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顏夕笑望著秋華,拘束地喊道。
可是秋華卻並不領情,看著顏夕,嫌棄地皺了皺眉頭,譏諷道:
“這是誰家的孩子呀,怎麼隨便逮著一個人就亂叫媽呢,這也太沒家教了吧。”
顏夕聽此臉色變得慘白,沒有說話。
南宮夜見此,立馬衝著秋華重聲說道:
“媽,你這是什麼話,她是你的兒媳婦,不叫你媽叫你什麼!”
秋華見自己的兒子誓死護著那個賤女人,居然不惜和自己翻臉,心裡沉了一大截,對顏夕更加看不順眼。
可是眼下南宮夜生氣,自己繼續為難那個女人只會讓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疏遠。
因此秋華撫著自己的胸口,劇烈咳嗽起來,做出一副病重的模樣。
南宮夜見此,立馬上前扶住秋華,擔憂地說道:
“媽,你怎麼樣了,我送你去醫院。”
顏夕也是擔憂地上前扶住秋華的手臂,誰知秋華厭惡地甩開顏夕抓住自己的手,拿住孔明珠道:
“明珠,就勞煩你和夜兒送我去醫院了。”
孔明珠心裡是求之不得,立馬點頭答應。
顏夕被自己的婆婆拒絕,心裡有些無奈,但還是強打住精神,跟了上去。
醫院,秋華說自己口渴,顏夕會意立馬拿水杯準備去接水。
這時候,秋華卻親熱地拉起顏夕的手,說道:
“你陪我說說話吧!”
秋華的目光裡閃過期翼和慈愛,讓顏夕不由自主點頭。
秋華見顏夕答應,轉頭對南宮夜說道:
“夜兒,你和明珠小姐去給媽倒一杯水,媽渴了。”
南宮夜看著床前兩婆媳和平相處的一幕,心裡的石頭落地,笑著對秋華說道:
“我一個人去就好了,媽你等著。”
說完南宮夜拿過顏夕水上的水杯,走了出去。
南宮夜剛走,秋華便向孔明珠使眼色。
孔明珠會意,立馬跟了上去。
兩人都走後,秋華臉上的慈愛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萬年寒冰,秋華沉著聲音讓管家把病房的門關上。
之後,秋華冷眼看著顏夕,嘲諷道:
“說吧,你有什麼有求?”
“媽,你說什麼?”
顏夕疑惑地望著秋華,不明所以。
秋華見此,臉上諷刺的笑意更大,譏諷道:
“人都走了,還裝有意思麼?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我兒子,報個價,我讓管家立馬拿支票給你。”
顏夕聽此,也沉了臉,嚴肅地對秋華說道:
“我想你誤會了,我跟夜在一起是真心相愛,並不是圖他的家產。”
秋華冷笑,望著顏夕道:
“都說是戲子無情,你傍上我們家夜兒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們心知肚明,實話跟你說了吧,孔明珠才是我中意的兒媳婦,你要是識相,你就趁早自己離開。”
顏夕聽此,臉色鉅變,站起身沉聲對秋華說道:
“媽,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一時間難以接受我和夜的關係,但是想讓我離開夜絕對不可能。”
秋華見顏夕油鹽不進,心裡面也窩著一團火,只盼望著孔明珠的手段高明些,能快點把夜兒弄到手。
另一邊,南宮夜正在接水,孔明珠走了過來。
“我來吧!”
孔明珠俯身想拿杯子。
可是南宮夜已經將水接好 ,把杯子拿起來,快步離開,連一句話都沒有和孔明珠說。
孔明珠見此,氣憤不已,跺了跺腳,卻還是跟了上去。
“夜,你走那麼快乾嘛,等等我!”
南宮夜猛然回頭,直視孔明珠。
孔明珠以為自己已經吸引到南宮
夜的注意力,立馬害羞地低頭,擺出一副嬌羞女人的模樣。
可是南宮夜說出的話,卻讓她愣在原地。
“滾!”
南宮夜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說完,南宮夜已經端了水杯進入病房。
而孔明珠還沒有從南宮夜的罵聲中回過神來,半響之後,孔明珠才望著南宮夜離去的地方,氣憤不已。
在南宮夜進門的前一刻,秋華和顏夕已經聽到動靜,做出一副談得很投緣的樣子。
秋華接過南宮夜手裡的水,眼珠不停地望向南宮夜身後,發現並沒有孔明珠,不由問道:
“明珠呢?”
“在後面!”
南宮夜顯然不想提這個人,整個人的眉頭緊皺。
南宮夜的話音剛落,孔明珠已經收斂好自己的情緒,笑著進了病房。
晚上,秋華指明讓顏夕守夜,讓南宮夜等人先回去,她有話要和顏夕說,南宮夜以為是一些女孩子私密的話,見顏夕沒有反對,便點頭答應。
出了醫院,南宮夜便丟了孔明珠,一個人驅車回去。
孔明珠看著南宮夜絕塵而去的車影,拳頭死死捏起,對顏夕那個女人的怨恨更加深了。
以前南宮夜雖然不喜歡自己,但是很多時候還是讓著自己,會憐香惜玉,不像現在,連一句話都不想對自己多說。
病房裡,只剩下顏夕和秋華兩人,秋華又恢復了之前冷漠的樣子,對著顏夕說道:“你不是要死皮賴臉的當我兒媳婦麼?那麼你就做好一個當兒媳的本分,現在我生病了,口味淡的很,你去敘福樓給我買一些雞肉粥和小菜,打包回來帶給我。”
畢竟對方是南宮夜的母親,即使她對自己不滿意,自己也要擔起兒媳婦應該做的事情。
因此,顏夕點點頭表示答應。
秋華見顏夕沒有拒絕,冷笑道:“為了讓我看到你的孝心,你就走著去吧 記住,我只要西街敘福樓的粥,你可別隨便去樓下買些東西搪塞我 ”
顏夕知道秋華是有心為難自己,沒有出聲,轉身出了病房。
顏夕離開後,秋華叫來管家,問道:“塵兒那邊怎麼樣了?他回來麼?”
