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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生存手冊-----第五百二十二章:世界8:錦繡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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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世界8:錦繡山河

第五百二十二章 世界8 錦繡山河

燈籠在晚風下輕輕搖晃,這樣的夜晚,不知怎麼的,沈寒謙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除夕夜。

彼時他們在深宮中,頭頂是炸開的絢爛煙花,身邊是觸手可及的她。

心裡的思緒像浪潮一樣盪漾開去,心中倏而轉過許多年,邀請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吐了出來,“天色還早,宋小姐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他的聲音很平淡,彷彿只是隨口一提。

明明已經很冷了,手指全都蜷進袖子裡,但是賀以念生怕他後悔,只遲疑了一瞬,便忙不迭的點頭。

但是那一瞬間的遲疑卻沒有逃過沈寒謙的眼睛,他注意到對方凍得通紅的鼻尖,立即將外套脫下來披在賀以唸的肩膀上,“天氣冷,宋小姐披上吧,若是生病?,便是沈某的罪過了。”

說著,沈寒謙便率先一步走出去。

賀以念緊跟上去,抬頭就可以看見男人寬闊的背,筆挺的身姿。

跟在他的身後,身上是他的外套,還帶著溫熱的體溫以及那股熟悉的味道,心裡是前所未有的安寧,所有的瑣事都漸漸遠去,眼裡只剩下眼前這個人。

說是出去走走,但為了安全起見,其實也不過就是在院子外轉了幾圈。

不多時,又重新下起了雪,大朵大朵的飄下來,像是鬆鬆軟軟的棉花糖。

才幾步的距離,頭上便已落滿了薄薄的一層雪。

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白,恍惚間彷彿滿頭華髮,心尖猛然一顫,沈寒謙心中觸動,循著記憶緩緩道。

“天光乍破,暮雪白頭。宋小姐,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一起白頭了?”

“天光乍破,暮雪白頭。沈同學,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一起白頭了?”

男人低沉清越的聲音和記憶中少女的聲音重疊起來。

賀以念猛地抬頭去看他,卻見那年輕男子已經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著她,“天色不早了,宋小姐還是早些回去吧,晚些雪該下大了。”

二人不知不覺已經繞著督軍府走了一大圈,如今又繞回了正門。

他的臉上不露聲色,半點兒看不出像是剛說過情話的模樣。

讓人忍不住懷疑,剛才那句話到底是他隨口感嘆的還是自己的幻想。

每回賀以念覺得對方是在親近自己的時候,對方總能準確的切斷她的這種猜測。

賀以念收回所有的想法,將身上披著的外套取下來還回去,朝他點了點頭便往回走。

等到走出數十步遠,背後忽然傳來沈寒謙的聲音,“宋小姐。”

賀以念停下來回頭看他,便看見他在漫天飛舞的雪光裡笑得萬物失色,他低頭專注地看著腕上的手錶,像是在等待某個特殊的時刻,忽而,他將手移開,抬起頭來對她輕輕道了一聲,“新年快樂。”

望你有生之日都能快樂,我心愛的姑娘。

而與此同時響起來的,還有新年的鐘聲。

他在舊年的最後一刻,新年的第一秒對她說出了醞釀已久的祝福。

賀以念愣怔了一會兒,心裡好像迅速的被什麼東西填滿,張了張嘴,意識到自己依然無法開口。

於是,所有的疑問和那句祝福一起被吞了回去。

賀以念回去的時候,客廳裡的人已經散盡了。

第二天是農曆的大年初一,中國人真正意義上的新年。

一大早督軍府外就擠滿了車輛,把原本寬闊的道路堵得水洩不通。

經過這一場混亂的戰爭,那些人終於真真切切的意識到了宋霽雲之於他們的意義。

只有宋霽雲才能為他們撐起這一片天,宋霽雲才是那個在亂石中護他們周全的人。

於是,大年初一這天送的禮幾乎堆滿了整個院子。

宋霽雲不愛應酬,往常這種事情多半是由宋靈雲和李副官出面。

如今賀以念不能說話這重擔便落到了李副官的頭上,一上午忙碌下來,幾乎去了半條命,簡直比行軍打仗還有過之無不及。

之後一連五天都是這樣的情景。

初七之後街上便重新熱鬧起來了。

賀以念想起沈寒謙放在自己這裡那塊摔壞的懷錶,恰好今天是個好天氣,她決定出去找個修表的鋪子把表修一修早些還給他。

如果來得及,順便還能拜個年。

李副官在家應酬,是另一位副官陪她出門的,到了街上,尋了處修表的鋪子,那位副官便尋了個藉口溜了。

司機還在車上,賀以念也並未察覺不對,便獨自進了當鋪。

“多謝老闆。”

賀以念一進去便聽見一道熟悉的男聲。

念頭剛落下對方便出現在自己面前,不是多日未見的沈寒謙又是誰?

身後跟著的是修理鋪的老闆,聽二人方才的對話,沈寒謙應該也是來這裡修表的。

驚詫不過一剎,賀以念迅速調整好表情,朝沈寒謙打了個招呼。

沈寒謙看起來也很驚訝在這裡遇見她,轉而立即猜到了她來這裡的緣由。

“好巧,宋小姐是來修我的懷錶?”

男人的聲音裡藏著顯而易見的愉悅,眼底是淡淡的笑意。

賀以念不由得一愣,誠實的點點頭,將包裡收好的懷錶拿出來。

老闆在一旁聽得咋舌,這沈二少的懷錶怎麼會在宋小姐的手上?

他的目光隱晦的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卻不敢多說。眼觀鼻,鼻觀心,耐心的等待二人“寒暄”完。

說是“寒暄”,實際上只有沈二少一個人在說話,宋小姐時不時的點點頭或搖搖頭。

沈寒謙本是打算要走,恰如今遇見賀以念來修自己的懷錶,自然是要留下。

二人跟老闆一起進了裡間仔細商討修表的相關事宜。

因為都是湊過去看放在桌面上的懷錶,所以二人的距離便拉得很近,連對方的呼吸聲都能清晰的傳到耳朵裡。

除去對方的呼吸聲,還有如擂鼓的心跳聲。

賀以念總覺得如果系統醒了的話,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因心率過高而被強行注射鎮定劑。系統做這種事的時候總是格外的熟練。

二人誰也沒有去看對方,但偏偏,有一種曖昧的氣氛漸漸瀰漫開來......

路痴是病,得治,治不好是癌,得害死自己......流下了恨鐵不成鋼的淚水。

今天去辦事,本來只要一小時就能搞定的事情,硬生生被我折騰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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