己出氣,可是這樣的方式實在是太極端了,秋華好歹是自己的婆婆,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麼能如此就斷了人家的後路。
顏夕拉著顏安老爺子的手勸解道:“爺爺,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我對南宮家的當家權利一點興趣也沒有,我的志向在演戲,馬上還有一部新戲需要拍攝,你把這個權利給我也是浪費了,因為我根本就做不來。”
顏安聽此,氣得鬍子一抖一抖的,憤怒地一拍顏夕的腦袋:“夕丫頭,你現在都嫁人了,夫家的權利當然要掌握一部分在自己手裡,不然被欺負怎麼辦。”
“嘿嘿,不會啦!”顏夕衝著顏安老頭扮鬼臉,說道,“夜對我很好,跟他在一起我不會受欺負的,您放心。”
顏安被顏夕調皮的樣子逗笑,知道南宮夜那個人還算是靠譜,也就沒有再勉強,說道:“隨便你!”
顏夕又跟顏安聊天了好一會,直到同意與顏安老爺子一同回顏家看看時,顏安老爺子才露出笑容,顏夕這也才抽空去還印章。
書房,秋華看見顏夕冷眼相對:“怎麼?才剛剛拿到印章就開始對我耀武揚威了,可真是好本事,我兒向著你也就算了,沒想到老太婆也向著你幫著你奪權,以前我剛剛嫁過來的時候,可沒見她對我這麼好過。”
秋華的心裡十分不滿,一方面她實在不喜歡顏夕藝人的這個身份,即使之後知道她是正牌的名門淑女,心裡卻還是對她有一些小小的成見。
再加之老太婆幫著顏安老頭子為顏夕奪權,她就更氣了,以前在這個家她享有絕對的權利,現在的吃穿用度居然要受到顏夕那個小丫頭片子的影響。
一想到此處,秋華只覺得氣悶。
顏夕知道秋華對自己成見頗深,沒有說話,直接走到秋華面前將管家的掌印拿了出來:“媽,這個給你,剛剛是我爺爺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
“哼,我才不會以為你會如此就好心,你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反正南宮夜是我親兒子,我也不怕到時候他偏袒你。”秋華冷哼一聲,扭頭不再理會顏夕。
顏夕見此,知道多說無益,拿起秋華的手,直接將印章放到秋華的手心:“媽,這東西該是你的還是你的,再說我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業,府上的事情也一定無法顧及,就算是抽空管理,也肯定沒有媽您做得好,將南宮府上上下下打理地井井有條。”
秋華聽此,心裡的不滿稍微緩和了一些,扭過頭望著顏夕:“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發自內心的?”
“絕對是!”顏夕點點頭。
秋華聽此,臉上反倒有一些羞愧了,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顏夕好心好意給自己送印章,卻被自己倒打一耙。
秋華捏著印章,有些羞愧地望著顏夕:“剛剛的事情你不要往心裡去。”
顏夕點點頭:“一家人和睦最好。”
秋華聽此,心裡面對顏夕的印象好上了幾分,覺得自己的這個兒媳婦也有一些可取之處,至少她懂得尊敬長輩。
索性南宮夜那小子一心一意認定了顏夕這小妮子,自己不如也就敞開心胸,接納了她。
這樣想,秋華的心裡就好受多了,對著顏夕也是更加關心起來。
另一邊,陳立在餐廳裡勾搭著一個穿警服的警察,看起來十分親密的樣子。
“虎哥,我可請了您好久您今天才得空見我一面,怎麼,兄弟夥這麼久不見了,要不咱吃飯了去找點樂子?”
