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世界7 逆天女醫俏王妃
“讓他過來吧。”賀以念倒是沒有多想什麼。畢竟栁元若這傢伙憑著自己的不懈努力,基本上就是賀府的常客了。更何況,錢敏兒這傢伙在栁元若這傢伙的面前,會表現的更加賣力。倒也蠻有意思的。
小廝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避諱著誰的意思,因此,沈寒謙自然也是聽見了的。也就將賀以念那句話聽的清清楚楚。賀以念自己覺察不出什麼,但在旁人看來,分明就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讓栁元若進來。
沈寒謙的眸色更冷,薄脣微抿,將目光飄向了天邊的雲霞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賀以念總覺得沈寒謙就剛剛那一瞬間,整個人的氣場都冷了下來。也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了。
很快栁元若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練武場。
賀以念看著對方那副打扮,不由得失笑。
這栁元若和錢敏兒到是挺般配的。一個穿的素淨,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一個穿著白衣,看著好像很樸素似的,其實衣襬和袖口處都繡著金線攢成的花飾。腰間繫著的那枚成色細膩的玉佩上明晃晃地刻著世子府的標誌。
如此‘不露聲色’的顯示自己的地位,也就以前的賀昭昭傻,才會看不出。明明就是栁元若要藉著賀府的勢頭,賀昭昭反而被對方拿捏,處處要看著栁元若的臉色來行事。賀以念想想就覺得憋屈。
栁元若的確是精心裝扮了一番,昨日晚他收到孔昶的拜帖,得知了賀昭昭居然帶著沈寒謙去了書友會,不僅如此,言辭之中多般袒護,看上去關係很不一般。栁元若想起孔昶說這番話的時候,眉眼間透出的不屑與幸災樂禍,心裡便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的感覺。自己這個世子的身份的確沒有賀家的顯赫,他能夠在那些個眼高於頂的世家子弟裡佔得一席位,是他們看在賀府的面子上才給他的面子。
縱然不想承認,但是栁元若自己很清楚。以柳家這些年的沒落,朝廷之上和後宮之中都沒有可以依仗的人。若是賀昭昭與他的關係不再親密,他攀不上賀府的這條線,栁世子這個名頭單拿出來,算不得什麼。
所以,他在聽到孔昶說完這段話之後,險些沒有控制住自己,就想要去賀府。更讓他覺得憤憤的是,孔昶言辭之間對於沈寒謙的態度算得上賞識,多次提到了他學識不俗,博聞強識……
呵,他倒要看看,不過是一個女醫的侍衛,會有這麼厲害的?
栁元若站在門口望了一眼,目光掃視了一圈沈寒謙——不過是最尋常的打扮,那料子甚至都有些磨損的痕跡。這般寒酸,居然也能夠得那些人的另眼相看?栁元若心中冷意更甚,聲音反而溫柔了下來,衝著賀以念微微勾脣:“昭昭,我昨日得了一本孤本,想著你一定會喜歡,今日特意帶過來給你。”
聽著倒是一派情深。只可惜,賀以念本人對於什麼孤本絲毫不感興趣。她指了指遠處的那個身影,笑容裡多少有幾分掩飾不住的‘挑事看戲’的成分:“真巧,敏兒姐姐也過來了。沈公子剛剛給她下了任務,正在練呢。”
栁元若微微一愣,面上多了幾分不悅:“沈公子,錢姑娘身子不好,怎麼能就這樣讓一個女兒家在日頭下跑?若是出了事情,你豈不是要讓錢府和賀府生下嫌隙?”
抓著機會就要上綱上線,巴不得能夠直接把沈寒謙趕出賀府……賀以念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栁元若的心思。大概就是這麼多年賀昭昭都只圍著他一個人轉,結果現在還多了一個人。覺得屬於自己的東西白搶了。大概就是這種心態。
只不過,賀以念沒有想到,栁元若這樣裝矜持裝君子的人,居然會大早上的過來拜訪,就為了找一個侍衛的茬?嘖嘖,怎麼說呢,這種心態還真是賤得慌。
不等沈寒謙開口,賀以念搶先一步開口:“栁世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找茬嗎?她今天就讓栁元若這個傢伙知道什麼叫做‘槓精’。
栁元若顯然沒有想到賀以念一開口就是在質問他,微微一愣,努力維持著面上尋常的笑容:“昭昭怎麼生氣了?你也知道你錢姐姐的身子……”
“我知道敏兒姐姐身體不好。但是是她自己想要練的啊。”賀以念將鍋全部甩到了錢敏兒的身上,“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怎麼就成了沈公子的錯,還扯上了我們賀府和錢府?栁世子說的這話未免也太不公正了。”
栁元若被頂的一時啞口無言,心思兜轉了一番,自認為找到了理由。語氣軟了許多:“昭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提醒沈公子。”
見賀以念沒有說話,栁元若自以為心裡的猜測是對的,面上一喜,聲音更加溫柔:“畢竟若是錢敏兒若是出了事,於你不利啊。昭昭,我是在擔心你,你難道不能明白嗎?”
我明白你個錘子。
賀以念簡直要被這傢伙的自戀逗笑了。他居然以為自己是在吃醋所以才幫著沈寒謙說話的!她當時寫的時候怎麼沒有覺得栁元若這個角色居然這麼自戀的一個傻叉?
內心滿滿都是吐槽的賀以念還來不及反駁,那邊越跑越近的錢敏兒已經發現了栁元若的身影,一時間不僅是臉上都是汗,就連眼睛都溼潤了。
賀以念看著錢敏兒慢吞吞地跑過來,微微喘息了幾聲,十分的引人遐想,然後才氣若遊絲:“栁,栁世子是來看昭昭妹妹的嗎?”
廢話,這一大早的來賀府拜訪,難道是來看你的嗎?賀以念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只覺得錢敏兒才跑了三圈而已,那一句話居然能說出那種彌留之際的感覺,真是十分厲害。
“你若是身子吃不消,就別跑了。”栁元若微微皺眉。他心裡其實對於錢敏兒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哪個男人會不喜歡這種嬌柔的女人呢?更何況,他也看得出,錢敏兒看向他的時候,眼裡滿是崇拜與嬌羞。這讓他心裡很滿足。
“無,無妨。”
賀以念差點沒有忍住笑出聲。錢敏兒一邊說‘無妨’,一邊腳步虛浮,踉蹌了幾步,看上去隨時會暈的樣子。
說實話,寫到跑步的時候,我貳某魚會打哆嗦。不自覺地想起當年被八百米體能測試的恐懼。那天的太陽好烈,橡膠跑道好臭,站在一旁催我快點的體育老師好惡毒……嗚嗚嗚嗚
貳某魚流下體能廢物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