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一切後,二人走出了醫院。陳瑤瑤揮手招來了一兩計程車。陳瑤瑤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陸川疑惑的跟著上了車。計程車在乾淨的馬路上全速疾馳,兩邊的白樺樹一排排的在陸川的眼裡倒退著。
計程車在一片墓地前停了下來。陳瑤瑤下車走進了墓地,陸川猶豫的跟在後面走了進去。陸川跟著陳瑤瑤的後面走進了一大片存放骨灰盒的大廳裡,一排排的骨灰整齊的擺放在一個個框格中,整個大廳寂靜無人,除了他們的腳步聲外再也聽不到任何的響聲。陸川一臉莊嚴的跟在陳瑤瑤的後面。一格格的框格將整個大廳分成了一條條狹小的地下通道一般,如同圍棋盤一般,陳瑤瑤帶著陸川走進了一個狹小的通道之中,將至盡頭的時候,陳瑤瑤才停了下來,陸川看見框格中鑲嵌著逝者的遺像,那是一個年過半百美麗的女子,陸川一眼就認出了她——陳瑤瑤的母親。陸川站在陳瑤瑤的身後,他的目光注視著陳瑤瑤,看著她獻上鮮花,擦去淚水。陸川也對著這位自己曾經揹負的長者鞠躬敬禮。
陳瑤瑤在母親的遺骨前佇立良久,動手擦去母親照片上的浮灰。陸川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所做的這一切。她很想找幾句安慰的話語,但不知道說什麼好。
午後的陽光使整個墓園看起來都想是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雲霧。陸川和陳瑤瑤一直並肩走出了公墓的門口。陸川跟在她的後面,陳瑤瑤帶著陸川在一片小海灣邊停了下來。海邊的風柔和的吹拂著兩個人,陳瑤瑤沉默了一會兒:“你知道嗎?我很小的時候,媽媽每天都帶著到這裡來!那時我還小,覺得這裡好美,所以每次媽媽來的時候,我總是跟著媽媽來到這裡。”陸川一直沉默。
陳瑤瑤看看陸川接著說:“那是還小,並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每天都到這裡來,後來長大了,我才知道。原來媽媽是在這裡來等一個很重要的人!”陸川:“等人?”陳瑤瑤微微一笑說:“恩,等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我爸爸!”
陸川:“你爸爸?”
陳瑤瑤:“嗯,我爸爸!”她頓了一下有說:“我爸爸是一個漁民!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他就下海了,後來就再也沒有回來,因為在他出海的那一年裡這片海上發生了大風暴,據媽媽說,翻了無數的漁船。但我媽媽堅信,我爸爸會回來的,所以每天都會來這裡等我爸爸,可我爸爸始終沒有出現過。後來,我出生了,我媽媽就常常帶著我來這裡等,閒的時候,我媽媽常常教我一些舞蹈的基本功!”
陸川疑惑的問:“舞蹈?你媽媽的舞蹈家!”
陳瑤瑤哀傷的說:“恩,,我媽以前在一個劇團工作,我小時候她常常帶我到那個劇團來玩。在我很小的時候她,一直希望我像她一樣,成為一個很好的舞蹈家。”
陸川:“那你為什麼不學舞蹈而去學鋼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