“別介,我今天還有公事在身呢!”那個叫張虎的警察連連搖頭,拒絕了陳立的邀請。
陳立拍著張虎的肩膀,大聲道:“別啊,兄弟夥這麼久不見了,有什麼事不能拖一拖明天再處理,非得湊到今天晚上。”
張虎顯然也是有些不滿,苦著臉望著陳立道:“兄弟,真不是我不看重你,實在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太過重要,馬虎不得。”
陳立立馬露出吃驚的表情,張虎見此,心一橫,湊在陳立耳邊小聲說道:“你是我怎麼久的兄弟,我也就不瞞你了,實話跟你說,我們警局抓了一個罪犯,江湖人稱什麼豹哥,犯了謀殺罪,我們警局的人輪番上陣拷問了幾天,那人終於鬆了口,說今天晚上就錄口供,招出是誰僱傭的他。”
說完張虎拿起面前的餐桌上的一杯白酒,一口喝掉,深吸一口氣,推開陳立:“兄弟,我今天就不陪你了,該回警局辦正事了。”
可是張虎的腳剛剛邁出一步,陳立便一把拉住張虎,跪在地上,訴苦道:“虎哥,我犯了罪,現在就只有你能夠救我了。”
張虎聽此驀地停了下來,拉起陳立的手臂,擔憂道:“兄弟你是遇到什麼難事了,你說出來兄弟幫你分擔分擔。”
可是陳立卻是不起身,一直跪在地上,低著頭哀求道:“今
兒你要是我不答應幫我,我就不起來了。”
“你倒是說到底出啥事了,我總得要知道事情是怎樣的才能想辦法幫你吧。”張虎再次用力想要把陳立從地上拉起來。
這時候陳立終於順著張虎的力道站了起來,看了眼張虎的臉色,附身到張虎耳邊說道:“僱傭豹哥謀殺的人正是我的老闆安尼,我也有份,要是真的讓豹哥供出來,我和我老闆就全完了!”
張虎聽此,面色大變,一把推開陳立,沉聲道:“兄弟,別的事情我可以幫忙,唯獨這件事不行,這可是犯法的,你想讓我怎麼幫你,你要是真把我當兄弟,你可不要害我。”
說完,張虎邁步欲走,一直走到包房門口,頭也不回,看樣子是下定決心要離開了。
陳立見此,冷哼一聲:“張虎,你到底還想不想救你的孩子了!”
張虎聽此,猛然停下身子驚愕地望著陳立:“你……你什麼意思?你威脅我?”
“哪能呢!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了,我完全是出於你的利益考慮,你當警察一年工資這麼少,自己的孩子生病連醫生也看不起,你就不覺得難受麼?”陳立邊說邊上前拉住張虎的手臂。
“我們老闆說了,只要你幫我們完成這一件事,以後你女兒的醫藥費我們包了,除此之外,我們還會給你另外一百萬的報酬!”
金錢的**讓張虎有一些心動,他一個月的工資才五千塊,而女兒一個月的醫藥費就要好幾萬,得了那種病可能一輩子都得用藥養著,讓他的負擔極重,不停地在外兼職。
現在有人說可以包辦女兒的醫藥費,還額外給他們家一百萬的報酬,這讓他如何能不心動。
“你想讓我怎麼做?”張虎沉聲問道。
陳立見魚兒上鉤,脣角微勾,附身在張虎耳邊耳語。
張虎聽此了陳立的話,眼睛一亮,點點頭,兩人相視一笑,沒有過多的言語。
把掌家的印章還給秋華之後,顏夕便陪著顏安一同回了顏府。
剛剛回到顏府,顏夕便被自己的母親梅如雪圍住。
“夕兒,你可終於捨得回家了,媽好想你。”梅如雪拉著顏夕的手臂,眼裡流出淚水,讓人看了止不住心酸。
顏夕的視線也有些模糊,抱住梅如雪:“媽,我回來了。”
梅如雪感慨萬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顏安老爺子見到這一幕也有些感慨,擦了擦眼角的淚,對管家吩咐道:“大小姐回來了,讓家裡的人都過來見見。”
管家連連點頭,躬身離去。
不一會顏府的人就到齊了,大房,二房,三房以及自己的弟弟妹妹全都在場。
顏夕是大房一脈,不過自己的父親早早離開人世,現在大房就只剩下她和母親了。
三房一家與一房最是要好,一看到顏夕回來了,便上前祝賀:“夕丫頭,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整個顏府因為顏夕的迴歸而變得其樂融融,這時候,一句不和諧的聲音出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