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很快賀以念就知道——二十六天長個鬼!她從第二天就開始忙碌了起來,量衣,試首飾,做女工……她覺得自己忙的都胖了一圈!
因為繡香囊,納鞋子的時候,真的很容易餓……
賀以念隔了四天才聽說了柳府的“喜事”。據說她和沈寒謙的婚事一出來,那這個世家子弟都傻了眼。更傻眼的是,隨即就傳了出來柳世子與錢家庶女情投意合,也決定成婚——而且時間比她的時間還早。
聽到這訊息的時候,賀以念還在糾結該用什麼顏色的料子給沈寒謙做香囊,聽聞之後也只是嗤笑一聲。
那個時間點算不上什麼吉時,但就算是錢敏兒等的了,她的肚子也等不了。
柳府和錢府的婚事辦的如何,她是不清楚,藉故沒參加。錢敏兒還特意給她送了請帖,言辭裡透著炫耀。
沒有實權的世子和新晉內閣的大臣。
恐怕也只有錢敏兒這個傻子才會錯把魚目當珍珠,還變著法兒來向她炫耀。
說實話,要不是忙著給沈寒謙做香囊,她是不介意去懟一懟人來發洩一下的。
這大概就是——手工使人心平氣和吧……
忙碌的二十六天總算是熬了過去。
其實按照風俗,在這段時期內,她和沈寒謙是不能見面的。
但這傢伙又怎麼會是拘泥於這些俗禮的人。哪怕大樹下的鞦韆架上她沒有掛黃絲綢,沈寒謙這個不要臉的也會自己掛一條上去,然後偷摸著進來找她。
呸,臭男人。
想到這兒,賀以念臉頰有些紅,目光落在了手上已經快完工了的香囊上,臉更紅了……
今天就是她出嫁的日子。
秋霜一推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自家縣主穿著中衣坐在床榻上,似乎在發呆。
她在心裡由衷的讚了一句。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縣主,都要嫁了還這麼雲淡風輕的,一點兒也不見慌亂。
“縣主……縣主!”第一遍沒反應,秋霜下意識拔高了音量。
賀以念從床榻上站起來,面無表情地往前走,像是沒有看見面前的面巾架似的,哐一聲撞了上去……
“嘶!”賀以念一聲吃痛,像是才反應過來,“啊,秋霜,你來了啊。”
秋霜:“……”她收回剛剛的那句讚美,她家縣主不是波瀾不驚,而是,手足無措!
“縣主,婢子已經等在外面了,我一會兒和梧桐伺候您穿衣。”
等秋霜這丫頭雷厲風行的把嫁衣給她穿好,賀以念坐在銅鏡前,看著那幾個負責梳妝的婢子們像蝴蝶一樣穿梭……她頭上的飾品越來越多。
賀以念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墨色的長髮被妥帖的梳到了腦後,束起吊垂的髮髻上插著對稱的兩支孔雀八珠長步搖,那剔透的珠子就垂在臉頰兩邊,襯的少女的面色如玉,就像是雪中梅花,白裡透紅,顯出瑩瑩的光彩。配上額間的牡丹花鈿,美的令人情不自禁地屏息。
她尚在恍惚,聽見秋霜失神的嘆了一句:“縣主真美。”
嫁得良人,如何會不美?
賀以念抿脣輕笑,隨著婢女們的攙扶,走出了院落。
賀梟已經站在那兒了。
今日是嫁女,按照他的脾氣,沒有砍人已經是不錯的了,不可能會有什麼好臉色。只粗聲粗氣地說了一句:“你未下過廚,連女工都費勁……若是他對你不好,你回來便是。”
賀以念看了一眼自己甚至都還沒有邁出賀府的腳……這麼寵著她,她會哭的好不好。她吸了吸鼻子,強忍著眼眶的酸澀:“爹啊,哪有你這麼埋汰自家閨女的?”
賀梟吸鼻子的聲音比她的還大,哼哧哼哧的,看上去就像是在和誰賭氣。
還是身旁的賀夫人攔住了他,聲音柔柔的,帶著不易覺察的哭腔:“好了,你這樣像什麼樣子,寒謙不是說了嗎?宅子就買在咱們旁邊。”
賀以念瞪圓了眼睛。她都不知道沈宅原來就在旁邊。這麼想想,悲傷的氣氛都感覺沖淡了不少。
蓋上了紅蓋頭,賀梟牽著她王門外走,還在絮絮叨叨:“記得要回來看看我和你孃親啊。算了以後就回來用膳吧。早膳的糕點,午膳有你吃慣了的江南米,晚上……”
“爹,一日可就三餐。”
“還沒嫁出去呢,就不願意聽爹的話了?”賀梟顯得很委屈。一個一米九幾,壯得像座山一樣的武將的委屈,賀以念自覺承受不住:“有時間一定回來!”
走了也沒有多久,賀以念突然感覺到牽著她手的人換了一個。
少年掌心溫熱,還帶著黏黏的汗,顯然也是緊張的。聲音還繃著一副清風霽月十分平和的調子:“辛苦爹了。”
賀梟應了一聲。
隨即賀以念就感覺到雙手都被握在了對方的手裡,少年呼吸聲帶著壓抑……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已經被扶進了轎子。
她聽著轎簾外頭喧鬧的聲音,忍不住猜測今天究竟會是何種盛況。下一秒,秋霜已經嘖嘖開口了:“都鋪著紅綢呢,沈公子真是用心良苦。咱們今日要繞半個城呢,可風光了。”
……真是個貼心的姑娘。
賀以念順著那嘰嘰喳喳的聲音,不由得開始想象著外頭的風景,下意識地問出了聲音:“那個……寒謙今天是什麼樣子?”
秋霜停頓了一下,聲音裡透著喜悅:“你是問姑爺嗎?今天姑爺可真是玉樹臨風,而且我還從來沒見過姑爺笑的這麼高興呢,過了今日,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們要傷心了呢。”
賀以念被她一口一個“姑爺”整的臉都紅了,又不捨得打斷。
繞了好一會兒,賀以念感覺到了停轎的動作,小聲問了一句:“秋霜,到了?”
“是的。本來是要繞城一圈的,不知道為什麼,姑爺突然就下令走近路回府。”
她尚在疑惑中,就感覺到了轎子被放了下來,感覺到了一絲震動。這應該就是“壓轎”。據說是踢得越重,越能顯示出男子今後在家裡的地位。
賀以念想到這兒,突然反應過來——這力度未免也太輕了。
轎外已經有人在笑了:“沈大人,這力度可不對啊。將來媳婦兒豈不是要爬到你頭上去?”
她還沒有來得及出聲,蓋頭處已經透出來光亮,想來應該是已經出來了。少年拉住了她的手,聲音清亮:“無妨,我的媳婦兒當然是要爬到我頭上去。”
下一秒,賀以念感受到手心的那份溫熱,少年拉近了一些,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向前走去,聲音裡掩不住的喜悅:“我樂意。”
憨得厲害。
寫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會看一看評論,暖洋洋的繼續寫。嘿嘿,大家都是很溫柔的人,所以其實我是個暴脾氣魚都被帶著很溫柔了。啾咪。(來自吃著泡麵裹著羽絨服,被凍得瑟瑟發抖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