管家點點頭,寬慰地說道:“您就放心吧,二少離家出走這麼些年不歸家,心裡卻還是念叨著您的,不然也不會專門把他現在的聯絡方式給您,剛剛一聽說您生病了,這不立馬就要趕回來了!”
秋華聽此,高興不已,對著管家自豪道:“那能不念叨著我麼,他可是我肚子裡掉出來的一塊肉。”
管家聽此,也是高興不已的點點頭,這時候秋華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對管家問道:“老宅那邊的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今晚事能成吧?”
管家點點頭 捂著嘴小聲道:“李媽那邊已經弄好了,今天晚上應該沒有問題。”
秋華聽此 臉上的笑意更甚,想著顏夕,不由譏諷道:“一個戲子而已,還想進我們南宮家的大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不過幸好沒懷孕,那一切都可以扭轉,不就是一張紙的事麼!”
管家聽秋華的話 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老宅那邊,南宮夜坐在臥室裡,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
這是怎麼了?
南宮夜疑惑不已,回來後也沒做什麼,就照常讓李媽做了點飯菜。
難道是生病了?
也沒有理由,南宮夜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素質,絕對不可能那麼簡簡單單就生病了。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是真實的,南宮夜的身體越來越熱,最後不得已放下手裡的公文,進浴室沖澡。
在南宮夜進入浴室之後,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跑了進來,脫光身上的衣服之後,那人躺在了南宮夜的臥床之上。
那人赫然就是白天離
開了的孔明珠。
此刻的孔明珠躺在南宮夜的臥**,聽著浴室裡的淋浴聲,心花怒放。
馬上……馬上她就要成為南宮夜的女人了,顏夕那個賤人就算是佔著南宮夜妻子的身份又如何,一個孩子都沒有,只要自己懷了南宮夜的孩子,秋夫人一定會讓南宮夜和顏夕離婚,而娶了自己。
到時候萬眾矚目的南宮夫人位置就是自己的了。
孔明珠想到此處,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恨不得立刻把踢走顏夕,成為南宮夜名正言順的女人。
不過這一刻不會太遠了!
孔明珠感慨。
不一會,南宮夜從浴室裡出來,淋浴並沒有緩解他體內的燥熱,反倒讓這種燥熱愈演愈烈,他急需找一個人出來發洩。
南宮夜一出浴室,孔明珠就圍了上去,扶住南宮夜的身子,親熱地叫喚:
“夜,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
此刻的南宮夜腦袋全是漿糊,意識也模糊不清,只知道抓住自己的人,身上冰冰涼涼的,讓自己很舒服。
南宮夜憑藉自己身體的本能,將那人抱在懷裡。
孔明珠見南宮夜如此動作,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開始主動勾住南宮夜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吻。
“夜。”孔明珠溫聲喊道。
南宮夜此刻燥熱不堪,只能憑藉自己身體的本能,與面前的人擁吻。
“夕兒,夕兒,給我。”
南宮夜輕聲說道。
孔明珠聽南宮夜在這個時候還不忘顏夕那個賤人!
孔明珠死死捏住拳頭,整個人憤怒不已,可是她不能,不能發作……
想清楚利弊之後,孔明珠的手開始為南宮夜脫掉上身的襯衫,說道:
“夜,我給你!”
南宮夜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徹底失去理智,將孔明珠甩在**,而自己快速褪掉身上礙事的衣服之後,也立馬撲了上去。
房間裡的熱度不斷升高,響起曖昧的壓抑聲。
馬上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南宮夜的手機突然響了,南宮夜的腦袋清醒了些,想去接電話。
孔明珠哪裡願意南宮夜這時候退出,因此勾住南宮夜的脖子不讓南宮夜走。
南宮夜拼命壓抑住自己身體裡的燥熱,這時候才認清,**的人根本不是顏夕,而是孔明珠。
這一發現讓南宮夜震怒不已,一把將孔明珠摔倒在地上,自己從**爬起來,接聽響了許久的電話。
“夜,我路上摔倒了,媽要吃徐福樓的粥,可能來不及了,你能來接我麼?”
顏夕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馬上!”
南宮夜壓抑住自己身體的不適,平靜地對顏夕說道。
掛了電話之後,南宮夜火速穿好衣服去找顏夕。
孔明珠保持著摔倒的姿勢,怨毒地看著南宮夜離去的背影。
李媽見南宮夜出去,悄悄走進到南宮夜的臥室,問倒在地上的孔明珠道:
“事情成了麼?”
孔明珠搖搖頭。
李媽聽此面色大變,拍著腿大聲說道:
“那可怎麼辦,那種藥必須靠那種事情才能解得了,少爺現在去哪了?”
孔明珠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李媽聽此,著急不已,立馬給夫人打去電話,稟報情況。
秋華知道事情失敗,自己的兒子還中著藥離開時,也是心急如焚,讓管家立馬派人去找。
那種藥要是不及時解了,可是會出人命的,而以夜兒潔身自好的性格,是斷不可能去外面找女人的。
另外一邊,南宮夜找到顏夕時,顏夕一個人走在馬路上,將顏夕接上車之後,南宮夜疑惑道:
“怎麼不做車,徐福樓離醫院挺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