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憑這豪放的舉動逼退了那一圈鶯鶯燕燕之後,賀以念看了看安靜如雞的沈寒謙,只覺得自己像極了調戲良家婦女的登徒子,就差拿一把摺扇,把少年的下巴挑起來,讓他給自己笑一個了……
被自己這種想法逗樂,賀以念撲哧一笑,方才因為人設的限制而變得糟糕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刻意忽略腦海中系統氣急敗壞的警告聲,賀以念伸出手,故意點了點沈寒謙的小指:“掌櫃的,把潤脣膏拿過來。”
她記得很清楚,女主在穿越過來了之後,做了不少現代的好東西,其中最近做出來的就有潤脣膏,賣的還挺火,女主靠著這玩意兒賺了不少錢。
偏偏那個小廝戰戰兢兢的回了一句:“縣主,您要的東西,小店沒有。”
賀以念直覺有些不對勁,下一秒聽見沈寒謙狐疑的聲音:?“你要尋的可是蜜脂?”
她根本沒有記起來,顧媛湘給“潤脣膏”改了名字。
她有一瞬間出自本能的僵硬,硬是扯了個理由:“啊?是用這個名字嗎?是顧醫女告訴我的。”
潤脣膏這個東西,原本就是顧媛湘無意之間說漏了嘴,他才聽到的。顧媛湘之前就和他含蓄的說過,她不屬於這裡,來自另一個世界……沈寒謙一瞬間心跳有些快,盯著賀以念瀲灩著水光,瞥向別處的眼眸,心裡隱約有一股奇異的熟悉感。
他好像很早就知道少女來自哪裡……心裡有一個模糊而又熟悉的聲音,似乎這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另一個名字。他聽得並不清晰。
因為心裡這份奇異且陌生的感覺,沈寒謙皺了皺眉頭,沒有再追問。少女既然說出這樣劣質的謊言,那便是不想他知道。
打定了主意,沈寒謙順著少女的話點了點頭,面色如常:“拿蜜脂來。”
縱然是再想要了解,只要“賀昭昭”不願意,他就能在她的面前偽裝的很好。這是他的強項。偽裝自己不再記得她;偽裝自己之前不認識她,偽裝自己……不為她心動。
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麼會對一個四年前拋下了他的人念念不忘。或許是當時少女的手太過柔軟,摸上他傷口的時候,心疼的表情不似作假……
賀以念滿以為逃過一劫,微微鬆了口氣,接過了小廝遞來的“蜜脂”。不得不說,顧媛湘確實是一個動手能力很強的女主角。這個潤脣膏做的很精緻,小小的貝殼開啟,裡頭就是白色的固體。
眨眨眼,賀以念仰頭看了看呆站著的沈寒謙半是抱怨,半是撒嬌: “你太高了。”
真不知道這傢伙吃什麼長的。
沈寒謙愣了愣,顯然不明白,這和他長太高有什麼關係?但是尾音微微上揚,綿軟的音調裡像是浸滿了糖。他下意識的順著對方的手勢彎下了腰,完全忘了他剛剛彎腰的時被少女輕薄的那件事。
美色面前,諸事皆忘。
然後那份涼涼的觸感就落在了自己的脣瓣上。少女手上沾著晶亮亮的膏體,小心翼翼地塗抹在他的嘴脣上。
她的眉眼很是專注,甚至連呼吸都輕了兩分。彷彿做這件事情是再尋常不過的舉措,甚至還輕聲呵斥:“哎呀!你別亂動!”
對方聲音軟乎乎的,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撒嬌。
沈寒謙喉結輕滾,只覺得嗓子幹得厲害。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會和少女一起回去的。是覺得脣瓣始終是熱的。那份熱度連帶著他的臉頰、耳根都紅得厲害。
直到賀以念衝著他揮了揮手,少年呆呆愣愣的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卻在走回自己的院子裡的時候,原本還滾燙的臉頰冷了下來。
顧媛湘已經回來了,不僅如此,還收拾好了東西。此刻就拎著包裹站在門口,等著他。
沈寒謙指尖涼了一片。前兩天顧媛湘說過,賀夫人的病如今好的差不多了,要準備離開賀府了。
他當時同意了。
而現在……沈寒謙不由得摸了摸自己那微微發燙的上脣瓣,突然後悔了。
顧媛湘見到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剛才去哪兒了?”她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個什麼‘栁世子’,結果在詩會上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還碰上了一個奇怪的人。
明明是尋常的詩會,她卻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是易容,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身份。
顧媛湘懷著心思,也就沒有第一時間覺察出沈寒謙的不對勁,等了一會兒看對方沒有動靜。她皺緊眉頭:“怎麼?”
少年垂眼,沒有回答。
顧媛湘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時之間簡直就是氣其不爭。她和沈寒謙相處了這麼幾年,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事情。她只覺得前幾天的‘思想教育’都付諸東流了。語氣不善:“沈寒謙,感情裡頭最忌諱的就是一廂情願。你們倆當時到底經歷過什麼,你不願意說,那我也不追問。但是,人家既然不記得,或者說裝做不記得。你就應該明白她的心思。”
顧媛湘每多說一個字,沈寒謙的頭似乎就低上一分。那句‘那走吧。’卻始終咬著,沒有說出口。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明明都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也已經和王爺商量好了之後的計劃。現在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他安心到王爺那裡去做一個謀士,然後或許能夠得到一個好的身份,或許能在‘昭昭’嫁給栁元若之前,先一步求娶……
但他突然捨不得。這幾天他刻意避開少女,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結果還是被輕易撩撥心曲。只消一個動作,他就心軟的一塌糊塗。
見他還是一副不願意回答的樣子,顧媛湘更加生氣。她從自己那個世界穿過來,自然是看不起這個世界那種身份尊卑的觀念。想到‘賀昭昭’的風評,再想想她和那個什麼栁世子似乎關係甚密,她就替沈寒謙覺得不值得。像這種養在高院裡的貴女,怎麼可能會看的上沈寒謙這樣的出身?她是真的擔心這個悶葫蘆會受傷。
“她不值得你……”顧媛湘試圖平心靜氣地和他講道理。
沈寒謙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眉頭緊皺打斷了她的話:“這種話不要說。”
他心裡清楚。值得。
他心裡的確怨過,賀昭昭當年明明許諾過會來接他走,卻杳無音信,直到現在也沒有想起來。但是那點怨,總是能被對方一個親近的舉動就消解的無影無蹤……
顧媛湘罵他沒出息,他認了。
天啊,最近忙的飛起來。胖友,你聽過學習強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