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生元望了杜金蘭一眼,笑著問:“怎麼樣,你很喜歡鄧麗君的歌嗎?”
杜金蘭:“很喜歡的,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喜歡鄧麗君的歌了!”
杜生元笑了笑,說:“從小,多小啊?”
杜金蘭也笑了笑,似乎陷於的無限的回憶。很久才用平淡的語氣說道:“很小,總之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上聽鄧麗君的歌了,那個時候我乾的第一件事就放下書包,跑到媽媽的臥室裡開啟那臺陳舊的錄音機,然後從媽媽的抽屜裡翻出鄧麗君的磁帶放入,一遍一遍的聽著鄧麗君的歌,從最開始的《甜蜜蜜》、《月亮代表我的心》再到《情人不要哭》、《極度再回首》、《幾度花落時》、《露珠兒》這些都是我所喜歡的,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幾乎每天都在聽鄧麗君,後來我知道我們村子裡有一些中老年人收藏了很多鄧麗君的磁帶,我都跑過去借,只要是鄧麗君的,我都會借來聽。”
杜生元:“呵,看不出你還蠻厲害的嗎?”
杜金蘭笑了笑,開心的說:“那還用說,我是誰啊?我就那個為了鄧麗君的歌可以付出一切的瘋丫頭!”
杜生元笑著搖了搖頭,說:“為什麼會那麼喜歡鄧麗君的歌啊,有什麼理由或者有什麼原因嗎?”
杜金蘭搖了搖頭,說:“喜歡就是喜歡還需要什麼理由嗎?我有什麼覺得奇怪,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認為一個要是喜歡另一件東西或者是一個人,就一定是會有什麼原因或者什麼理由呢?難道喜歡就不可以純粹是喜歡嗎?”
杜生元望了一眼杜金蘭,笑著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總是在喜歡上加上一些無謂的理由和原因,要是這個世界能少一些理由和原因的話,也許這個世界會變得簡單了,沒有那麼複雜了,也許那樣這個世界會變得更美好也說不定哦!”
杜金蘭用力的點了點頭,突然有些感慨的說:“是啊,這個世界就是一些人將事情想得太過於複雜,才會讓這個世界變得那麼面目可憎啊!”
杜生元笑了笑,沒有說話。
車,快速的在馬路上疾馳著,杜生元扭過頭望了望坐在一旁的發呆的杜金蘭,說:“怎麼想什麼呢?還在回憶小時候喜歡鄧麗君的事啊?”
杜金蘭:“是啊,回憶有時候其實很美,不是嗎?”
杜生元:“是啊,回憶是很美,但你想過沒有回憶之所以變得那麼美好,是因為總是不敢去面對自己的過去,常常將自己沉澱在過去的回憶當成,慢慢的就把回憶美化了!”
杜金蘭:“那你的意思,我就是將回憶美化了?”
杜生元點了點頭,說:“不錯,你也可以試著去喜歡別的東西嗎?不要老沉澱在過去的喜歡之中!”
杜金蘭嘆了一口氣,說:“人有時候就是很奇怪,明明知道有些東西該放下,可是心裡總還是裝著,到最後都慢慢的變成了回憶。這就樣一個酒杯裡的酒一樣,一些瑣碎的回憶也許就是那杯中的酒,如果一個一直都不將那杯中的酒倒掉,那麼即使有再多的美好回憶,他也裝不下!”
杜生元望了望杜金蘭,笑著道:“沒看出來,你到還變成了一個哲學家了,開口就能說著這樣深刻的比喻!”
杜金蘭:“那裡啊,杜總,您就別取笑我了,我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