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世界9 末世絕寵
不止是那幾個人,就連賀以念和蘇寧雨都驚詫不已。
尤其是蘇寧雨,她是精神異能者,當異能練到後期或許能夠實現將小範圍的時間靜止。
但是沈寒謙明明是空間異能,為什麼他能夠做到將小範圍的時間靜止?
心裡其實隱約有一些猜測,但是這種想法太荒謬又驚世駭俗,蘇寧雨自己都不敢相信。
沈寒謙起先隱瞞只是因為對蘇寧雨不夠信任,還有所忌憚。
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這種顧忌早就沒了,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刻意再隱瞞對方的意思。
還有一個原因是,車子上還有徐家祖孫倆,如果跟他們慢慢消磨,指不定會出現什麼意外。
想起那件墊在地上的外套以及老人看著孫女時慈祥的目光,沈寒謙覺得,自己是有義務保護這樣一份美好的感情的。
他自己沒有得到過親情,如果可以,他很想親手守護這樣一份親情,一份在末世來臨之後依舊乾淨、沒有變質的親情。
沈寒謙照舊是把那些人的異能廢除了。
雖然把這些人留著可能後患無窮,但是,把沒有異能的人丟在這荒郊野外,軍隊的車子走遠了,能不能活下來全看他們的命。
所以,沒有必要再趕盡殺絕。
他不想用沾染了鮮血的雙手去擁抱那個姑娘。
這段小插曲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影響,結束之後他們很快就追上了軍隊的車。
帶著這麼多人,不可能一天之內就趕到基地。而且他們主要的目的是來把剩餘的物資蒐集乾淨,再救一些倖存者。
所以到了下一個鎮子的時候,軍隊再次停了下來。
沈寒謙他們是後面追過來的,等他們下車之後大多數人已經領好了饅頭在吃。
那些人看見他們來,身體明顯的瑟縮了一下,十分恐懼的樣子。
其餘人不明所以,沈寒謙卻大概能猜到原因。
昨天他對那些人下手的時候那些人是知道的,所以今天停下來修整沒看到那些幾個人,他們又來得晚,他們便猜測是他對那些人下了殺手。
沈寒謙並不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更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讓他們徒添煩惱。
這一次是在小鎮停下來,所以大多數人都選擇在房子裡休息。
他們也選了一棟小洋房。
沈寒謙的空間裡有很多食物,所以幾人並沒有去領饅頭,而是在小洋房裡吃自己帶來的飯菜。
在出發北上之前那個晚上,賀以念做了很多熟食放在沈寒謙的空間裡,後來因為發生了一系列的意外,這些飯菜也就一直存在空間裡沒吃。
沈寒謙拿出來的時候賀以念原本以為早就壞了,卻沒想到,少年從空間把飯菜取出來之後飯菜還騰騰的冒著熱氣!
蘇寧雨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已經習以為常,頗為淡定的問,“你的空間裡時間是靜止的?”
沈寒謙抿著脣,淡淡的點了點頭,十分寡言的模樣。
但是轉頭卻期待的看著賀以念,雖然臉上還是一副高冷的模樣,但是眼角眉梢都不經意的流露出等誇的小心思。
賀以念愣了愣,眼前的少年彷彿忽然和記憶中某張臉重合起來。
那個時候,每次打完比賽他也是這樣看著自己的,雖然表面上不說,甚至還要傲嬌的表現出不屑的樣子,但是忽閃的眼睛裡卻寫滿了期待。
賀以念心中滾燙,眼裡全是少年小心翼翼的模樣。
從來都是他,始終都是他。
最後一次他拿到冠軍的時候,自己甚至沒來得及誇獎他一聲,辜負了他滿眼的星光。
她追溯回記憶裡少女慣常的模樣笑得眉眼彎彎,對著面前的少年,也對著時光深處的少年認真道,“隊長,你好厲害啊!”
聲音落,少年心中那種已經漸漸消失的古怪感覺再次生出來。
明明對方已經說完了,但是他的耳邊卻還一直在迴響著剛剛那句話。
而且,少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似乎透過他在懷念什麼人......
意識到這一點,沈寒謙忽然渾身僵硬,心不斷的下沉,好像有一團棉花堵在喉嚨裡。
他想起來末世第一天對方像個救世主一樣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又帶著他去找打這把白玉劍,之後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忽然有了一個缺口,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沈寒謙腦海裡嗡嗡作響。
心中千迴百轉,其實也不過轉瞬,意識再回籠的時候,是賀以念獎勵似的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的碗裡。
沈寒謙握著筷子的手忽然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那面背面刻著“念”字的鏡子,當初被她收藏起來的畫像......
沈寒謙記得清清楚楚,那副畫裡的皇帝和自己是有那麼幾分相似的。
他還記得,當時少女眼底的淚光,以及哽咽的“喜歡”二字。
到底是因為自己像某個人,還是他就是“那個人”?
少年喉頭滾動了幾下,感覺自己走進了一個死衚衕。
然而,就在這一刻,賀以唸的腦海裡,消失已久的系統忽然再次活過來。
“宿主!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攻略物件情緒波動這麼大?!!!”
賀以念被系統的驚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坐在自己旁邊的少年。
只見他低頭認真的吃著東西,依舊是一臉的冷峻。
看起來十分平靜,並沒有哪裡不對......
“他的情緒波動都快比過山車還刺激了,這次的攻略物件完全就是個小變態,你看他表情能看出什麼來?他不僅變態,還悶騷!你快哄哄吧!”
系統火急火燎,說完,似乎是怕賀以念不信,螢幕上顯示出一張折線圖來。
賀以念;“......”
這資料,跳樓都沒這麼刺激。
她又下意識看了沈寒謙一眼,對方依舊十分淡然。
或許這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心裡都已經天崩地裂了,表面上依舊從容淡定。
賀以念吞了口吐沫,清清嗓子,繼續夾了一筷子菜到沈寒謙的碗裡,試探道,“隊長,這些菜你不喜歡嗎?”
然而,也不知道是這句話的哪個詞惹到了他。
少年忽然像是一頭被惹怒的小狼狗,緊盯著她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看透,然後莫名的吐出來一句,“為什麼叫我隊長?”
故作凶狠的背後,是隱藏不住的委屈。
賀以念啞然。
感覺這本書寫了好長好長,再不完結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