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生存手冊-----第六百五十八章:世界終:師兄好像精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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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世界終:師兄好像精分了

第六百五十八章 世界終 師兄好像精分了

想到賀以念,沈寒謙嘗試將靈力灌注,硬撐著起身。運轉丹田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丹田中的靈氣枯竭的厲害。自己的元嬰境界被破,竟然跌落到了金丹期。

究竟發生了什麼?

大概是他掙扎的動靜太大了,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寒謙一抬頭,和推門而入,滿臉焦急的賀以念打了個照面。

少女顯然是跑過來的,額間還滲著汗珠,垂在臉頰邊的幾縷被濡溼,身上穿著一身明顯肥大了許多的粗布短襟。

似乎是不太相信他醒了,賀以念狠狠晃了晃腦袋,快步走到了床邊,坐在了他身旁。問題像是倒豆子一般:“醒了?有沒有什麼地方覺得疼?渴不渴?”

沈寒謙在她飛快的語速裡只能堪堪抓住一個問題先回答:“不疼。”

“真的不疼?”賀以念上下打量著他,一副挑白菜的眼光。從他半開的前襟一路看到了腰帶收攏的小腹處……

沈寒謙耳根微紅,有些僵硬地伸手攏了攏衣襟:“不疼。”

迴應他的,是少女用了幾分力道的一拳。

砸在他沒有受傷的肩膀上。

他下意識想躲,牽扯到了胸膛上的傷口,倒吸一口冷氣:“嘶……你怎麼……”

“這一拳我想打很久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賀以念比了個數,“五天。整整五天。”

明明打人的是她,沈寒謙卻覺得對方眼眶微紅的模樣,看起來委屈極了。他下意識脫口:“抱歉。”

沒有想到沈寒謙會是這麼乖巧的態度,賀以念憋了五天的氣,突然就消失的乾乾淨淨:“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想的。那個槐樹精確實道行極深,你不爆靈氣,咱們都得送命。”

沈寒謙有些茫然。

賀以念抿了抿嘴,開口將城主府的那些破事解釋清楚。

沈寒謙聽的直皺眉,直到聽到賀以念有些惴惴的那句“你的靈氣受了影響,打不過他們。所以……”

“我知道。”沈寒謙出聲打斷她的話,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我不會惋惜這些修為。如果當時是我遇到這種情況,我也會選擇爆靈氣。”

“都是你。”賀以念很認真地看向他,“不管白日還是黑夜,都是你。”

沈寒謙嗤笑一聲,想要反駁,可看著對方眸光瀲灩,一副篤定的模樣,又將話嚥了下去。

“既然槐樹精和羅剎鳥都死了,還是要去城主府上說一聲。”沈寒謙撐著想要坐起身來。

賀以念伸出手在他額上輕輕一推,又把他壓在了**:“我都已經辦妥了。本就是因司馬家的那兩個畜生而起的因,也應該在他們那裡結束。我讓狗蛋將話帶給那個司馬允了,把那個地方全部翻那個城主府底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乾枯的槐樹根。”

似乎是聯想到了那種密密麻麻交織著的可怕景象,賀以念縮了縮脖子:“那地方早就在槐樹精的掌控範圍內了。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那一塊地上的怨氣和血氣除盡。還好還有狗蛋。不過爆出這樣的事情,那個司馬允倒是醒悟過來自己在子女的教育上有多失敗。當場剃髮出家了。”

“那幾個紈絝子弟,倒真是便宜他們了。”沈寒謙擰著眉頭。

“終有輪迴。他們一個被槐樹精挫骨揚灰入了畜生道,一個拿死氣養著,行屍走肉的活了這麼久。槐樹精死了,那個二少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體一點點腐爛,生蛆。直到死去。聽上去也是大快人心。”

沈寒謙不置可否,只嘆了一句:“善惡終有報是一句寬慰好人,警告惡人的話。”

“不僅僅是寬慰和警告。”賀以念拍了拍腰間的木劍,“還有人執劍而行,求一個因果,尋一方正義,把這一句貫徹下去。我給錦玉立了碑,碑旁邊有一棵小樹苗。不知道是槐樹還是梨樹。”

見沈寒謙微怔的模樣,她嘆了口氣:“師兄,你若是再不恢復,可能就打不過我了。”

沈寒謙失笑,摸了摸胸口的布條:“這是何處?”

“你當時被那槐樹精爆開的靈氣震下懸崖,我匆忙之間護住咱們倆,然後順著崖下的溪流找到了這個村子。”

賀以念說起來輕描淡寫的,沈寒謙卻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況究竟有多麼危險。

斂下眉眼,沈寒謙正想細問情況,門外傳來敲門聲,然後是一個婦人的聲音:“可是仙人醒了?”

賀以念語氣親暱:“是呢,李大娘你進來吧。”

那人推門進來,看見沈寒謙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一張蒼老的臉上一笑便爬滿了皺紋:“仙人果然不一般,可真是俊啊。”

賀以念拱了拱他,小聲道:“人家誇你呢!給點兒反應啊!”

不知道為什麼,沈寒謙有些異樣的緊張,愣了一會兒才擠出兩個字:“多謝。”

至於是“多謝收留”還是“多謝誇獎”,就不知道了。

李大娘笑的更開了,晒得紅黑的臉上滿是純樸:“仙人莫要這麼客氣。你才剛醒,我,我給你弄點兒東西去啊!”

沈寒謙還來不及拒絕,對方已經轉身離開了,看上去還挺急切的。

“這個村子聽說是二十多年前因為一場蝗災,遷來這裡的。村子不大,人都特別好。”賀以念儼然是已經混熟了的模樣,“李大娘手藝特別好。弄得紅燒魚特別好吃,野菜豆腐也不賴,香椿炒蛋更是一絕。”

沈寒謙:……他好像有點兒知道了。躺在**的這五天,賀以念把城主府的那堆破事解決完了,還在村上和每家每戶都建立了感情,而且似乎吃的也很不錯。

他輕笑一聲,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兒想罵一句“小沒良心”。

“那你住在哪兒?”

賀以念很自然地指了指他的床榻:“和你一起睡啊。你靈氣太弱,前幾天每晚都在發高燒。”

心裡那點兒微妙的委屈突然就散的乾乾淨淨。沈寒謙抿了抿嘴,眼神開始有些飄,掩飾著自己的不自在:“哦,謝,謝謝你。”

一眼就看出了對方這是在害羞。賀以念活像個搶了壓寨夫人的土匪頭子,伸手捏住了沈寒謙的下巴:“我夜夜照料師兄,只換來一句謝謝?難道不是應該以身相許嗎?”

“胡,胡鬧。”不知道是因為身上還有傷,或是其他的什麼原因。沈寒謙這句話說出來,總有些軟綿綿的。

不像是生氣,還有點兒軟綿綿的撒嬌。

當然,也只有“惡霸”賀以念是這麼認為的。換了凌霄門任意弟子,都不會這麼大膽作死地調戲沈寒謙。

白天調戲沈寒謙,晚上被沈寒謙調戲。用實際行動證明——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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