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生元在連續喝了兩口咖啡以後,才笑著對著程志遠問道:“程總,小弟心裡始終有一件事情沒有搞清楚,這件事事情從招標結束後就一直壓在小弟的心裡,是在是憋得難受,所以小弟還是想請教一下程總!”
程志遠悠閒的喝著杯中咖啡,耳中似乎像沒有聽見杜生元剛才說的話一樣,過了許久,他才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笑著望了杜生元一眼,才問道:“杜總不必客氣,到底是什麼事情,只要杜總你說出來,我一定幫你解答!”
“那真是太好了,我剛才擔心我的問的問題,程總你想回答了,現在竟然程總你這麼說,那小弟我就放心了!”杜生元笑著對程志遠說道。
“哎,杜總,你不要那麼客氣嘛?什麼事,杜總你說吧!”程志遠喝著咖啡對著杜生元說道。
杜生元:“哦,是這樣的,我始終不明白,杜總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公司的標底的?”
程志遠放下了手中咖啡杯,望了杜生元一眼,說:“是嗎?我知道你們盛夏集團的標底嗎?不可能啊,我哪有你杜總那麼大的本事啊,我又不是古時候的孟嘗君,坐下有食客三千,什麼人都有,那些雞鳴狗盜之徒更是不計其數。我們無恆是小公司哪有那麼大的實力去請那些人啊?所以杜總這個問題你就不要在這裡開玩笑了!”
杜生元:“這不可能啊,要是程總你不知道我們公司的標底的話,你怎麼會中標的呢?”
杜生元的這句話剛說話,程志遠就望了杜生元,突然聲音提高了不少,說:“杜總,你好像搞錯了,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的吧?”
杜生元臉上紅了紅,心中默默的道:“糟了,他怎麼知道我讓童仁盜標底的,看他的樣子似乎什麼都知道了,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是不知道的,為什麼他好像都知道了一樣,難道是……?”杜生元想到了這兒,渾身打了一顫。心裡默默的叨唸道:“難道這一切都是程志遠故意布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