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顧女醫有一本,我有幸拜讀過。尤其是這個字,因為常用的是另一個,所以當時記錯了。”
賀以念看的很清楚,沈寒謙在說起‘顧媛湘’的時候,神色和平常一樣冷淡,顯然不是她筆下的‘因為從小被女主從社會底層救出來,所以忠心追隨女主角’的人物設定。
好感度忽高忽低,男二似乎對女主角根本沒有動心思……賀以念微微皺眉,總覺得這個世界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而這件事情,就像是以前在考場上看見背過的題目,答案似乎就藏在她的腦海中,熟悉,卻又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等到賀以念回過神來的時候,沈寒謙已經講解完了原因。看著栁元若那一副震驚的模樣,她就知道,少年一定是已經將這句詩原本的含義及這個字所代表的含義原原本本地解釋了一番,獲得了栁元若的信任。
這原本是顧媛湘做的事情。這個劇情真是有些偏了。
而錢敏兒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向沈寒謙的眼神有些複雜,柔聲道:“方才是敏兒急切了,說的話多有得罪,還望沈公子海涵。”
賀以念倒是不詫異錢敏兒的態度。對方的人設就是個能屈能伸的厲害角色。不然也不會之後多次利用賀昭昭的手,來給女主角找麻煩。
只是,沈寒謙對於錢敏兒的示好依舊是熟視無睹地模樣,甚至壓根就沒有迴應她的那句‘道歉’,依舊是冷淡地坐著。
好一會兒栁元若才反應過來,神色十分急切:“方才你說這些都是顧女醫告訴你的。既然如此,本世子想請顧女醫前來栁府一趟,你幫忙通報一聲。”
倒也禮貌了一些,只好還知道用‘幫忙’這個詞。賀以念眯著眼睛,眼裡有些笑意。不管劇情怎麼歪,女主總算是引起了栁元若的注意,只要男配的這條線沒有問題,女主和男主的相遇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樣她就算是還沒有刷滿好感度,至少也能先把主線任務做完。賀以念在心裡默默舒了一口氣,主動接話道:“這個容易。顧女醫過幾日便會來賀府。”
“來賀府?可是身子有什麼不適?為何要專程請那位女醫。”
女主雖然一路積攢了許多名聲,但是還沒有揚名,最後是透過主動傳信說能治好賀夫人的頑疾,在賀府成功了之後,才出的名,成了官家子弟競相追捧的名醫。
當然,現在她還不能說這麼詳細。因為,‘診治賀夫人頑疾’的這件事是瞞著賀昭昭的。
賀以念一副無所知的模樣搖了搖頭。
因為沈寒謙發現了這假孤本的緣故,栁元若的態度不由得有些微妙起來。他原本以為對方不過是一個尋常的侍衛,最多隻是皮囊好看一些罷了,卻不想對方確實有一些本事。瞬間,他對那位女醫的身份也好奇了許多,只是面上不顯,故作尋常地對賀以念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到時候女醫來賀府的時候,昭昭記得喊上我。”
話音剛落,他似乎自己也覺察出了不對勁,在賀以念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之前又補了一句:“昭昭莫要多想。我只是好奇這本《詩經》究竟是什麼內容。”
畢竟這是他想要用來做敲門磚的東西,萬不能出錯。
錢敏兒也巴巴地接了一句:“是呀,昭昭妹妹可別多想,栁世子向來愛書,就是討論一番……”
賀以念擺擺手,臉上的坦蕩不似作假:“我知道,等女醫來了,我找到機會安排你們見面便是。”
看清了少女臉上坦然的神色,見對方這般‘大度’,栁元若心裡反而有些不是滋味。若是之前他說要見哪位女子,對方必然是要彆扭許久的……
賀以念倒是絲毫不知栁元若此刻的心思,不然真是要罵上一句——賤得慌。
四人又閒話了一會兒,主要是栁元若說,錢敏兒捧,賀以念有一搭沒一搭的‘嗯嗯’兩聲算作應和。而沈寒謙基本沒有說話,一雙眼睛斜落在石桌上,端著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樣。
總算將那兩個人送走了,賀以念不由得伸了個懶腰,長舒一口氣,乾脆就著這花園的石桌犯起懶來。反正身旁除了一個‘裝啞巴’的沈寒謙,也沒有別人了,賀以念美滋滋地將雙臂壓在石桌上,半側著臉閉眼小憩。
她原本是沒有睡著的,甚至還能聽見花園裡的清脆的鳥叫聲……只是,四周似乎越來越靜,順著草木的香氣,她原本就因為早起而有些困頓,倦意在這怡然的幽靜間慢慢升騰起來,她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漸漸睡去。入睡前,不知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她隱約聽見一個少年的聲音,低低地,像是呼喚,又像是呢喃,喊了一聲——“賀昭昭。”
她腦子暈暈乎乎的,莫名生出一種感覺——對方不應該這樣叫她。
那該叫什麼呢?賀以念迷迷糊糊地想著,隱約在一片漆黑中看見一束光點。隨著光電越來越亮,白晝般灼人的光裡,赫然站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她還沒有來得及走近,就看見對方的手裡拎著一團烏黑的東西。出於本能,她下意識地想起了什麼,下一秒,少年將手裡的東西舉起來——赫然是一隻野狗。一團薄霧將對方的臉遮掩的模模糊糊,根本辨不清神色。賀以念只能從少年的動作中看出,他應該是想要直接扯開這條狗的咽喉……
扯開咽喉?賀以念渾身一震,意識已經有些清醒了。這分明是那天晚上做噩夢時,夢到的,沈寒謙做過的動作。果然,少年的動作就像當時沈寒謙描述的那樣,右手的虎口卡在野狗的脖子處,大拇指和其餘四指狠狠地用力,兩隻手朝相反的方向狠命一拔。
鮮血四濺!
賀以念明明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夢中,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尖叫,只是聲音就像是被棉絮堵在喉間一般,根本發不出半點兒聲響。
她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醒過來。於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年在處理完那條野狗之後,暗處突然走出來了另一個小小的身影……
貳魚:(興奮搓手手)夢就是鋪墊了,來來來,猜猜我會讓我家念念用什麼方式想起這過去的‘風流債’。
沈寒謙(默默拔刀):敢虐我媳婦兒我就殺了你。
貳魚:……崽崽大了,還知道威脅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