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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即使你是龍套-----第30章 拯救二十歲杯具偽娘(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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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拯救二十歲杯具偽娘(五)·完

“離那麼遠做什麼?”

薄半夜抓住她的手。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這是他第一次抓她的手,今日他似乎做了許多以前從未做過的事。

“你這是做什麼?”

“你跟我一起去。”

“我想先回去了。”言傷試圖退開去,然而他卻沉默下來,抓著她的手往大廳走去。

走進大廳,一眼便能看到直直站在大堂中央的劉璋。身著男裝的女子身材纖細面容清秀,一雙盛滿滄桑的眼眸悲哀的看著薄半夜。

“阿璋,你來了。”

他依舊是用那種不陰不陽的語調說話,拉著言傷在一旁坐下來。偏了偏頭,似乎是感到有些疑惑,“你怎的一個人來的,你的情郎呢,為何不一併帶來見我?”

言傷清楚的看到,當他說出情郎二字的時候,劉璋的身體一抖,臉色也在一瞬間白了下來。

“你也不用露出這幅樣子,你知道我不會怪你的。”

劉璋抬眸看著薄半夜,方才的神色已然緩緩沉澱下去。她張了幾次嘴,終於開口道:“那麼我家的生意……”

“哦,是我乾的。”

“你為什麼那麼做?我已經如你所說任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了!”

“哦?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那我若是我在桃花會那天叫你來,你還來得了麼?”

劉璋的臉色更白了。

“……對不起。”她吶吶的似犯了錯的小孩,“我一直都努力抗拒他的,我知道我答應了給你機會,答應了跟你在一起。可是,如果答應了的事一定能做到,那麼世界上便不會有那麼多痴男怨女了……”

“所以?”

薄半夜的聲音嗖地冷下來,他恢復了自己本來的低沉嗓音。只說了兩個字,劉璋已然驚訝得張大了眼。

“薄公子,你的聲音……”

薄半夜撇眉不語,言傷見她望著他神色悲慼,便輕輕開口道:“你以為,他天生聲音便是那樣不男不女的麼?”

薄半夜斜瞥言傷一眼,似乎是對她對他聲音的評價不大滿意。

然而不待他說些什麼來反駁,劉璋卻站不住似的向後退了兩步:“……我一直以為,你的聲音是天生的。”

薄半夜張開的嘴緩緩閉上,半天才冷哼了一聲,將臉轉向一邊。

“然而你也不能怪我。”

薄半夜身體一僵,握著言傷手的手指也是一緊。言傷皺了眉看向劉璋,並不說話,但目光裡的意思很明顯:不怪你,那麼該怪誰呢?

“我本來一個人活得好好的,雖然支撐著家族很累但我從來沒有怨過誰。偏偏遇到你,第一次見面便對著我看了半天,第二次見面便拉住我的手要輕薄我,第三次見面更是直接換上女裝要同我斷袖。”

“……”

言傷咳了兩聲,明明劉璋是嚴肅的在說話,但她不知怎的突然就覺得很詼諧。

想到薄半夜最初的濃妝豔抹,與其說是男子扮女裝,不如說是鬼魂穿了人的衣服。面對著那樣一張塗了厚厚胭脂的臉,正常人誰又喜歡的起來?也難怪劉璋會嚇得為了躲他逃到梓城來。

“我不答應你便要毀我家生意,對我家中親人動手,我只能答應你。然而我從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歡過你,所以自然不會去關注你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言傷扭頭去看薄半夜的臉。

他卻是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如遭雷擊,甚至表現得很平靜。

“我知道。”

“既然知道,為何一再苦苦相逼?我不抱怨自己命苦,不代表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我每日待在你身旁,都覺得是種煎熬。”

薄半夜依舊冷靜:“既然煎熬,你便走吧。你家生意是我毀的,我現在放過你。你對我沒有情動,我便收回我對你的心思。”

一剎那,整個大廳都寂靜下來。

言傷看著他,想看他是以怎樣的眼神望著他愛過的人,卻正對上他的眼睛。他沒有看著劉璋,反而是目光深沉看著她,像是丟掉了些什麼東西般迷茫,又像是得到了些什麼東西般專注。

劉璋終於轉身離去,走之前回眸冷冷看了薄半夜一眼。

“薄半夜,你今日毀我家裡生意,他日我必加倍奉還。”

劉璋走了。薄半夜沒動,言傷便也不動,兩人坐在大廳許久,言傷終於輕輕開口。

“你怎的不告訴她,他的兄長不會做生意,她家生意早在半年前就該賠光了。前些時候都是你賠本在往她家砸錢?”

“若是說了就可以讓他多看我一眼,放在以前我必定會說的。”

“……那麼現在呢?”

