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天時地利人和的關係,駱淇終於得以混入電視臺。他沒直接去找儀杉,而是碾轉反側的在臺裡轉來轉去,先熟悉一下地形,以後肯定會經常來。
先見到的人是郭輝,他一見駱淇驚的半天才說出話:“咱啥也不說了,儀杉在樓頂呢,她今天心情不好。”
她在樓頂,而且還心情不好,這個資訊很動力。
見到她ri夜思念的人是在兩分鐘以後了,她正在一個人安靜的疊紙飛機呢。
駱淇抱著隨時失敗的心態,在她背後喊:“喂,我說,這麼大的風,你在幹什麼?”
聽到他的聲音,儀杉頭也不回,捏起一隻飛機,“嗚”的開出去了,風還真是挺大,它飛著飛著便尋不著刮哪兒了。
心情不好也沒趕他走,駱淇心說再讓你嚐嚐什麼叫得寸進尺。
儀杉摘下他突然蓋她頭上的帽子,正yu發火,一見他的一身裝束和她手裡拿著竟是一頂大沿帽,馬上出現與郭輝一樣的驚奇。
“我亂扔紙屑了,jing察叔叔?”
“你們有個欄目採訪我爸,成功企業家嘛,我冒充我爸的保鏢也混進來了。”駱淇只好尷尬的說,心裡想我為了見我心上人想出這個辦法說明我還是很聰明的吧。
儀杉眯這眼睛如聽天方夜談似的聽他說完,仰天長嘆道:“你裝保鏢穿什麼保安服啊,我還以為是jing察呢,人家保鏢都穿西裝的。”
“我”駱淇無地自容了,他沒請郭保鏢沒有經驗,借錯衣服穿了。“拿咱不提這事了,說說你吧,為什麼心情不好呢?”
這才接觸到實質問題,儀杉晃晃手裡的紙飛機,特委屈的說:“又給我退稿了。”
有空就愛瞎寫點東西投稿賺外快的她今天很沒有成就感。這幾天做的節目也不很順利,得做點什麼事沖沖喜。
“我以為多大的事兒呢,我給你出錢出版了不就得了。”駱淇鬆了口氣,嘿嘿直樂,見儀杉跟扔手榴彈似的扔手裡的飛機,他臉sè忽然大變,跑過去伸長胳膊也沒撈到最後一架飛機。
“你把你的稿子都疊飛機扔了!”
“高階靜電覆印紙,紙質就是好。”儀杉讚歎。
“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連討個好都不行,這還怎麼約你出去。”駱淇傷心yu決的說。
“我給你機會,你約我吧,我答應你。”儀杉救苦救難,也彷彿破罐破摔似的。
“真有這麼大的打擊呀?”駱淇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