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絲絲顫抖。深夜裡大聲的叫喊著:“韓小姐,你怎麼?露露,你怎麼了?”他的聲音在深夜裡一遍遍迴盪著,但韓露露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中年男子吃力的抱起了韓露露的身子,輕輕的送上車內。
深夜,韓星雙手提滿的方便袋,袋子裡裝滿了病人所需的營養品。他高興的從超市裡走了出來,站在昏暗的燈光裡,大聲的呼喊著韓露露的名字,但迴盪他的只有他自己喊出的聲音。終於過了許久,韓星停止了呼喊,一臉的失望,雙眼望著來往的車輛,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著同一句話:“露露,你為什麼不等我呢?難道你就那麼的討厭我嗎?”
深夜,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停在了無恆市人民醫院的門口,中年男子,氣喘喘的從車裡抱出了昏迷的韓露露。一邊跑嘴裡一邊叫喊著醫生。年輕的護士匆忙的推來了擔架車,中年男子輕輕的將懷裡的韓露露放在了擔架車上,接著氣喘喘的跟在擔架車後面跟著護士的快速的步法緊張的跑著。中年男子嘴裡不停的大聲的喊著:“露露,露露,你怎麼樣啊。別怕啊,我送你到醫院了啊!醫生馬上就到了啊!”但韓露露什麼也沒聽見。她似乎太疲倦了,需要好好睡上一覺。
深夜醫生護士和中年男子一起推著擔架車向前奔跑。擔架車上的點滴瓶無序地晃動,空氣中彷彿只有中年男子劇烈的喘息。
不一會兒,擔架車推進了急救室,急救室的大門隨即緊緊關閉。
急救室門上的警示燈砰地亮起,顯示出“正在手術”四個紅字。
中年男子渾身被汗水溼透,站在急救室外焦急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的大門忽然開啟,一個護士走了出來,中年男子連忙迎上前去。護士急匆匆地走了,中年男子攔住了緊跟在後面的一位醫生。
中年男子:“醫生,她到底怎麼樣了?”
醫生是一箇中年婦人,她從容的摘下了戴著著的口罩,一臉平靜的說:“病人無大礙,只不過得的是零時性的急性囊尾炎。已經動過手術了,沒事了放心吧?”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後接著問:“那我現在可以進去看看她嗎?”
醫生:“她剛剛做完手術,身體還是很虛弱,現在不宜和她多說話,讓她多休息!”說完,醫生離開。
中年男子目送著醫生的身影離開。
這時,一個女護士手中拿著一張收費單走了過來,大聲的喊道:“誰是病人韓露露的家屬啊?”
中年男子連忙答道:“我就是!”說著便走了過去。
護士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她小聲的說:“那你先去教住院費吧!”
中年男子:“哦,多少錢?”
護士看了一下表單,說:“六千塊!”
中年男子:“哦,請問可以刷卡嗎?”
護士點了點頭,說:“可以!”
中年男子:“那,那到哪裡去交……或者刷卡呢?”
護士:“你跟我來!”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跟在了護士的身後,走進了一間掛著收費室的地方。
深夜,中年男子輕輕的走進了韓露露的床前,這時一個年輕的女護士端著要盤來查房,看著中年男子,笑著說:“你女朋友啊?”
中年男子一愣,含糊著:“啊……是……啊……?”
護士笑著說:“挺漂亮的嘛?”
中年男子:“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