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感謝你陪伴我 走過了每一步2 五千更
“MD怎麼才一會的時間就沒了?”顧明自顧自的就嘀咕起來,拽著窗簾的手憤怒的一甩,他估‘摸’著事情有些蹊蹺,可還是撥了那聯絡人的電話,“錢你拿了?”
“對,”男子應聲,“就在樓下。瞙苤璨午”
顧明懸著的心鬆了鬆,既然一切都已經如願,他就可以就勢離開。什麼鬼地方,這個A市,他再也不會回來瑚。
至於現在角落裡這個‘女’人,他怎麼會真的乖乖‘交’出來,就算要放,至少要等他安全離開,這之前,她便是護他安全的最好人質。
“給我起來!”顧明快步走到她身邊,粗魯的拽緊她的頭髮,“跟我走。”
陸川紀扭了扭身子,拼命靠後,可還是沒有絲毫用處,連拖帶拽的被迫前進。她隱約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那個莫名其妙的快遞,那個忽然就消失的箱子。也許現在王之其就站在某個角落等著她,只需要等待時機就好。
大‘門’剛開啟,顧明就警覺的四處檢視,他也是做事謹慎的人,哪怕這會子是心急想要離開,還是亦步亦趨走得穩穩當當。
走到樓下,說好在下面等著男人不見了,說好在下面的箱子不見了,他知道事情肯定出了紕漏,是他太過疏忽了,撥打電話始終無人接聽,他扔了電話就拖著陸川紀想往樓上跑。
下面潛伏的警察看情況不妙,伺機行動,一躍而起,可還是慢了一步看到顧明拉著陸川紀進了屋子鑠。
警方在樓下扯著嗓子喊:“顧明,你已經逃不了了,快點投降吧。”
他開了窗子一角,挾持著陸川紀大吼:“王之其呢,讓他出來!”
“顧明,你快把川紀放了!”王之其不顧Smar的阻攔硬是跑出來,他一點都沒有想到要顧及自己的生命安危,現在只要川紀好好的就行。
“放你*孃的狗屁,王之其,你這是天堂有路不走,‘逼’著我殺了她是吧?”他叫囂著把手裡的刀刃滑到陸川紀細嫩的脖子上,“現在只要我輕輕的一用力,她的小命就沒了。”
“顧明,你別‘亂’來,我上來,我來換川紀。”王之其看著拿刀子不安分的在川紀脖子上劃,他的新都揪到一起了。
Smar在邊上使眼‘色’:“少爺…”
這次事件雖然事先通知了警方,可是如果王之其親身試險,警方也不能保證他的生命安全。老爺已經和夫人離開,現在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王之其再出任何事情。
“你上來!就你一個人!”顧明大喊,“警察都不許動,快給我準備車子,我要離開,聽到沒!”
警察面面相覷了一眼,看著不聽勸阻打算孤軍奮戰的前往的王之其,實在有些為難,“王先生,您確定要去?”
“是,接下來該幹什麼幹什麼,不用顧及我。”王之其說著已經輕裝上陣,警察礙於王氏國際財大勢大,既然王之其一意孤行,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還是先安排人做好了接應工作。
“王先生,如果你進去之後二十分鐘還是沒有出來,我們警方會立刻行動!”警察看著王之其義正言辭,他們清楚這一去萬分凶險。顧明看樣子和王之其結的樑子不是一般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好。”王之其應和著,然後轉身上樓。
‘門’只開了一條縫,他進去之後,裡面空空‘蕩’‘蕩’,再往裡一點,然後就看到了陸川紀,雙手被反綁,頭髮凌‘亂’,臉上滿是蒼白和驚恐的表情,他甚至可以想象出來那些他不在的夜裡,她一個人無聲的躲在角落偷偷哭泣。
淚跡都沒幹的情況下,被強行一次又一次的打醒,被水潑醒,來不及多想就跑過去,他只想著抱緊陸川紀,告訴她:“別怕有我在。”
他只記得他飛速跑過去,扯掉她嘴上的膠布,看著她帶著沙啞的聲音說:“…之其,之其,小心…”然後就沒了知覺。
只感覺臉上忽然冰涼一片,他猛地張開眼睛,只覺得雙手無法動彈,他看到顧明一臉囂張的看著他,邊上是陸川紀,臉上滿是無奈。
“王之其,你小子也太囂張了,還真單槍匹馬的敢過來!”
“呸,現在下面全是警察,你根本逃不了。”王之其努力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雙手沒有支撐點,完全不能給他氣勢上的支援。
“對,”顧明忽的就笑了,拿了刀子在他胳膊上比劃,“我現在手上有兩個人質,只要我稍微的,輕輕的在你身上扎一刀,他們警方還不乖乖聽我話給我安排車子?”