“現在……”

薄半夜看著她,明明是像以前的一樣冷著一張臉,卻莫名讓她覺得很溫柔:“現在不需要說了……”

“……你不要這樣看我,我覺得後背發涼。”

“……”薄半夜冷哼一聲,忽然就站起身抓住她的手往後花園走去。他將她帶到桃林下,手指指向樹下一個小小的土堆。

“言柳,你看,這裡葬著我小時候養過的一隻貓。”

言傷自然是知道這隻貓的故事的,心中有靈光閃過。她回來時聽到的傳聞,他對待劉璋的態度忽然就串成了一條線。

薄半夜拿起方才未喝完的酒,仰頭大口喝起來,喉結不停的上下滾動教言傷離不開雙眼,不覺間已伸出手去碰了碰他喉結。

“咳!”薄半夜被她驚得劇烈咳嗽起來,她輕咳兩聲收回手。

“我覺得,你做一個男子很好,實在沒必要變成一個女子,你覺得呢?”

他盯她半晌,終於輕笑一聲點點頭:“現在我也這麼覺得。”

“那就好,我可以自在的遊山玩水,不必替你專門去尋師父了。我今日過來,正是來向你辭行。”

她嘆口氣,話語剛出口便被他一把拉了過去,正撞在他的胸膛上,鼻尖發疼。

“你還是要走?”他的言語裡隱含怒氣。

“你先放手。”言傷好脾氣的推了推他,卻被他更用力的按在胸膛上。在後花園待了太久,他身上也染了淡淡桃花香。

“你再不放手,我便咬你。”

“你是怎麼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耍賴的話來的?”他咬牙。

“總之我是認真的,你快放開。”

薄半夜卻是不肯理她,雙臂緊得她快要被他身上的熱度烤化。

“我養過一隻貓!”他沉下聲音說道,“我養它時對它很好,不養它時便絕不會再惦念它。言柳,你知道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你不再愛慕劉璋,換成愛慕我了?”

雖然他想表達的的確是這個意思,她大言不慚的說出來卻還是讓他面色一赧。幸好她被按在他的懷中,看不到他的臉色。

“不是換成愛慕你,也許從許久之前,我早就……咳。”

他不善言辭,只能這樣迂迴的告訴她。然而這句話一出口,他忽然感覺到她沉默了。

“薄公子。”

久久的,她終於從他懷裡掙扎出來,拿出一個香囊拉開口遞到他的面前。

裡面是他的幾根頭髮。他曾以為她是為了替他想辦法而拿走的幾根頭髮,原來她隨身帶在身上。

“你知道我愛慕於你,所以你要利用我是很容易的。我對你一片真心,也相信你此刻說的話是真的,你能保證,你不是騙我的麼?”

他一僵,重新將她抱回懷裡,隨後他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嗯。”

言柳永遠也不會知道,他是怎樣發現自己的感情的。

發現流煙閣關門了的那一天,他本來是有一肚子的話要向她抱怨的,他甚至準備質問她,突然向自己表明心意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他要問她,為什麼耍他玩?

如果是真的……

那時候他也不知道如果是真的,他該怎麼回答。但他鬼使神差的換下了女裝,穿上了很久未穿的男裝去尋她。

直到看到緊閉的店門,他的心才開始沉下來。

待到四周的店家都不知道她去了那裡,他的心裡忽然之間恐懼起來。

她是個不容易被拘束的女子。她出現得很突然,誰也不知道她是誰,什麼時候來的梓城,他怕的只是她的離開同她的出現一樣突然。

騎著馬將從前一起去過的地方走遍了,發現同她在一起的回憶遠遠多於同劉璋在一起的回憶。

他不敢去想她如果真的走了,他以後會怎麼過下去。她早已變成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將她要離開的訊息同劉璋背叛他的訊息放在一起看,她輕易地佔了上風。

他不想再穿女裝,但也不再穿男裝,整天只穿著一身單衣在後花園裡喝酒。那幾天他從未想起劉璋,眼前全是她的樣子。

他記起有一次和她喝酒時,聽到牆外有人在唸白居易的詩。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

“**.詞豔.曲。”那時他冷哼一聲不屑一顧。她卻淺笑不語,叫他可以去聽聽真正的**.詞豔.曲是什麼樣子。

他去聽了,然後他臉紅了。

因為實在不光彩,他便從來沒告訴她這樣丟人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在後花園喝醉了以後,他竟然自己爬上牆頭,唱起那些**.詞豔.曲。

當家中僕人告訴他的時候,他沒有覺得丟臉,卻是覺得心中一鬆。

連喝醉了都只能記起與她有關的事情,他果然是喜歡言柳的。

只是因為太過偏執的追求劉璋的感情,他根本沒有問過自己的心。

他終於看清自己的心,她卻離開了。

一半絕望,一半不死心。他等啊,等啊,而現在,他終於等回了她,將她抱在懷中。如同久旱的人終於在沙漠中挖出了一泓甘泉。

她是他新的執念,他又怎會捨得騙她呢?

“薄公子,我還是想離開這裡了。這裡我已經待了許久,是時候換個地方了。”

言傷這麼說著,感覺到他的身體已經不會再因為有關劉璋的事情僵起來,但最終卻還是決定防範於未然。

離開這裡,他不會再跟劉璋有接觸,不會再被李弦殺掉。

能感覺到他抱緊她,將頭在她的後頸處蹭了幾下。聲音清冷卻帶著些依戀,如同撒嬌的小孩。

“好。”

————拯救二十歲杯具偽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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