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妍今天還沒去醫院,忙了一宿趴在電腦前正睡覺,鬧鈴沒響也就是窗外剛剛有一點微藍的顏sè的時候,她卻準時驚醒了。驚醒,做惡夢了吧?
看看天sè,顏妍推開身上的毯子往廚房跑。
這時銘把燈關了從廚房走出來,“不用了,你先去睡一會兒吧,我都做好了,等會兒我帶到醫院,全是按照你的做法做的,她應該不會感到難吃。”
是他!他怎麼進來的!對,她身上的毯子也是她披的啦!
“你儀杉呢?”顏妍雖然暈暈呼呼,但是還是猜到肯定是她把銘帶進來的。
為證實顏妍猜得有理,儀杉從暗處鑽出來,“我也是好些天沒好好休息了,我回家看看,我一會兒就回來。”說完跑樓上去了。
“你不是照顧今衛的嗎,你來這兒幹什麼,是不是今衛又喜歡什麼東西讓你給帶過去?”顏妍連炮竹的問銘。
“我”來這兒的目的很單純的銘招架不住她的聽似很有依據的問題。
你就不會解釋一下自己嗎?人家這麼說的目的不就是給你機會讓你辯解然後澄清自己關係這不就突飛猛進嗎?i真的是服u了。
“你趁熱把飯給今衛帶去吧,我得把節目串詞趕出來。”真讓人寒心,顏妍沒有耐心了。
“你不去醫院了?”
“不去了,現在忙了。”
“哦”銘拿起保溫瓶走了,聽話的特讓人想煽他。
讓她臉sè差的跟死過一回似的,我說的是儀杉,她一步一個腳印的重新回到這裡來。
“郭輝他,找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住我的公寓了!”儀杉咬牙切齒的說。
“同事,叫方宜。”
“憑什麼,我不認識的人他就讓住我的地盤?”
“人家出的房租比你高,人家就有這個!太霸權了。”當慣了和事佬的顏妍,說完也一皺眉頭,也覺得郭輝重sè輕友的有點不注意人民內部的安定團結了。
“對吧,你也這樣覺得吧?”
“那也沒關係,反正你以後在家裡的ri子就不多了,”顏妍話中有話。
“你什麼意思?”
顏妍拿出一張工作單給她看。
原來高天和說不知道今衛的臉成什麼樣了,就怕傷好了也不一定能上的了鏡頭,就想把她辭了,顏妍死說活說的硬讓給留著,但是現在也有好多的工作耽誤了,主持人的職位又不能停薪留職,顏妍正愁著呢。
儀杉出主意道,“要不我替她救幾場,等她傷愈了再回來。”
“聽你這麼說一定還沒仔細看給你安排的工作呢,看看看看,你有外出採訪的安排。”顏妍遞給她。
儀杉琢磨著紙上寫的東西,“去哪兒採訪?這是中國字嗎?你看看這是哪個哪個村。”很遠的一個省份的很偏僻的鄉城的小村裡,名字不知是哪國字。
“你這一外出採訪,半個月二十天不一定能趕回來。”
“那怎麼辦?可不能讓他們把今衛給辭了。”
“那我幫她頂一段得了。”顏妍搔首弄姿的說。
“可是你還要給她做飯呢,你行不行啊?”還是儀杉心疼了一回顏妍。