刀子的凌冽和著悶熱的空氣形成鮮明對比,那細細的刀刃在胳膊上游走,讓他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顧明果然已經被‘逼’到風口‘浪’尖了,他現在是在死馬當作活馬醫,沒有任何退路了。
“顧明,你已經被包圍了,警方限你在十分鐘內投降,我們還可以考慮從輕處置。”警方在喊話的同時,一邊已經有特警部隊趕到,並且從一面包抄過去,因為滄瀾倉庫地處城郊,周圍較為空曠,實際上包抄然後突圍的可能‘性’比較大,完全可以從三方湧入迅速把顧明抓住。
“你們快給我準備車子,我有炸‘藥’,”他站在視窗喊,“看到沒,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只要五分鐘,他們就會個我同歸於盡。”
“顧明,你不要命了!”陸川紀對著他大吼,從來沒有這麼接近死亡過,哪怕是當時被那些流氓圍困,刀子割到皮‘肉’的時候,她陸川紀都是沒在怕的。
他笑著蹲下身,死心病狂的說:“對,我就是不要命了,反正有你們給我陪葬,大不了魚死網破。”
“你不是要錢嗎,不是要遠走高飛嗎,這些你都不要了?”
“你說,這按鈕一下去,你們兩條命換我一條命,誰比較值?哈哈…”
“川紀,別和他費口舌了,你已經瘋了。”王之其扯扯陸川紀的手,分開那麼久,終於又和陸川紀重逢,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之其,我不想死…”她哭著,嚶嚶的看著哭腔,“我們的一輩子還沒開始。”
他們握著的手更加用力的握緊,王之其聽著這話,忽然就覺得很心疼。對啊,他們的好日子還沒開始,他們的人生從相遇到相知到結婚,總是太過沖動魯莽,人生的大半時間都在爭吵猜疑中度日,等到醒悟才發現,一切都已經快到盡頭了。
“川紀,我愛你。”他望著她的眉眼。
“我也是。”
陸川紀想起以前她和王之其偏愛的一首詞,尤愛其中兩句: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可惜沒有早點遇到你,讓你從小就陪在我身邊,看著你從懵懂小‘女’孩變成如今這般美好,見證你無數個第一次。”
王之其想,就在這一天,這一刻,把所有的話都講出來,他們的這輩子,哪怕是結婚領證都是帶著不完全幸福的心進去的,他要把那些沒說完的故事,沒講完的情話一一說完。
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可是樓下沒有任何動靜,警笛聲還一遍遍在天空盤旋,吵得顧明耳朵疼,顧明焦急的對著視窗喊:“車子呢?車子呢?”
當然死是最後不得已而為之的行動,如果有的生幹嘛非得死。這種氛圍讓顧明原本的耐心在等待中一分鐘一分鐘消耗掉,他開始變得愈加焦慮。
“你們不給我安排車子,我現在就啟動炸彈!現在就啟動!”他按下開關,開始在屋子裡撒汽油,整整五大桶,全部淋遍屋子的沒個角落,“你們不放我,我就和你們同歸於盡,哈哈哈。”
炸彈就放在屋子的正中間,滴滴聲就像一個錘子一聲一聲消耗著陸川紀繼續跳動的心臟:“之其,來生,如果有來生,你一定要先找到我。”
“…就算你打我踢我也不走,讓你的每一個美好的瞬間都在我眼皮底下。”說話的時候兩個人的眼睛時閃著淚‘花’的,他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這是他們現在唯一可以抓緊握在彼此手裡的東西。
警方看著顧明現在已經焦躁不安,知道他變成一個很危險地人物,這時候救援隊伍已經四周包抄完畢,只要他再來視窗一次,狙擊手就可以瞄準他,讓最接近顧明的一隻隊伍有機會從視窗進入。
“閉嘴!”顧明眼神裡全是憤怒,他朝著陸川紀大喊,他在憤怒找不到辦法出去,找不到辦法拿到那五千萬,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的團團轉。
“車子,我要車子!”他近乎咆哮,拖著陸川紀捱到窗子前,“快,我給你們五分鐘,如果還沒車子,我就殺了她!”
“還有炸彈,我已經啟動了,只要再十分鐘,這裡就會被炸的粉碎,你們如果不給我車子,就全部和我一起死!”
“找準時機‘射’擊,”救援組隊長對著狙擊手示意,“千萬不要傷害到人質。”
可是顧明的情緒一直起起伏伏,動作幅度比較大,狙擊手要在保證陸川紀不受傷的情況下‘射’中顧明幾乎不可能。正在這時候,王之其忽然起身跑過來,趁著顧明沒留神,大力的撞開了他挾持陸川紀的手,狙擊手趁機‘射’擊,擊中顧明右手,持刀的手中槍,他分了分神,救援小組趁機湧入,抓住顧明。
隨後拆彈專家前來,在預定時間裡拆除炸彈,免於一死。
手上的繩索終於解開,陸川紀忽然覺得有一種從鬼‘門’關逃出來的感覺,後來她知道原先不畏懼死亡,是因為她的心裡從來沒有真真愛過一個人,你害怕你再也見不到他,再也不能和他說話,不能和他一起生活。
“之其…”她撲騰到王之其懷裡,所有的心酸,所有的委屈隨著眼淚一起流下,這些天,她幾次三番以為自己會死掉。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王之其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的撫‘摸’她的頭髮,“謝謝你還在,謝謝你還好好的。”
“嗯…”只聽得這一聲,然後懷裡的人就忽然軟了下去,王之其拉開懷裡的人,“川紀!川紀!”
