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一邊拉著顏妍往山上爬,一邊指著一處給她介紹:“前面有那種帶斑點的兔子,我以前見過。”
其實顏妍壓根沒空聽他的,她正一心一意的接電話,訊號不好,對方喊的大聲,她只是啊啊恩恩的答應著,比如。
“顏姐你們在哪邊玩呢?”
“半山腰上。”
“我和今衛是故意的,目的是給你們製造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客氣了。”
見她沒生氣,今衛也搶著說:“主要是給銘製造機會呢。”
“明白,我轉告。”這也轉告,太正大光明瞭。
還不死,難道它已經繳械投降了,儀杉吃了虧似的,叫道:“你們不要發展的太快,這次不要跟他接吻!”
然後各自說完告別的最後一句話後,掛機。
儀杉掛掉電話一琢磨,她說不讓她和銘接吻後顏妍說的“各求多福”是什麼意思?好,問問駱淇去。
顏妍掛掉電話,沒被她們姐妹二人嚇倒,正yu囂張,忽想到她最後說的看見飄過來一片黑雲,看來要“天有不測風雲”是什麼意思?
山裡的天說變就變,這下懸了。
“抓什麼兔子,你也不看看,變天了!”顏妍急的想從半山腰上跳下去。
“你想哪兒去了,我可不想抓兔子,拍幾張嘛。”銘還不慌張。
“閉嘴,快走!”火車頭掉頭,顏妍拽著銘往山下的方向超速狂奔。
用的著慌成這樣嗎,山上的雨的又不及城市中的惡髒,下雨還清涼呢,至於怕成這樣呢。
要說這山裡的雨,果然說下就下,脾氣比某些人乾脆多了。而且一點都沒過渡,一開始下就劈頭蓋臉的。顏妍拉著銘,跑的踉蹌,他得老往回拽著省得她脫韁。
但是越跑越不對勁,銘覺得顏妍喘的越來越慌,越來越不連貫越來越潦草。
“顏妍,你怎麼喘的這麼厲害?”
“我我哮”
“啊!”怪不得你這麼慌呢,這雨一下雨水壓塵,對呼吸有刺激。怪不得高天和曾說她身體不好,要小心照顧。怪不得郭輝不讓她喝酒。
“你有藥嗎?”
“在車裡”
顏妍搖搖頭,喘的急的幾乎說不出來話。
“我要是知道你”銘也急的四處一望,看見不遠的地方有快突出的岩石,低下正好是掏出來的壁牆。
銘扶顏妍到岩石下,“我回車裡拿藥你等一會兒。”
“不行。”顏妍拉住銘。
“我沒事,我馬上回來。”
顏妍說不出話,就是緊緊的抓著他不讓走,畢竟這雨太大了。
銘只好坐到她旁邊,給她按摩著合谷、內關、風池、天突的穴位。在雨越來越大的時候,顏妍的病情漸漸平穩。
銘脫下外衣,光著膀子,抖了幾下,讓它更平整乾淨。
“顏妍,你披上吧,更暖和點。”
顏妍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馬上又閉上,“我不要,你穿上。”
“我不冷,你披上吧。”
“不要。”
“你披上吧,我求你了。”
打不過口舌之戰,顏妍只好以沉默以示反抗。
銘看著外邊愈下愈大的雨心裡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