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園輕輕的撫摸著陳瑤瑤的頭髮,小聲的問:“你怎麼就知道他一定是清白的?”
陳瑤瑤:“他一定是清白的,那種事一定不會是他乾的!”
楊園:“難道公安也冤枉他嗎?”
陳瑤瑤沒有說話。默默的從楊園的懷裡站站了起來。
楊園望了陳瑤瑤一眼,道:“你就那麼相信他!”
陳瑤瑤點了點頭:“這件事一定不會是他做的!”
楊園笑了笑,接著道:“好了,進去吧,醫生說你的病不能激動!好了進屋吧,明天我們還要去找律師呢?”
陳瑤瑤望了楊園一眼,問道:“你也相信他是清白的對不對?”
楊園苦笑的點了點頭:“相信!”
陳瑤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楊園看著心痛不已。
無恆市看守所的白天,陸川被兩名公安帶進了審訊室,陸川看見檢察院的那兩個都沒來,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看了陸川一眼,接著讓陸川在桌前坐下來,女人的態度很嚴肅,但也很放鬆。她給了陸川一張小卡片,陸川知道那是一張名片,剛準備低頭看,那女人就開口說道:“我是中正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我是你女朋友請來,準備擔任你盜取一案的辯護人,你對由我來為你辯護,要提出反對意見嗎?”
陸川沉默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滿臉疑惑的問道:“我的女朋友請你來的?”
女人似乎沒想到陸川揮這麼問,愣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對著陸川說道:“不錯,是一個叫韓露露的女孩在昨晚找到我的,他滿臉淚水的求我給你辯護,我問她是你什麼人,她說她是你女朋友?”
女人在說完望了陸川一眼,接著問道:“難道她不是嗎?”
陸川:“哦,不,她是的!”
女人:“那就好!”
陸川平靜的對著女人問道:“她花了多少錢請你啊?”
女人顯然沒想到陸川會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女人笑了笑,接著很快答道:“這個是根據司法部規定的標準收取代理費和辯護費的,至於說你這個案子該收多少費用,那還要看案件的難易程度和審理的時間,還要看一審之後有無上訴和抗訴,才能確定。”
陸川:“要是沒有呢?”
女人:“那你也就不需要我了,不是嗎?”
陸川點了點頭。
女人見陸川沒有要問的,接著對陸川說道:“好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你要將整件事情的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不得有一絲的隱瞞和遺漏,明白嗎?”
陸川點了點頭。接著道:“明白!”
盛夏集團大樓的白天,杜生元的辦公室裡杜生元笑呵呵的對著電話講到:“老童,怎麼樣?那小子被抓了?”
電話另一頭的老童:“是嗎?什麼時候?”聲音裡掩飾著某種喜悅。
杜生元:“就是在昨天下午!”
電話另一頭的老童:“那實在是太好了,那我現在可以放心了!”
杜生元:“我不是早說了嗎?那小子的黑鍋是背定了!”
電話的另一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杜生元:“哎,老童,那件事是不是要抓緊點啊?時間可不多了啊?”
電話另一頭的老童:“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就帶她去見程志遠!”
杜生元:“是嗎?那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電話另一頭的老童:“好說,等我的好訊息啊?”
杜生元朝著電話裡點了點頭,然後見電話結束通話。
無恆市看守所的白天,兩輛綠色的計程車停在了無恆市看守所的門口,陳瑤瑤和楊園一起從車裡走了出來,後面一位中年男人從後面的一兩計程車裡走了出來,跟在了楊園和陳瑤瑤的身後,朝著看守所的大門走去。
楊園:“警察同志,我想看看你們昨天押進來的那位叫陸川的同志!”
公安:“對不起,陸川正在審訊!”
陳瑤瑤:“這是我給他找來的律師,麻煩你可以讓他進去嗎?”
公安:“對不起,這位犯人已經請了律師了,現在正在審訊,不需要律師了!”
陳瑤瑤:“有律師,誰給他請的律師啊?”
公安:“是他女朋友!”
陳瑤瑤有些失望的望了一眼楊園,嘴裡發出了聲:“哦,這樣啊?那我們什麼時候能看他呢?”
公安:“這個不好說,我看你還是等到審判的時候再來看吧!”
無恆市無恆實業有限公司大樓的門前,一輛黑色的轎車停了下來,老童快速的從車裡走了出來,身後是憶情,老童帶著她徑直朝著無恆實業有限公司程志遠的辦公室走去。
無恆實業有限公司前臺,接待小姐:“您好?請問您是找誰?”
老童望了一眼女接待小姐吼道:“怎麼,不認識我了,我是童仁!我找程志遠!“
接待小姐:”哦,不好意思,童總,程總正在辦公室裡開會,要不我給你通報一聲啊?“
老童:”快點,我找他有急事!“
接待小姐,剛忙點了點頭,然後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前臺電話,不知前臺在電話裡說了些什麼。接待小姐一臉微笑的衝著老童說道:“對不起,童總,程總正在開會,不方便見客!”
老童:“我放他媽的屁,你在給我打一個電話,你在電話裡告訴他,有一個叫憶情的人現在要見他!”
接待小姐望了望老童身後的憶情,連忙撥通了電話,電話很快就結束了。接待小姐:“對不起,童總,讓您久等了,程總讓你帶著人直接去他的辦公室!”
老童:“這才像話嗎?非要發點火他才肯讓我們進去是吧?”
接待小姐笑了笑,沒有說話。
老童徑直帶著憶情朝著程志遠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