“姐!”
“妍思!”幾乎是同時的,吳唐悉和程敏思叫起來,警方急中生智正好的預測他們掉落的位置。
程敏思自問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害怕過什麼事情,她敢作敢當,敢說敢為,可是重新遇到程妍思,然後遇到梁弗洛,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做夢,突然出現的幸福和忽然降臨的災難,讓她應接不暇。
她不想承認眼前的這一切。
一點都不想。
“快,快送醫院。”隨著救護車聲音的想起,所有的一切都結束。那場大火把城南倉庫燒的片甲不留,什麼都沒有剩下。
後來城南的那場大火被譽為A市奇談中的一個故事,因為從來沒有救援隊伍救了半天都撲不滅的火,幸好是僻壤之地,如果發生在市中央,估計A市人口該少一半。
事情過去一個星期之後的某一天,米安看著電視上播出的熱點新聞,大叫起來:“陸董,你說那天是什麼日子啊,滄瀾倉庫發生惡‘性’綁架時間,城南倉庫發生大火跳樓事件,我改天回去改翻翻黃曆,那天肯定不吉…”
陸川紀抬了抬頭,‘脣’角勾了勾,繼續批閱檔案,米安不知道,很多人不知道那天的事情原委。其實顧明和梁弗洛是同黨,原本計劃的是梁弗洛跟程妍思拿錢,顧明綁架成功後,跟王之其要錢,事成之後,顧明拿錢,梁弗洛要人。
只可惜他們的算盤打得太‘精’,世界上哪有什麼努力都不出,卻可以白拿錢的好事。手機是時候的發出悅耳的鈴聲,她看了看來電顯示,微微一笑。
“大小姐,這時候想起我來了。”她明晃晃的笑起來,綁架事件之後,她更加覺得人生需要更多快樂,說不定哪天忽如其來的災難會讓人忽然就失去了生活的方向。
吳唐悉對著電話笑:“收錢的事兒不找你陸老闆,還找誰啊,不過星期天的婚禮,記得還要叫上王老闆,我可把話說在前頭了,你們家的禮可要備的大大的。”
“好,一定大。”
“一言為定。”吳唐悉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依舊,可是卻多了淡淡的惆悵,她說的都是真話,可是哪裡是真的要他們備厚禮啊,只是想見見許久不見的好朋友,想看看他們好不好,談談現在,聊聊未來。
她放下手機,望著窗外。天越來越熱了,過了夏至了吧。如果那天沒有那場大火,故事應該是另外一個結果。
那場大火,讓程妍思被迫和梁弗洛一起從樓上跳下,雖然有氣墊‘床’的支撐,她還是摔到了後腦勺,醫生說現在的情況,病人有生命意識,可是身體機能暫時不能恢復,按照科學的說法,她就是植物人。
梁弗洛在那次跳樓中,由於位置過篇,當場死亡,他是死有餘辜,可是眼看著他從眼前死亡,吳唐悉心裡有說不出的難受,說得近一點是朋友,說得遠點是認識的人,不免還是心酸了。
思程現在還是聽好的,程妍思的缺席,很多事物暫時都移到了程敏思手裡,她處理著公司事物,每天都會去看程妍思,跟她講講話,聊聊天,可是‘精’神卻變得不太好,她說這是那次事件的後遺症,這輩子都好不了。
陸川紀對著手機發了會呆,正好這時候米安推‘門’進來:“陸董,王董過來了。”
“王董?”她沉‘吟’了聲,然後王之其已經迫不及待的出現在她面前了,米安吐吐舌頭,輕輕關‘門’出去,“你怎麼過來了?”
陸川紀嘴上這麼說,可是心裡卻是開心的。看到王之其張開雙臂說:“說好今天一起吃午飯的,就早點過來等你唄。”
“早點?”陸川紀挑眉,明明才十點不到,“不是才剛吃過早飯而已?”
“不管,你忙你的,我在這等你。”王之其耍賴。
陸川紀總覺的在綁架事件之後,王之其更加頻繁出現在萬峰的藉口變多了,他只是不讓她知道他的擔心,可是他忘記了陸川紀是多麼聰明的‘女’人,她只是不說而已。
“對了,星期天是吳唐悉婚禮,別忘了。”陸川紀鬆開他,指尖戳著他嘴‘脣’,“王老闆要出一個厚厚的紅包。”
“好,你說多少就多少。”王之其抓住她的手,笑得一臉明媚。
對啊,吳寶粵最後還是妥協了,Joe終於還是用他的真心打動了吳寶粵,或者說用他的純手工婚紗秀打動了吳唐悉。
吳唐悉說每個‘女’孩心中都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婚紗,Joe為她親手縫製的那套婚紗實在太美,就像承載著她所有夢想的禮物,讓她拒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